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墨白咬著牙,朝外走。
我和對視一眼,我們家院子和余生哥的院子是互通的,兩家的苞米散落在兩堆。
余生哥因為早上被瞿墨白教訓了,這會兒正乖乖地穿著服在不遠的院子里掰苞米。
瞿墨白一言不發地坐在他旁,學著他的樣子,也開始將苞米皮朝下掰。
我快速將手里的粥一口氣喝完,朝著瞿墨白的方向走去。
6
瞿墨白明顯掰得并不練。
有好幾次,里層還剩一層薄薄的苞米皮,他就將部扯斷。
還有兩次,直接將苞米從中間掰兩段。
可看到我來,他還是瞬間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也許是男人之間的較量,余生哥本來懶散地在一旁慢慢地掰。
可瞿墨白一言不發地坐在他旁,火藥味瞬間炸開,兩個男人像是發了瘋似的開始掰苞米皮。
「瞿墨白,你在干嘛?」我蹲在瞿墨白的旁歪著腦袋看他。
瞿墨白不理我,他掰得越來越快。
一旁的余生哥胳膊都快掄出火星子了。
我一把奪過瞿墨白手里的苞米,「瞿墨白,你在做什麼?」
他皺著眉似乎不滿我打斷了他的作,「我幫掰苞米。」
余生哥挑挑眉,挑釁地看著瞿墨白,他這會兒可比他多掰了三個。
我深吸一口氣,「可是……這是余生哥家的苞米,你掰錯了。」
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
瞿墨白慢慢地扭過頭,和余生哥大眼瞪小眼。
他惡狠狠地吐出一句:「那你不早說?你這個心機男!」
余生哥一臉莫名其妙,「是你坐下來莫名其妙開始掰我家苞米。」
我一個頭兩個大,這兩個人怎麼跟小學生似的。
「回去吧。」
我拉著瞿墨白的手就要往回走,他卻重新坐了回去。
在我和余生哥震驚的目中,將已經掰出來的苞米又重新塞進散落在一旁的苞米皮中。
我角了,這小心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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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余生哥的刺激下,瞿墨白一上午就將我家散落在院子里的苞米掰了大半。
我皺眉看著他的手,有點心疼。
這大爺估計連服都沒洗過,卻那麼用力地掰了一上午苞米,這會兒修長的指節都有些微微發紅,看起來有點……
我咽了咽口水。
上天還真是不公平,漂亮的人哪里都漂亮。
我為了謝昨天瞿墨白救下我爺,更為了謝他一上午的掰苞米之恩,非要去余生哥家捉只鵝來燉給瞿墨白吃。
「,別閃了你老的腰。」我以為瞿墨白會拒絕,沒想到他接著說,「我自己來捉就行。」
瞿墨白斗志昂揚地跟著一起朝著余生哥家走,我爺跟在屁后面拍著手湊熱鬧:「捉嘍!捉嘍!」
我倒是想看看,這大爺連都斗不過,到底要怎麼抓鵝。
余生哥聽說要抓鵝,他擼起袖子就要幫忙。
可瞿墨白卻斜睨了他一眼,十分臭屁:「這是請我吃的,雖說是你家的,但我們待會兒會給錢。」
「你就在旁邊看著就好了,用不著你幫我們抓,我們家中午吃鵝,你們吃什麼?」
他故意把「我們家」三個字咬得極重。
余生哥倒也不惱,站在一旁看著瞿墨白滿院子跑。
我扶著額頭。
在一旁笑呵呵的,沖我眉弄眼:「小瞿的看起來很不錯呀,昨天還被那蛇咬了,按理說今日應該是手腳酸無力,你瞧生龍活虎的呢。」
我爺在一旁拍手好:「跑快些!再跑快些!就要捉到了!」
一陣飛狗跳,瞿墨白提著他的戰利品,像一只捕到獵的獅子王。
他興地沖著大家展示,然后走到余生哥面前晃了兩圈。
「瞧見沒?不過十分鐘,輕松拿下~」
我一臉難盡地看著他,不知道怎麼說,我也有些尷尬。
余生哥輕嗤一聲:「連鴨和鵝都分不清的城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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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墨白的手僵住。
他看向手里的鴨子,那鴨子與他兩兩對視,張大發出「嘎嘎」的聲音。
剛被瞿墨白追著到跑的鵝,屁顛屁顛地跑上前,對著他的大就是狠狠來上一口。
余生哥一把揪住鵝的腦袋放到了面前,默默回家拿秤去了。
我爺走上前,看了看瞿墨白手中的鴨子,又看了看余生哥手中的鵝:「鴨子嘎嘎!鵝喔喔!城佬不懂。」
瞿墨白的臉更黑了。
7
要給瞿墨白燉鵝吃,燒了開水,將鵝的拔凈,轉進了廚房。
瞿墨白咬牙跟了進去。
我急忙去拉他,「你進去做什麼?」
瞿墨白的表有些傷,「你也覺得我很沒用是不是?掰苞米也不會,鴨子和鵝也認不清。」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家是燒柴火的,你幫不上忙。」
瞿墨白的眼睛卻更亮了,「我燒過柴火!讓我在面前表現一下。」
我看他躍躍試的樣子,實在不好打擊他。
二叔拿著小盆兒走進院子。
「聽說你們家今天燉鵝了,咱們也是親戚,二叔來蹭個飯。」
我冷冷一笑,「二叔的鼻子倒是比狗還靈。」
二叔的笑僵在臉上,他重新調整表,沖著我后的人道:「你瞧你家娃,說話從小就不討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