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沒把握好力度,放的就不是一點了。
「你別用刀了,我有辦法。」
我俯向下對準他的傷口,吸了一下,將毒吸出來吐掉。
他卻拎著我的后領將我提起來:
「你做什麼?!」
「救你啊,你要是死了,我落那些人手里,豈不是更慘?」
「你別弄了……」
我埋頭下去就是一口,他疼得悶哼了一聲,手中的力道自然也就散了。
眼看弄得差不多了,我還好心地將他傷口附近的臟干凈,卻被他突然按住腦袋扣在他大上:「別!」
好痛!他的怎麼這麼!
「知道了知道了,我只是幫你弄干凈而已,快撒手!」
他松了手,我一坐起來就看見他撇過臉去,半張臉連同耳都泛著異常的紅。
這是,害?
我壞心大起:
「誒呀,你臉上好像也有一道小口子,我幫你弄干凈吧。」
我欺而上,一點點近他,他眼神慌無措,甚至連呼吸都開始變得炙熱。
就在我即將得逞的時候,來接應他的人到了。
「首領你沒事……吧?」
來人一臉錯愕地看著我跟他,然后自覺地轉過去。
2
他帶我回到了他的部族。
隸屬于西沙王庭下的十八部族之一的坎達部族,他是部族首領塔齊。
西沙王庭跟我們通商的時間并不長,多是販賣一些牛羊皮,還有制品之類的。
但是他們警惕高,大多不喜歡跟中原人來往,所以生意并不是很好開展。
再加上這次被那個姓季的坑,只怕是生意更難做了以后。
我作為人質,被無地丟在了堆放雜的賬子里。
為了防止我逃跑,他們將我的手綁在前,另一端栓在中間的柱子。
完全是多此一舉。
我兩條也本跑不出大草原。
有人來了。
一大一小兩個孩怒氣沖沖地朝我走來。
大的那個孩開口就是:
「可惡的中原人,價我們牛羊,還害得我們首領傷!」
說著就想找東西來揍我。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撲通就給跪下了,抱著的大開始哭訴:
「姐姐!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
有點蒙: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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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楚楚可憐地坐在地上,眼淚一抹:
「都怪我,識人不明,手底下的人做出這種事,我卻什麼都不知道。」
「對不起,你們被價的牛羊差價,我一定會賠給你們的,另外這一百兩銀票姐姐你拿著,去買點喜歡的服吧,就當是我的賠罪了。」
說著我艱難地用綁住的雙手從懷里掏出一把銀票,遞了一張給。
又掏出另一張遞給那個小點的孩:
「這一百兩妹妹就拿去買點喜歡的糖果吧。」
們的眼神從茫然到欣喜。
大的那個還塞回給我推辭道:
「無緣無故我們不能要你的錢。」
我立馬將銀票推回去:
「這怎麼能算無緣無故呢,我見姐姐就覺得十分親切,這錢你拿著,我被抓的突然,也沒有帶別的禮,這就權當是送姐姐的見面禮了。」
半推半就地收下:
「其實我覺得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畢竟手下的人犯錯你也不知。」
那個小點的孩也跟著點頭:
「就是就是,而且首領傷是被那些綁匪害的,你也是害者。」
真是太明事理了!
們說著還給我松了綁,拿來了羊和羊邀請我一起吃。
結果吃到一半,塔齊來了。
他臉一黑,眉頭微挑,皮笑不笑地抱站在賬門邊:
「你好像很適應這里的生活嘛?」
那兩姐妹嚇得直接溜了。
留下我啃著還沒吃完的羊,跟塔齊面面相覷。
「要不,你也吃點?」
面對我的盛邀請,他竟然抄我的底!把我的銀票都搶走了!
「你就是用這個賄賂我的族人,讓們給你吃喝?」
「哪有!我與那二位分明就是一見如故!」
「沒收了,等你的贖金一到我再還給你。」
說著他便開始清點那一把銀票有多。
「你竟然揣了三千兩在上?!」
三千兩銀票也值個三百兩黃金了。
我笑嘻嘻道:
「出門在外,多帶點錢好朋友。」
他冷著臉沒收了我的錢,還撿起地上的繩子準備重新給我綁上。
我趕抓起羊旋風狂啃:
「等一下,你先讓我再吃兩口!」
他停下了作,靠著柱子等我:
「慢點吃,你要是噎死了可就不值錢了。」
開玩笑,我能噎著?
看我再炫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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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嗆著了!
他趕蹲下給我拍后背:
「又沒人跟你搶,喝那麼急干嘛!」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繩子,指了指我的嚨。
還不是怕他給我綁起來之后就沒得吃沒得喝了。
他卻看著手里的繩子陷沉思:
「只是被綁架而已,你竟想不開要上吊?」
我吊你個大頭鬼!
3
緩過來后,我解釋道:
「我只是讓你等我吃完再綁我!」
他松了一口氣:
「我還以為你如此想不開呢。」
想多了。
我這條小命可金貴著呢。
吃飽喝足后,我提出要洗澡,他直接把我帶到河邊。
「洗吧。」
「不是,沒有熱水嗎?」
「現在是夏季,要什麼熱水?」
「夏季怎麼就沒有熱水了?!我要熱水洗澡!」
他不悅地皺著眉:
「別忘了你只是個人質,洗不洗,不洗就跟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