」
一封信。
我接過一看,大喜過。
這是裴肆和北狄王子的書信。
正是因為他千叮萬囑,讓柳娘收好。
這才逃過被燒毀的一劫。
柳娘咬著牙,「公主,求您善待我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我盯著那個嬰孩,「裴家一旦獲罪,是誅九族的大罪,他豈能逃得過。」
柳娘面如死灰。
我讀著信,容大概是裴肆和北狄王子約定按時付軍械的約定。
可胡老二劫了幾次鏢,的確只有宮里被他貪掉的貢品啊。
我皺著眉思索著。
柳娘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幽幽道:「我知道他們的易方式,但是公主必須答應我。」
我將信一折,看見溫承鄴已經來了。
「你說吧,本宮保你和孩子的安全,決不食言。」
柳娘深吸一口氣。
「他這次出兵打仗,帶了不新的軍械,全部留在戰場上了,不著痕跡。」
我和溫承鄴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說,明著是去邊境平,和北狄打仗。其實,是他們早就串通好的,借著幾場戰,把軍械留下?本宮怎麼信你!」
「有不北狄人偽裝正經商隊,在私宅和裴肆商議。每次,裴肆都讓副將把私宅看守住,不得進出。我是無意中給他們端茶倒水,聽了一些。」
聽到此,我已經按捺不住。
溫承鄴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冷靜。
他吩咐下屬:「去兵部調檔,查一查裴肆走之前帶了多軍械,又帶回來多。」
我著拳,重重捶了一下桌子。
「他這是把父皇和我大綏當傻子呢!」
溫承鄴低聲:「這事我會聯合大理寺,一定查清,公主放心。」
他的話讓我安心不。
我命人將柳娘母子藏起來,好吃好喝地供著,以免又腦作祟。
14
裴肆火燒私宅后,匆匆趕回公主府。
見柳娘母子不知所蹤。
他氣沖沖地沖進我的房間,我正在鏡前慵懶地梳妝。
「后院那對母子呢?」
我嗔道:「你這麼兇做什麼,我又沒對們干什麼。走了。」
「走了?」裴肆陡然拔高聲音,「走哪了?你怎麼能放們走呢,,……」
裴肆結了半天,不知道怎麼說。
我奇怪地看著他,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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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清楚了,誤會一場,說男人在南海采珠,不是你軍中的人。」
裴肆聞言愣了片刻。
隨即臉上猙獰起來,「是騙你的,快把找回來!」
說完,裴肆手上的茶盞摔到地上,碎幾瓣。
他氣急敗壞,又沒辦法沖我發火。
煩躁地喊來下人,「讓副將來見我,快!」
晌午了,廚房傳膳。
裴肆擺手不吃,見副將遲遲不來。
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我去軍營,不用等我。」
我的角噙著笑,這副將啊,多半是回不來了。
刑部的人早已暗中盯梢。
早就抓住了副將。
我乘了馬車去刑部大牢,只見副將已經被用了刑。
我捂著鼻子,空氣中一子味。
溫承鄴著我的耳朵道:「骨頭,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將通敵信和他妻兒的件遞給溫承鄴。
黑暗中,只見副將大驚失。
他的了,想跪卻跪不下來。
「大人,求您放過我的妻兒,我招,我都招。」
副將涕淚橫流,將裴肆如何勾結北狄、倒賣軍械的罪行和盤托出。
與此同時,兵部也查清了軍械賬目。
裴肆出征時帶走的良裝備,竟有七不知所蹤。
我拿著他的畫押,進了宮。
15
「好一個監守自盜!」
父皇震怒,當即下令查封裴府,捉拿裴肆。
我主請纓:「兒臣愿親自去軍營擒他。」
父皇深深看我一眼:「昭兒,你可想清楚了?」
我重重叩首:「夫妻一場,兒臣要親自了斷。」
軍營里,裴肆正到發似地到找副將。
見我帶著軍前來,他臉驟變,卻強作鎮定:「公主怎麼來了?」
「裴肆,你可知罪?」我問道。
裴肆強裝鎮定:「私運貢品是我爹所為,與我無關,方才,他已經自己去大理寺認罪了。」
原來商量了一夜,是讓爹頂罪啊。
我嘆了嘆:「你爹是好爹,你可不是個好爹。」
裴肆一愣。
我突然沉下臉,亮出圣旨:「裴肆勾結北狄,私販軍械,罪證確鑿。即刻押解回宮!」
「胡說!」裴肆厲聲喝道,「是誰污蔑本將軍?」
周圍的將士面面相覷,有人已經按上了刀柄。
我冷笑一聲,將信和賬冊擲于地上:「這些,可都是你的親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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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肆撿起一看,頓時面如死灰。
他突然暴起,手就要搶我手中的證據。
「公主,這都是陷害!」
一道影擋在我面前,是溫承鄴。
「鐺」的一聲,兩劍相擊。
溫承鄴護在我前,沉聲道:「裴將軍,束手就擒吧。」
裴肆獰笑:「就憑你們?」
他吹響哨笛,竟有數十親兵圍了上來。
我高舉起虎符:「眾將士聽令!裴肆通敵叛國,罪不容誅!拿下他者,重重有賞!」
原本猶豫的士兵們見狀,紛紛調轉矛頭。
裴肆見大勢已去,竟轉就逃。
「想跑?」溫承鄴搭弓引箭,一箭中他膝蓋。
裴肆跪倒在地,被五花大綁。
他怨毒地瞪著我:「元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俯在他耳邊輕聲道:「你兒子在我手上呢。」
裴肆瞳孔驟, 終于癱在地。
16
裴家滿門抄斬的前一日, 我帶著喬裝打扮的柳娘去監獄送了裴肆最后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