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這蛇沒什麼毒,只能致人昏迷,睡一會就沒事了。」
我終于放下心,將瞿墨白扶著躺在我的床上。
言又止地看著我。
「這小子算是救了你爺爺,在不知道那時有沒有毒的況下,先將老人背起來了,是個可托付的。」
「看得出來你喜歡他,這小子對你也很有意思,有什麼話好好說開了。」
說完,就拉著爺爺回房了。
5
我撐著腦袋坐在瞿墨白旁。
他的眉頭皺,鼻梁堅。
我出手,輕輕將他皺起的眉頭平。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大半夜會出現在那片樹林,可我知道他是為我而來。
瞿墨白的右手拳頭攥,我輕輕將手搭上去,想要掰開看看,他手里好像握著什麼東西。
我以為要費一番力氣,畢竟昏迷的人是沒有意識的。
可在我手腕搭上的瞬間,瞿墨白的手掌瞬間攤開,就像他的眉頭一樣,察覺到我的氣息,就這麼輕易地舒展開了。
一只散發著微弱熒的螢火蟲,慢慢從他手心飛了出來。
我鼻尖一酸,將手塞進他的掌心,在他耳邊輕輕問他:「瞿墨白,你醒來我們復合好不好?」
次日一早我是被手掌的滾燙熱醒的。
我睜開眼,就撞見一雙深邃的眸子。
似乎沒想到我會突然醒來,瞿墨白慌地將視線挪開。
我好笑地看著他耳尖慢慢通紅,湊近去問他:「瞿墨白,你昨晚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的樹林里?」
他輕嗤一聲,「散步,看月亮。」
我就知道會是這個說辭,瞿大爺好像永遠在散步。
從京城散到了小山村,從賓館散到我家的樹林里。
我點點頭,「那你還閑的。」
瞿墨白扭過頭瞪我,「家七七,你知道你傷害了一個男人的心嗎?」
我強住間的笑意,「那怎麼辦?」
他盯著我的咽了咽口水,「你說呢?」
我慢慢湊過去,瞿墨白慢慢閉上眼,他的氣息越來越滾燙。
Advertisement
「咯咯噠——」窗外的大公突然發出了的。
我一把推開湊過來的他。
下一秒,一腳踹開房門。
的第一聲,必是我起床干活的信號。
在院子里扯著嗓子喊:「七七醒了嗎?早上喝不喝玉米粥?」
直到的腳步走向廚房,我看著依舊在生悶氣的瞿墨白,好笑地問他:「你剛剛湊過來干嘛?」
他瞪了我一眼,「還說我呢,你不也湊過來了,你想干什麼?」
我看著他笑,「我想復合行嗎?」
瞿墨白的都快咧到耳朵了,卻還是一秒將笑回去,強地板著臉,「我考慮考慮。」
我撐著腦袋看他,「考慮多久?」
「那我答應你,但……」
話還沒說完,我家的院門再次被一腳踹開。
余生哥著膀子走了進來。
他手里拿著兩個土蛋。
「七七,昨晚上我在地里干活,沒幫上什麼忙。聽說爺爺找回來了是嗎?」
瞿墨白的臉瞬間黑得像炭一樣,看著余生哥在外的上半,一把捂住我的眼睛。
「你怎麼進別人家不穿服!死綠茶!」
余生哥有些尷尬地撓撓腦袋,「我剛從地里干活回來。」
我點點頭,向瞿墨白解釋:「我們鄉下有的人家,嫌下午太熱,就會清晨起來做工,鄉下漢子下地很多都……」
瞿墨白氣瘋了,他咬著牙,「復個屁的合!家七七,你胳膊肘往外拐,你向著別的男人說話!」
「還想復合!沒門!」
我了角,看樣子今天又不能好好將話說開了。
瞿墨白這個炸藥桶又炸了。
我嘆口氣,跟著余生哥朝門外走。
「爺爺還在睡覺,這兩個蛋你拿回去吧。」
余生哥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七七,你這個朋友是不是不喜歡我呀?」
我扭頭看了一眼還在屋里生悶氣的瞿墨白,淺淺一笑,「他是我男朋友。」
Advertisement
余生哥一愣,點點頭拿著蛋出去了。
我轉回屋,就看到瞿墨白已經起床。
他像是沒看見我一樣,從我邊走過,隨手拿起放在院子最中間的一盤苞米,開始喂。
看樣子很是勤勞。
我言又止地看著他,「瞿墨白,真不復合嗎?」
他瞪了我一眼,「不復合!你說復合就復合,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說跑就跑,說看別的男人就看別的男人,家七七,你狼心狗肺,你紅杏出墻,你不可理喻你……」
他沒話了,扭過頭繼續喂,「走開,別擋著我喂。」
我站在他旁,有些無語,「你為什麼一言不合開始喂啊?」
瞿墨白挑挑眉,他只是閑著沒事做,想給留個好印象。
就那個余生哥會送蛋,他還會喂呢!
我從廚房探出頭來,「小瞿醒了?」
瞿墨白甜甜一笑,加快喂的速度,想要表現自己。
「早上好!」
我笑僵在臉上,「小翟……你為什麼要把我煮粥的苞米粒喂呀?」
我咽了咽口水,瞿墨白的臉變了又變。
我輕咳一聲,「我剛剛想跟你說的,這是玉米,我們用來煮粥的……」
由于瞿墨白把我昨天晚上剝的玉米都喂了,所以今早我們家的粥格外地稀。
爺爺有點不高興。
他吸溜著玉米粥,舉到面前,「為什麼給我喝白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