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再試探一下他的底線。
第二天一大早，我給他一份文件：
「《自愿拍攝聲明》？」
「嗯，」我一邊吃海鮮粥，一邊裝作毫不經意的模樣說，
「我怕你告我。」
他深沉的眸子看著我，「夏夏，我不會告你。」
我閨說了，男人的，騙人的鬼。
「能簽麼？」我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沈行之抿，黑眸帶著薄怒，卻還是帶著幾分屈辱地簽了。
3
我整理了這三年所有的東西。
零零總總加一起，也有一千萬了。
雖然不多，但闊綽地生活下去總是夠了的。
我收拾好鋪蓋卷，給他發了分手信息：
【沈總好，
我玩膩您了，上了18歲狗男大，一別兩寬，從此再也不見，祝您日后婚姻滿，家庭幸福。】
語氣輕松，但其實我的心十分沉重。
得知他要聯姻后的每一秒，我的心都很痛苦。
我不想承認，但我好像……
真的上他了……
我留不舍地看了一眼我們在一起三年的別墅。
我怕黑，他在整座別墅里，安裝了每八秒就會劃過流星的星空頂。
我喜歡花，后院里那艷盛開的玫瑰花圃是他親手種的。
鍋里溫著紅棗燕窩粥，是他上班前準備的。
我經期難，他每個月都會準備好……
我以為他也是我的。
可那些，終究比不過門第的差距。
他和他的家人都不會允許一個我這樣的人，為沈家夫人的……
鍋里紅棗的香甜彌漫，我心頭髮酸，幾乎奪門而出——
「嗡」的一聲。
手機里跳出來前兩天檢的信息——
【人絨促腺激素：56790
孕四周。】
我的手一抖，幾乎拿不住手機……
完蛋了！
懷孕了！
我著我的小腹，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可我……
舍不得打掉他。
如同我其實本也舍不得離開沈行之一樣。
可我不也不能摻和到他的聯姻里去。
我不能當小三，我的孩子也不能當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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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生了，我可以說他爸爸死了。
但他不能背上私生子這樣的罵名……
我看著手機里的存款，轉去了沈行之的辦公室——
我得再多要點錢！
一千萬勉強夠我花，但再苦不能苦孩子，我得再要出點錢來！
4
他的總裁辦大門閉。
書跑過來，「姜小姐，沈總在忙……」
我當然知道他很忙，我等過他很多次。
只不過這一次——
半小時的等待過后，娉娉婷婷走出他辦公室門的，竟然是葉家千金小姐葉瓊。
大家閨秀，明艷人。
哈佛雙學位，還是全國巡演的鋼琴家。
我自慚形穢。
要是我，我也娶。
葉瓊一出來就看到了我。
「這位士，你的臉怎麼這麼難看？」徑直走到我面前。
「哦，我沒事……」和比起來，我就是個丑小鴨，一無是。
只能閃躲著。
「是不是低糖了？」拿出一塊糖，了我的額頭。
這一刻，我都想自己兩下。
和比起來，我就是個低賤卑鄙的賤人！
唯利是圖的小人！
「我帶你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吧。」葉瓊扶著我的胳膊把我拉起來。
我趕推辭：「不用了，我能走——」
「啪嚓！」一聲。
葉瓊竟然倒在了地上……
沈行之書的人圍了過來，
【姜小姐把葉小姐推倒了？】
【活久見，金雀都敢對正宮娘娘下手了！】
【姜立夏知道自己沒辦法跟著沈總了，就急了唄，把葉小姐弄傷，不就能再傍兩年大款？】
【真是歹毒心思！】
我無力地解釋，「我沒有推……」
我最近本來就不舒服，現在知道了，都是懷孕鬧的，連站著都呼吸困難，哪有力氣推？
外面的吵鬧聲很快就驚了沈行之。
男人穿著一西裝走了過來。
淡漠的眉眼輕輕瞟了我一眼，沒有了以往的溫和多，多了幾分憤怒。
連他都覺得是我推的……
我看著葉瓊勾住他的脖頸，他輕輕著葉瓊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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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
語氣里滿是關切。
葉瓊被他抱起，不聲地回頭看。
給了我一個帶著幾分輕蔑的微笑。
我終于明白了。
都是裝的。
我跟著沈行之整整三年，沈行之出席各大場合都帶著我，對外說我是他的朋友。
怎麼可能不知道？
都是故意的。
故意對我噓寒問暖，故意讓大家看到我推。
我急火攻心，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5
再度醒來，沈行之坐在我的邊。
他的臉依舊沉，晦暗。
我對一切都沒了興趣。
只是覺得以后的生活會苦了我的孩子。
「謝謝沈總救我，我已經沒事了。」
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集，我已經買了明天的飛機票。
沈行之冰冷的聲音帶著怒氣，「姜立夏，你就不想解釋一下嗎？」
我虛弱不堪，「葉小姐很好，學歷高很漂亮，比我強一百倍，您和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盯著天花板，
「我祝您和婚姻幸福，早生貴子。」
每一個字都是對我和寶寶的凌遲，
「我以后再也不會糾纏您，我會離開這座城市，去一個不會打擾到您的地方……」
他的手指握著我的手腕，力度很大，聲音冰冷，凍得嚇人！
「然后去找18歲狗男大？」
我：「啊？」
「玩膩了我了？」沈行之氣的額角青筋暴起，
「姜立夏，你好大的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