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森冷。
「你通知老宅和各旁支的人,在半小時,將所有的瓷類古董收集起來,全運到別墅。」
管家和我一樣懵:「爺,這……」是干什麼啊?
宋錦年用那種「這點覺悟都沒有,要你何用」的眼神瞥了管家一眼。
「用來給夫人砸著玩。」
「以后夫人不小心弄壞東西,就不會愧疚了。」
「能被夫人砸碎,是它們的榮幸。」
我:?
管家:??
暗中聽的保姆們:???
彈幕:【??????】
【ber~聽聽,人言否?】
【老宅,旁支:活爹,你們兩小口調,關我們的古董什麼事?】
管家一臉吃了翔的表,任勞任怨打電話。
我急了,手握住他的手臂,試圖讓他恢復理智。
「你冷靜點,不要這樣做。」
宋錦年卻盯著我攥著他手臂的手,耳朵尖泛起一可疑的紅。
我慌了。
慌忙回手,卻不小心過了他的。
宋錦年的結特別明顯地上下滾了一下。
我更慌了。
4
一個小時后。
滿滿一大拖車的古董運回別墅。
宋錦年:「摔吧,想摔多摔多。」
這麼一大車古董,最值幾十個小目標吧。
我眼睛都看直了,將頭搖撥浪鼓:「不摔不摔我不摔。」
宋錦年順桿子直下。
「不摔也行,這些古董都給你了。」
「想什麼時候摔就什麼時候摔。」
莫名其妙得了一拖車的古董。
我暈暈乎乎回了房間。
事為什麼朝著奇奇怪怪的方向發展了?
開端不是我摔碎了玉佛嗎?
玉佛白碎了?
不是,這對嗎?
【哈哈,有錢人的世界,我真是窮笑了。】
【能不能分我一個,我不貪心,就要一個。】
Advertisement
【為了給老婆送錢,那小子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彈幕很快,看得我昏昏睡。
思緒漸漸拉遠。
我書凝,港城顧家的二小姐。
我不是顧ťŭ̀sup1;家的真千金大小姐,我是跟著媽媽嫁到顧家的繼。
一年前,宋家和顧家商量聯姻事宜,定下的是我那便宜大姐姐。
但大姐姐一聽說宋錦年的名字,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寧愿死也不肯嫁給宋錦年。
沒辦法,只能由我頂上。
宋家同意了。
我也同意了,不為別的,為了顧家主母給我的兩千萬。
進門后我才發現自己一腳踏進了火坑。
宋錦年這人,從小在狼群里長大,不是夸張,是真的被狼養大的。
七歲時被宋家接回。
子淡漠古怪,桀驁不馴。
我曾經和保姆閑聊,保姆一副不太敢說的模樣:
「爺在港城郊區有一大片野林,里面養了幾十匹狼。」
「有下人不聽話或者背叛他的時候,他會把人扔進野林里。」
「您千萬要小心他,不然惹惱了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有點慌。
某晚,我在花園散步,不遠突然響起了關車門的聲音。
抬頭去。
微弱的燈照在宋ṭŭ₈錦年蒼白的臉上,臉微臟,手臂被不知名咬穿,嘩嘩流著鮮紅的。
那一刻,他像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森可怖。
我徹底慌了。
從此離宋錦年要多遠就有多遠。
我本不是宋錦年妻子的第一人選。
生怕惹惱他,被扔進狼群里被撕碎片……
思緒回籠,臥室門突然被人敲響。
「老……書凝,是我。」
5
我匆忙從床上起來。
拉開門就被眼前的迷住了雙眼。
宋錦年大概是剛洗完澡,直接著頭髮就來了。
Advertisement
下半只圍了條松垮的浴巾。
水珠從髮梢滴下,劃過鎖骨,劃過腹,順著人魚線被埋沒,消失得無影無蹤。
腹上幾道疤痕錯,非但沒有破壞,反而多了狂放與野。
duangduang 的,看起來很 Q 彈……
【好大好大好大好大好大好大好大好大。】
【別太有心機了,宋錦年。】
【寶寶吃真好啊!】
【能不能也讓我吃吃,讓我吃到了,就算讓我住大別墅開豪宅也是愿意的!】
我臉微微發紅,但還沒忘記宋錦年的危險。
「錦年,有什麼事嗎?」
宋錦年一言不發,從后搬出了厚厚一沓文件。
「這是我的房產證,上百套。」
「這是我的車產證,幾百輛。」
「還有,這是我的銀行卡……」
我疑:「這是干什麼啊?」
宋錦年滿眼真誠。
「我回去想了很久,覺得我給你的安全還不夠。」
「所以我把我的所有都給你,希你不要嫌棄,我目前只能給你這麼多,是我沒用。」
「我今后會努力工作,給你更好的。」
【這是玉佛碎了的后癥嗎?】
【啊???我跟你們有錢人拼了!】
【年度第一狗宋錦年當之無愧。】
無數的問號在腦袋上匯聚,最終為了一個大大的嘆號。
我的了一個 O 字型:「……大可不必如此。」
「有必要,很有必要!」
「不了吧……」
「你一定要收下。」
「……」
推了十幾分鐘,我一件也不敢收。
宋錦年失地離開了。
不到兩分鐘,他再次敲響了房門。
「老……書凝,我能求你一件事嗎?」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我的心提了起來。
磨蹭了許久,宋錦年點開微信二維碼。
「能不能加個微信好友?」
「結婚一年了我都沒有你的聯系方式。」
他有點委屈。
我松了一口氣。
就這啊?
我十分爽快地加了好友。
宋錦年幸福地握了拳頭,在原地直轉圈圈。
轉了十幾圈后,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他看向我,眼底滿是希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