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石化當場。
「那是只狗。看型和,像是阿拉斯加和其他大型犬的串串。」
梁遇知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腔微微震,「你看它的尾,是豎起來搖晃的。狼的尾通常是下垂的。」
巨大的恥瞬間淹沒了我。
我恨不得一拳砸暈自己。
我頭埋在他前,死活不肯抬起來。
頭頂傳來他抑的低笑,震得我耳發麻。
「咳……」他清了清嗓子,試圖緩解我的尷尬,「沒事了,虛驚一場。走吧,他們該等急了。」
我依舊鴕鳥狀,悶悶地「嗯」了一聲,手卻不自覺地松開了些。
梁遇知極其自然地,一只手穩穩托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輕輕環住了我的腰,帶著我往回走。
隔著薄薄的料,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那個……」沉默走了一段,我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尷尬,目飄向他勁瘦的腰腹,「你穿工裝還系皮帶啊?有點硌人。」
梁遇知腳步猛地一頓,環在我腰間的手瞬間收,又電般松開。
他神有些不自然,耳廓卻以眼可見的速度紅,像要滴出來。
我不明所以:「我沒有評價你穿搭的意思,你這麼好看,披個麻袋都帥。」
梁遇知放下我,加快了腳步,幾乎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08
回到營地,楊點點立刻拉我加戰局:「快快快!五排!三缺二!盧警他們正好!」
我心不在焉地登錄游戲,眼神卻不控制地瞟向梁遇知。
像是有所應,他忽然側過頭。
隔著跳躍的篝火,四目相對。
梁遇知角微微揚起一個清淺的弧度,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映著跳的火,暖意流淌。
那一瞬間,我仿佛聽到了自己心里噼里啪啦炸開的煙花聲,心尖像被羽輕輕搔過,又又麻。
這該死的曖昧!太上頭了!
「蘇大法師!發什麼呆!中路!中路塔要沒了!」盧致遠的喊聲把我拉回現實。
我趕收斂心神,專注作。
不得不承認,盧致遠他們幾個意識超群,配合默契。
連贏五把,在一聲聲「姐姐牛!」「蘇律師666!」的吹捧中,我逐漸迷失自我,坐在折疊椅上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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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心摔著,這椅子沒那麼穩。」梁遇知不知何時坐到了我旁邊的空位上,溫熱的掌心穩穩扶住了我的小臂。
他在關心我?
心尖那點的雀躍瞬間炸開,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腔。
「謝…謝謝。」我慌忙收回手臂,聲音細若蚊吶。
眼角的余瞥見,梁遇知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許。
媽媽!我覺我快要拿下他了!
09
營之后,梁遇知明顯「活」了。
雖然線上依舊話不多,但會主分一些派出所的趣事,提醒我天氣變化。
線下,他偶爾會「順路」經過我們律所樓下,「恰好」給我帶杯熱咖啡。
窗戶紙沒捅破,但空氣里都是甜甜的紅泡泡。
熬了個通宵搞定一個案子,我著發脹的太,正想著找個什麼理由約他吃飯,他的微信先跳了出來。
梁遇知:「蘇大律師,今晚能否賞臉共進晚餐?有個法律上的問題,想請你幫忙。」
神瞬間抖擻!
「哦?還有我能幫上梁警的忙?」我故意逗他。
「見面詳談。」
他到的比我早。
我剛落座,他就開門見山,語氣帶著點罕見的凝重和懇求。
他手里有個棘手的治安案件。
一個不滿十八歲、即將大學聯考的男生小林,在籃球場和一位六十多歲的大爺起了沖突。
起因是大爺強行要加他們年輕人的場子,作魯還罵罵咧咧。
小林年輕氣盛,沒忍住推搡了對方一下。
結果大爺摔倒在地,醫院鑒定結果出來不太好。
如果理不好,小林很可能面臨刑事罰,大學聯考必然泡湯。
「監控我反復看了,確實是大爺糾纏在先,言語挑釁很過分。小林有錯,但沖之下這一推,代價可能太大了。」
梁遇知眉頭鎖,手指無意識挲著水杯,「我不想看著他因為這一時沖,把一輩子都毀了。」
他抬起眼,深邃的目帶著懇切和一不易察覺的疲憊,直直進我眼里。
心,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我可以試試,以法律援助律師的份,去和那位大爺通。」我放下菜單,神認真,「不過梁警,你必須置事外。你是辦案人,過度介反而會讓害方覺得不公,產生對抗緒,更難調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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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答應,梁遇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鎖的眉頭終于舒展開,「無論結果如何,都要謝謝你。」
「哦?」我微微前傾,手肘支在桌上,托著下,目帶著狡黠的笑意向他,「那,梁警打算怎麼謝我呢?」
他微微一怔,隨即也笑了,眼神溫和而鄭重:「只要不違反紀律和法律,蘇律師盡管開口。」
心跳了一拍。
氣氛正好,燈曖昧。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那句在舌尖盤旋了無數次的話,終于口而出:
「那就勉為其難,請你做我男朋友吧?」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隨即臉上燒了起來,卻倔強地迎著他的目,不肯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