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嗎?
倒也不是很急。
塔齊寫的綁架信,就算送到離得最近突云城,起碼也要兩日。
突云城就是他綁架我的地方,也是離草原最近的中原城。
不知道我被綁架,娘會不會很擔心?
算了,我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好歹也是被綁架了。
等了一天,塔齊都沒有回來。
直到夜幕降臨,遠遠才有馬蹄聲傳來,接著外面就傳來了慌的聲音。
塔齊被人架著進了寢賬,渾是。
同行的人說他們回程時遇見狼群了,塔齊斷后了重傷,必須馬上救治。
部族里的巫醫來了,只是一個勁地搖頭。
「老朽醫有限,再加上部族藥缺,首領需要的藥,怕是只有突云城的黃大夫才有了,這人,也只有黃大夫能救。」
有人跟著說:
「可是突云城的黃大夫從來都不會來草原看病啊!」
「而且那些中原人一個個都自視甚高,怎麼可能會愿意來我們這看病?」
我推開他們到最前面,看見塔齊曾經那雙帶著野的眸子,此刻卻是閉著,也被咬穿了好幾個。
我沉沉道:
「我寫封信給黃大夫,你們拿著信去請他,讓他把最好的藥都帶上。」
有人遲疑道:
「黃大夫要是不愿意來怎麼辦?」
我沉沉道:
「他要是敢不來,明日我就送他去南方挖礦!」
5
巫醫強行吊著塔齊的命,終于撐到了黃大夫來。
見到我,黃大夫恭敬的喊了聲:
「東家。」
我冷著臉佇立一旁:
「快救人,救不活,我就送你去我家南方的金礦里挖礦。」
他立馬小跑上前,經過一番救治,總算是保住了塔齊的命。
這次來,他還帶了一千兩黃金,正好是我的贖金。
「東家,金老闆聽說你被綁架,就讓我帶著贖金一起過來了,已經在突云城等你了,讓你趕回去。」
「我還有事,晚點再回。」
黃大夫瞬間哭喪著臉:
「可是金老闆說我要是帶不回你,也要送我去挖礦啊。」
「老夫年事已高,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啊,東家你就跟我回去吧。」
我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
「那你就跟我一起留在這里吧,等我什麼時候想回了,你再跟我一起回去,我保證我不會讓我娘為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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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大夫只好妥協。
沒過多久塔齊終于醒了。
旁人已經告訴他,是我請來的黃大夫救了他,并且贖金也已經帶來了。
所以當我走進賬子時,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要回去了嗎?」
我坐到他的床邊:
「快了,你要挽留一下我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留下來多待一陣。」
「你走吧,反正贖金拿到了,你也不欠我的了。」
「可是你現在欠我一條命了,該怎麼還?」
他撇過臉去:
「你想要什麼?」
我俯而下,指尖劃過他的小腹,引得他打了個。
他薄怒道:「把你的手拿開!」
我淺笑著:「好啊。」
繼而端坐著盯著他。
他被我看得渾不自在:
「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麼?」
「看。」
他紅了臉,想躲,卻渾傷重彈不得,只能無能狂怒:「別看了!」
為了他好好養傷,我決定不調戲他了。
但是至,等他傷好了我再離開。
可是沒有等到那一天。
隔壁的瓦達部族不知哪得來的消息,知道塔齊了傷,于是連夜奇襲塔齊所在的坎達部族。
一瞬間火沖天。
塔齊傷勢還沒有完全好,讓黃大夫將我拖走:
「離開這里!走!」
我不愿意走,卻被塔齊打暈。
再醒來已經在回突云城的馬車上了。
黃大夫語重心長地跟我說:
「草原上就是這樣,弱強食,西沙王庭也不管各個部族之間的紛爭,只要每年他們能上供就行了,哪怕是某個部族被吞并。」
「東家,草原上的事,我們還是管為好,我們只是生意人。」
我咬牙切齒地問道:
「塔齊呢?坎達部族怎麼了?」
黃大夫惋惜道:
「我們逃出來后,坎達部族就被瓦達部族給吞并了,至于塔齊首領,他作為部族首領,一般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可能已經死了。」
死了?
不可能!
塔齊怎麼會死
我執意要回去找他,一跳下馬車,就看見了我娘笑意盈盈站在不遠:
「阿紫,該回家了。」
6
我還是回到了突云城。
我娘告訴我,坎達部族已經完了,讓我別浪費時間了。
「往前看,只是一個男人而已,你可是我的兒,你完全可以擁有更多的男人。」
說完就安排了八個風格迥異的男子住進了我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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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每日伺候我吃喝玩樂,沒事帶我到找樂子,睡前還有心按和清心小曲聽。
我知道,我娘是想讓我轉移注意力。
可我還是不快樂。
直到我娘往我房里塞了個奴隸。
在我進門前風輕云淡地囑咐我:
「聽說是從草原來的,子烈得很,那奴隸主嫌他不好賣,低價理給我了,你小心點,別被他誤傷了。」
向來強調人人平等,如今怎麼會買奴隸?
帶著疑我推開了門。
是塔齊。
我以為我看錯了,把門關上重開。
還是塔齊。
他赤著上,雙手被縛在后,眼睛上蒙著黑布,雙岔開跪在地上,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