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吧!很快就有摁不下的事發生了。今天的事,跟你同學通過氣了嗎?」
「已經說好了。」
「我還期待的,拼了半條命獻的人,該怎麼面對如此刺眼的幸福?」
飯后,我提出要去秦延醫院做個全面產檢。
秦延點頭:「應該的。」
10
秦延陪我去檢驗科。
遠遠看到了薛琪。
昨晚應該沒折騰。
看起來比上次更虛弱,甚至需要坐在椅上。
可臉上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秦延腳步一頓,手要拉我:「要不先去做……」
不等他說完。
我順勢挽著他的胳膊,對著薛琪喊道:「琪琪,這麼巧啊!你也來?」
薛琪看過來,臉上的笑僵住。
安排好的陪同護士驚呼道:「呀!這不是院長夫人嘛!您是來產檢嗎?」
一瞬間,四周的醫生護士都探過頭。
「快看,就是院長夫人,長得真漂亮。」
「聽說是名牌大學碩士畢業呢,在蘇氏集團當總經理。」
「看來院長母親也很喜歡,這下又懷了孕,真是幸福的一家啊!」
「氣質也不一般,跟院長站一起,簡直不要太般配。」
薛琪的臉越來越難看,雙手扣著椅扶手,賭氣似的偏過頭,沒有搭話。
我小聲在秦延耳邊嘟囔:「怎麼了?我又沒惹。」
秦延不敢看過去,拉著我往前走:「別說了,先做檢查。」
見我們走過來,陪同護士立刻把薛琪推開。
「夫人,您先!」
薛琪子一,抬起猩紅的雙眼,尖聲質問:「明明我先到的,憑什麼要讓給?」
陪同護士嚇了一跳,連忙解釋:「夫人工作繁忙,咱們有時間,等一會兒啊。」
「不要!」薛琪崩潰大喊,眼淚瘋狂往外涌,「我都快要死了,哪有時間讓給別人。該讓的是!是!」
「你別激。」我連忙走上前安,「沒必要為這麼個小事發火,你先。反正秦延陪著我,我等等就行。」
又被刺激到神經。
薛琪突然站起來,手用力推向我。
「你走開!」
「啊!」
我驚呼一聲,向后倒。
「老婆!」秦延接住我,轉頭怒斥薛琪,「你干什麼!我老婆懷著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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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干了蠢事。
可看著怒不可遏的秦延,又委屈得落了淚。
「對不起,我剛剛沒控制住,我只是……你別這麼兇。」
秦延臉鐵青,攬著我就往外走。
「先去做 B 超!」
我「嗯」了一聲,乖乖地跟著出去了。
做完檢查,秦延要送我回家。
剛坐上車,趙嘉打來電話。
「院長,薛小姐又上天臺了。」
秦延睨了我一眼,語氣冰冷:「患者要跳就報警,不用跟我說了。」
掛了電話,秦延關心地看向我:「怎麼樣?還心慌嗎?不行就住幾天院,你和孩子要。」
我拍了拍脯,搖頭:「沒事,有你在,我們會好好的。」
人總是趨利避害的。
薛琪的失控威脅到我和孩子,這是秦延不愿意看到的。
以我對秦延的了解,他會晾薛琪一段時間。
可薛琪上有秦延想要的東西。
他最終還是會選擇原諒,再次回到薛琪邊。
可惜,將死之人什麼都豁得出去。
薛琪不會給他時間回味。
會用最尖銳的方式,來秦延承認,才是最重要的。
11
薛琪鬧了一天,差點從天臺上跳下來。
可看到來的是警察而不是秦延。
薛琪反而冷靜下來,自己走回病房,再沒鬧出什麼幺蛾子。
一連三天,秦延都在家陪我。
我的生日也到了。
下午,秦延收拾上山用的東西。
我靜靜地看著:「老公,真要去看流星雨嗎?人肯定很多,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秦延呆滯了一瞬,嘆了口氣,眼里帶著一苦惱和的興:「放心,我會保護好你。都說好了要去,總不能食言。」
我再沒吭聲。
臨走時,秦延拿起手機擺弄了一會。
也不知對方發了什麼,他鎖了三天的眉頭總算是舒展了。
我們剛坐上車,夏冰發來信息。
「出發了!」
車開到了半山腰,我們步行了一會兒,找了個人相對的位置坐下來等。
城市待久了,偶爾吹吹山風,倒讓人放松不。
我舒服地著這份愜意,秦延卻心不在焉地走來走去,左顧右盼。
直到天徹底黑下來,秦延的頭終于不晃了,只是時不時向同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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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薛琪肯定就在那邊。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天空中劃過一道流星,人群了起來。
「老婆,我……」
秦延要找借口離開。
我立刻起,強行打斷:「快快快,我們趕快許愿,許愿我們的孩子平安出生。」
在我期待的目下,秦延雙手合十,閉上眼睛。
我也跟著做同樣的作。
心里的話還沒默念完,耳邊傳來悉又決絕的聲音。
「在你心里,我還是不如嗎?」
「你明明答應了,第一顆流星劃過時,就會出現在我邊。」
「秦延,你騙我,你怎麼能騙我。希下輩子,早點遇見你的人是我。」
我茫然地睜眼。
秦延臉煞白,想開口解釋,視線卻追隨著一步步靠近山邊緣的薛琪。
「薛琪,你要干什麼?你瘋了嗎?快回來。」
薛琪穿著白,寬大的擺隨風飄揚,在寂寥的夜里,像一只展翅的蝴蝶。
秦延顧不得我,抬腳向薛琪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