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秋天,我和丈夫梁霆生結婚后的第三年,梁霆生年輕貌的兄弟孀顧穎帶著嗷嗷待哺的孩子找上門來了。
心疼顧穎一個寡婦帶著孩子生活困難,梁霆生義不容辭的把自己的工資給了一半補顧穎。
顧穎說想要一個輕松高薪的工作,梁霆生又急所急把我的工作給了顧穎。
所有人都說梁霆生是個助人為樂的好人。
只有我笑笑不說話,我知道梁霆生為什麼幫顧穎。
因為他結婚證上的另一半不是我,是顧穎。
還有顧穎帶來的那個孩子不是梁霆生兄弟的,而是梁霆生和顧穎的私生子。
上輩子,我任勞任怨的幫著梁霆生照顧顧穎和那個孩子。
直到梁霆生死顧穎帶著孩子來繼承財產把一無所有的我趕出去我才知道真相。
這輩子不會有這樣的好事了。
我要全梁霆生和顧穎讓他們一家三口和和的團聚!
後來,我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準備離開那天,梁霆生和顧穎的丑事被撞破了!
1
從死亡到新生來得太快!
我還沒有適應,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悉的年代建筑和標語。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怎麼會看到這些七八十年代的東西?
難道是做夢?
工廠的門衛見我呆愣愣的站在大門口,主出聲招呼我:
「你又來找梁工啊,梁工去車站接人了。聽說是兄弟的孀!」
兄弟的孀!
呵!
狗男找的借口而已!
上輩子我和梁霆生恩了五十年,是外人眼里的模范夫妻。
我們攜手走過五十年風雨,我一直以為梁霆生如同我一樣深著他。
可是梁霆生病重離世那天,他兄弟的孀顧穎帶著年的孩子拿著和梁霆生的結婚證找上門來了。
我這個和梁霆生生活了五十年的妻子變了保姆小三。
梁霆生的所有家產都被他的合法妻子顧穎和兒子收于囊中,而我面對的是無盡的嘲笑指責和謾罵。
無法接這樣的結果,我吐出一口倒了下去。
沒想到再次睜眼竟然回到了梁霆生接回顧穎母子這一天。
上輩子梁霆生接回顧穎母子后對我解釋是最好的兄弟孀要幫忙照顧。
我對梁霆生非常信任,一點都沒有懷疑他。
梁霆生說顧穎母子初來乍到需要錢置辦東西,把我和他辛苦存下來的錢都給了顧穎母子買傢俱置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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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把家里的票布票糧票定期送給顧穎母子使用。
周圍的鄰居同事都說梁霆生是個重義的好人。
被蒙在鼓里的我也一直這樣認為。
就這樣被梁霆生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蒙蔽,送出了我辛苦存下的錢財給顧穎母子。
還送出了我的工作,最后在恢復大學聯考后,準備考大學的我又因為梁霆生所謂的要報恩在自己的大學聯考卷子上寫上了顧穎的名字。
顧穎拿著我的大學聯考績去上了大學,畢業后分配到了一個非常好的國企單位。
而我因為梁霆生一句我養你在家任勞任怨的做家務幫顧穎和梁霆生帶他們的私生子做保姆蹉跎一生。
梁霆生和顧穎這兩個賤人瞞得太好了,他們從來沒有出毫的端倪。
我也太傻了,竟然一點都沒有懷疑。
如果不是梁霆生中風離世先去見了閻王,我恐怕到死都不會知道真相是這樣的殘忍。
回憶是痛苦窒息的。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我轉加快腳步往和梁霆生的家跑。
氣吁吁的回到梁霆生和我的家,我沖進臥室打開放錢的箱子。
把里面辛苦省下來的錢糧票布票鞋票票都一腦的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梁霆生要為顧穎母子置辦他們的家就去借吧,別想再利用我一一毫!
2
我把手里的錢和票糧票都去郵局寄了一半給我爸媽。
然后把剩下的布票去供銷社換了四套服,把鞋票換了兩雙鞋。
又去街頭的飯店用票糧票換了一頓無公害無污染的原原味的排骨大餐。
吃飽喝足,我這才拎著買好的東西慢悠悠的往家走。
離家還有一段距離,梁霆生急匆匆的從對面過來了。
看見我手里拎著大包小包梁霆生加快腳步迎上來:「嘉凝,你去買東西了?」
我點了點頭,舉起手里的服鞋給梁霆生看:
「我已經三年沒有換新服和鞋了,就用存了這麼久的布票鞋票給自己換了幾件新服和兩雙鞋。」
我嫁給梁霆生一直是節儉的,一直都是以梁霆生和他的家人為中心寧愿委屈自己。
這突然招呼都不打就用家里布票為自己買服買鞋讓梁霆生的表不太好看。
我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盯著他:「霆生,你是不是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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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霆生當然不高興,不過此時此刻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他僵的扯了一下角尬笑了一聲:「好的!嘉凝,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