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誰,就算你買了我,我也絕對不可能屈服于你的!」
那瓦達部族的首領竟然把他當奴隸給賣了,想折斷他的傲骨。
娘似笑非笑地倚著門:
「我還有事,先去忙了,你看著辦吧。」
說罷就走了。
我進屋將門關上,半蹲在塔齊前。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會淪落到我的手中。
那日他還敢打暈我把我送走?
真是讓人生氣。
我掐住他的臉,強勢地吻了上去,吻到他不能呼吸,氣息全才放開。
他如驚弓之鳥一般往后倒在地上:
「你,你做什麼?!」
我并不說話,只是一昧的發起攻勢,扣住他的后腦勺,強迫他與我靠近。
他的髮穿過我的指,實的軀此刻染上一層薄紅,我跪在他雙之間,用溫的手指劃過他的。
他的反應比我想象的有趣的多,咬著牙關:
「不可以。」
但他知道自己的境,一個奴隸,哪有資格要求買主?
所以到後來他開始用抖的聲音求我:
「求你,別這樣……」
哼,現在知道求饒了,太晚了。
我正在興頭上呢。
但我沒想到,他竟不知何時解開了束縛,一個擒拿就給我按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扯開蒙眼的黑布,怒罵道:
「你再老子試試……怎麼是你?」
片刻后,他帶著怒意跟我面對面席地而坐。
「好玩嗎?」
「不好玩不好玩。」
「我看你玩得高興的,還不打算停手是嗎?」
「這不是太擔心你了,幫你檢查檢查。」
他一臉你看我信嗎的表。
好吧,是有點扯了。
我把頭埋得更深了。
他卻挑起我的下,用那雙帶著野的眼睛凝視著我:
「你剛剛親我了。」
啊?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那要不我再讓你親回來?」
他微紅著臉:
「我可沒你這麼不害臊,難道你不知道不能隨便親人嗎?」
「可是我喜歡你。」
他剎那間滿臉通紅:
「你,你說什麼?」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說我喜歡你。」
氣氛正好。
如果那八個男人沒有闖進來的話就更好了。
「東家,到休息的時間了,我們來陪您了。」
別陪了,我覺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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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齊很生氣。
氣到把那八個人全轟了出去,然后質問我:
「你睡覺竟然真找這麼多男人陪你!我對你來說,也只是其中一個嗎?」
我覺他快要碎了。
「不是的,你跟他們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了?」
「他們都是花錢請來的!」
「你的意思是我不用花錢更劃算是嗎?」
他氣到不上氣,一個勁的瞪著我,覺眼眶都潤了,聲音喑啞:
「把他們都趕走,這一次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啊?
這就原諒我了?
不對,我也不需要他的原諒啊!
我什麼都沒干啊!
「不是,你聽我說,我跟他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們純純就是萬惡的金錢易。」
「你還花錢玩男人?」
「我沒有玩!他們就是雇來伺候我睡覺的,不是,我的意思是睡前按,然后彈點小曲眠,純素的!」
他一副黯然神傷的表,顯然是不信。
「你以前就說過,你睡覺要找好幾個男人陪你。」
「我找的是護衛!畢竟我這麼有錢容易被人綁架!那不得找幾個護衛守著門才有安全嗎?」
「就只是護衛?」
「當然了,我可是一直守如玉的!不信你試試!」
說著我就開始服,今日必須讓他試試來證明我的清白!
他慌了,連忙把我服拉好:
「不必了,我信你還不行嗎?!」
「真的?」
「你快把服穿好,你這樣何統。」
我將服穿好:
「這有什麼關系,我娘說了要不拘小節。」
誤會解除,我提議讓他留下來。
塔齊說他要回去。
「坎達部族的人們還在等著我,戰敗的部族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我必須回去救他們。」
草原十八部,本就不和平,再加上西沙王庭只管自己養尊優,本不管底下這些部族的死活,征收高昂的貢品,還強行讓這些部族進貢麗的。
用我娘的話來說就是,腐敗,十分的腐敗。
塔齊想殺回去,但就算坎達部族里面有人能接應他,他也還需要外面的人殺進去才行。
好在我娘買下的不止塔齊,還有一同被當做奴隸賣出的他的族人。
人不多,所以我又將紅運商會的人借給了他。
「若你了,別忘了回來報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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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臨行前,鄭重地對我說了句謝謝。
待他騎馬走遠,我娘才堪堪出現:
「他若是失敗,這筆買賣我可就虧大發了。」
「若是功,以后我們紅運商會跟草原的通商就水到渠了。」
「投資果然伴隨著風險。」
見我不言語,了我的腦袋:
「放心吧,他會功的,畢竟我的事業運一直很好。」
我娘的事業運確實好。
有點好過頭了。
因為塔齊不僅打敗了瓦達部族,奪回了自己的部族,還殺穿了其他部族。
十八部族全部被他殺穿之后,他劍指西沙王庭。
那腐敗的西沙王庭本不堪一擊。
不到半年,塔齊了草原之主,立了新的夏冬王庭。
他王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娘喝茶都差點嗆住:
「我這事業運也太強了吧,隨便一投資,就投出個冬夏新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