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學的不是經貿。
但是我也懂商業適配的。
我的觀眾群本不適合蔚來這樣的大企業。
所以當蔚來公司打電話跟我說要合作的時候，我當時是震驚的。
可是再震驚，我還是拒絕了。
雖然這十年來，我都盡力不去關注虞暃。
但三年前看到虞暃擔任蔚來 ceo 的視頻，還是忍不住停留了許久。
所以蔚來找上我，我心里也猜測過，是不是因為虞暃。
又覺得自作多……
沒想到他今天，居然親自來了。
「我可以幫你轉型。」
他靜靜地看著我，目中帶著一藏得很好的期待。
可他眼中的最后一亮，卻在我搖頭時瞬間湮滅。
「蔚來會找上我，會不會是因為你，虞暃？如果是，那確實是我拒絕的理由，我們之間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關系。聽懂了嗎？」
「沒聽懂……」
他扯了扯角，出一抹苦笑。
終究是沒維持住大總裁的人設，頹敗地朝我走近了兩步。
「就像十年前，你突然就發了分手兩個字，就把我拉黑消失時一樣。我不懂……我在大學里等你，想問個清楚，死個明白。卻本沒等到你……」
看著他脆弱的神。
我心里也很不好。
「膩了而已。所以也不想去有你的大學了。」
5
虞暃走了。
明明快三十的人了，卻好像純得還如年一般。
被我幾句話就傷得面很難看。
他是這樣的。
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家庭環境好，長得好看，學習績好，格也是百里挑一的溫和穩重。
更重要的是很專一。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再也沒有多看別的生一眼。
也很我的。
除了最后那一次生日會，他才邀請了自己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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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高二那兩年，都是我買個小蛋糕，還有一些小零食，在河邊的草坪上過生日。
生日禮，哪怕只是我給他織的一條丑圍巾，他都能一直戴著。
高三畢業那一次生日會，他應該是真心實意想帶我見父母、融他的圈子，才特意舉辦的。
他甚至給我買了一套簡潔大方的 T 恤兩件套。
怕我心里不舒服，買的還是沒有 logo 的。
我看不出是哪個品牌，但質量確實是我以前沒穿過的好。
他很好。
所以我不想他為難。
因為我他，所以不想讓他和自己的父母有覬覦。
我從小就失去了爸爸媽媽，他們出車禍之前，我還和他們鬧脾氣。
「你們連棒棒糖都不給我買，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了。」
後來，我目睹他們在 ICU 一點點沒了呼吸后，就真的再也沒有見過他們。
所以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和爸爸媽媽鬧脾氣，著他們半夜開車去給我買棒棒糖。
我不想虞暃和我一樣后悔。
不想因為我影響他和父母之間的。
6
夜里，因為白天見到虞暃的事，我心很糟糕。
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就拿起手機，打開榮耀游戲。
剛登錄上，就有人拉我。
是我小組里面的野王，網名牧野。
十年前和虞暃分手時，我也是心很，上游戲發泄。
他就是那時從附近里找到的我。
說是缺個輔助。
後來，我就一直和他組隊了。
主要他打野，打得真的很好。
而且是一個很沉默的人，很說話。
但又很可靠。
……
今晚答應組隊請求進隊伍時，發現小組里的另外三個人都在。
游戲時，牧野殺得很兇。
完全沒有技巧的那種，殺得兇，像在發泄一樣。
導致我們今天輸得多。
作為輔助的我，拼命幫忙都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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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問他今天怎麼了？
怎麼心好像比我還不好？
隊里的法師就說了。
「失的人果然可怕，野哥，你要不還是別打游戲了，出來唱 K，我請你喝酒唄！再輸下去要掉段了。」
我有些意外。
「牧野不是一直單嗎？怎麼突然間就失了？」
法師忽然開了語音，是一個很溫的小姐姐的聲音。
「前幾天你不是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嗎？他不是說一直忘不掉他的初，只能每天窺屏解相思，你就建議讓他再去表白試一試，順便問一問當初分開的理由嗎？」
我有些錯愕。
「他真去了？」
「對，這家伙忍了十年，終于還是沒忍住，不遠千里去表白了。只是被狠狠拒絕了。」
我下意識地問。
「當初分開的理由，說了嗎？」
不等法師姐姐說話，牧野就打出兩個字「膩了」。
我心頭一跳。
但想著世界那麼大，總不會這麼巧。
只是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法師姐姐卻說：「偏偏就是這兩個字最傷人，把我們的野王傷野狗了。唉！本來我只差一顆星就升段了……唉！不玩了，等野王心好點再說。」
說著就下了。
另外兩個，也說等牧野心好點再玩。
唯有我沒有退。
主要我的心也好不到哪里去。
閉上眼睛就是虞暃那張幽怨的臉。
「你還玩不玩？」
牧野問。
我立刻回了一個字。
「玩！」
重新開局后，牧野忽然就沒有那麼激進了。
我的輔助掛在他頭上，幾乎沒有再被打下來過，把把都贏。
每一把幾乎都有一次五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