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晚上有場聚會,你能不能陪我參加?」
6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宋錦年朋友的聚會。
人很,只有一位好友。
宋錦年簡單為我們介紹了彼此后。
開始圍著我團團轉。
「老……書凝,喝不喝飲料?」
「凝凝,空調冷不冷,要不要調高點?」
「凝寶……」
中途,我去了趟衛生間。
回來時聽到了宋錦年和他好友的對話。
「你本不知道我老婆有多我!」
好友疑:「怎麼個法?」
宋錦年「嘖」了一聲,開始炫耀:
「那天竟然給我打了電話,這麼黏人,這不是真是什麼?」
「收了我的古董,別人的都不收,只收我的,這不是偏是什麼?」
「竟然還加了我的微信,結婚一年了還這麼熱,一定是慘我了。」
「還有,都愿意陪我來見你,見你的時候看了你一眼,那是在宣示主權,表現對我的占有呢……」
彈幕炸了:
【啊???】
【書凝:呼吸,宋錦年:手段了得。】
【書凝:中指,宋錦年:戒指。】
好友的表就像打翻了調盤一樣彩。
良久,他語氣幽幽地問:
「你說嫂子你,那有沒有過你老公?」
宋錦年上揚的角僵住。
他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些惱怒。
「你懂什麼?」
「只是單純喜歡名字而已。」
「明天,我就去把我的名字改宋老公。」
7
我:?
我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顯然是做了。
【憋笑挑戰嗎?我輸了。】
【老天,這都被調啥了?】
【跪求寶寶訓狗教程?】
【這要訓嗎?彈幕上的你們訓狗只會被狗咬,而寶寶訓狗會被狗腳!】
與此同時,好友在里面笑得前俯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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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特麼宋老公,你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宋老公這個名字也虧你想得出來,你不怕你家老爺子從地下爬起來揍你哈哈哈哈哈。」
宋錦年毫不懼好友的嘲笑。
頗有種自豪的語氣:「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你笑是因為沒有老婆嗎?」
「你這種單狗是永遠不會明白有老婆的快樂的!」
「單!!狗!」
好友:……
他表復雜:「就這麼?」
宋錦年:「單的人不配和我說話。」
好友:……
我等里面終于結束這個話題才進了包廂。
宋錦年小心地觀察了一會兒我的表,見我表沒有任何一樣,微微松了口氣。
然后踹了好友一腳。
好友心知肚明地接了個鬧鐘,歉意地向我表示他突然有事要離開了。
偌大的包廂只剩下了我和宋錦年兩個人。
「老……凝寶,不相干的人已經離開了,接下來的飯就我們倆吃吧。」
「來都來了。」
【國人傳統:來都來了。】
【合著好友是個工人,把好友支開后就是兩個人的約會了是吧,鹽都不鹽了。】
【誰說這宋錦年沒有心機的,這宋錦年可太有心機了。】
我不太明白,為什麼三個人的見面變了兩個人的約會現場。
兩人面對面坐著。
曖昧的燈。
冒著紅泡泡的小歌。
一道道我喜歡的菜端了上來。
小龍蝦、帝王蟹、糖醋小排……
宋錦年戴著手套,專心致志剝小龍蝦。
不一會兒,我面前就堆了滿滿一碗蝦。
我吃掉了。
過了一會兒,面前再次堆了一碗。
我又吃掉了。
整整吃了三碗。
宋錦年還在剝。
他是想撐死我嗎?
知道他剝蝦的速度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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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必要在我展示吧。
于是我又尿遁了。
8
出來時差點被一個人撞飛。
站穩后頭頂傳來一道頗為激的聲音:「書凝,真的是你!」
我抬起頭,眼前這人,是我的小學、初中兼高中同學,人沒有惡意,但說話不過腦子。
果然,下一秒。
他:「好久不見了老同學,聽說你爸死了后你媽再嫁,然后你也被著嫁給了一個不喜歡的變態男?」
我:……
事實如此,但也沒必要這麼直白。
我無語了一會兒,正想要解釋。
卻突然覺得后背涼颼颼的。
我抖了抖肩:「嗯。」
我了解這人的,不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他就會一直說不停,不僅叭叭叭,而且還會在微信轟炸。
我曾經有幸經過這一遭,現在只想附和他,把他打發走。
反正除了他,又沒人聽見。
宋錦年還在包廂等我,不能讓他等太久。
「不是我說,顧家也太不做人了,顧玥不要的男人憑什麼塞給你?」
「就是就是,太可惡了!」
「書凝你老實說,你倆的好不好?」
「不好不好。」
「我就知道你們沒有,等你離婚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哦,我這邊有蠻多有錢又帥的男生,可以介紹給你。」
「好好好,等我離婚了一定……」
「咳。」
后突然傳來一聲悉的咳嗽。
我僵轉頭,視線與不遠的宋錦年的視線相撞。
此時他的表與那晚花園里的表如出一轍。
冰冷,無。
像匹狼,稍有不慎就會撲上來,咬斷țüₓ我們倆的脖子。
我后腦勺一涼。
有種死到臨頭的覺。
彈幕搗:
【丸ťűₑ辣,是宋錦年,寶寶沒救了!】
【哈哈哈全都被宋錦年聽到了,他只是想出來找老婆而已,沒想到聽到了這麼讓人想死ƭų⁰的話。】
我:……
如果我說這是我夢里的話,他會不會相信?
【那包不信的。】
【先哄哄吧,不然寶寶你回家就要被宋錦年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