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明明心不好的我都忍不住激澎湃,發了好幾次。
「不愧是野王哥哥,就是帥。」
他不再像以前一樣總是沉默,而是會回給我一朵花花。
贏了游戲退出來后,還會送我系統的花束。
我拒絕了幾次,但他像沒看到一樣。一個晚上,帶著我爬了一個大段位,送了我二十幾捧花,還有一套,我眼饞了許久的皮。
「牧野,買皮太浪費錢了,這一個皮,都夠我買幾套新服了。」
「好,微信加一下好友,我給你發紅包,你拿去買服。」
「不用不用,我只是說買皮浪費,買服的錢我自己能掙。我們只是普通的游戲網友,沒必要破費的。」
牧野又沉默了。
許久之后,說了一句「晚安」就下線了。
我看著已經凌晨三點,想著明天下午還有課,便著自己睡覺。
第二天醒來時,已是日曬三竿。
在院子里隨意摘了黃瓜啃著,做了一碗番茄蛋面,吃完就把自己收拾干凈去學校了。
7
我所在的這個村子,大概有四十幾個留守兒。
由于村子太過偏僻,沒有老師愿意來這里教學,所以學校里的老師只有三個。
一個校長兼育音樂老師,一個數學兼科學老師,還有我這個語文英語道德老師。
去學校前,我開電瓶車到鎮上,買了一百個小,打算給孩子們開個葷。
可我提著的小回村時,卻在村口遇到了三個紋著花臂的大漢。
看到我時,攔住我的電瓶車,嘿嘿的笑。
「喲,總算見到真人了,今天怎麼不直播呀?」
說著就在我的屁上拍了一把。
「娘們可想死哥哥了,哥們幾個開了四十里路趕過來的,趕帶哥們去你屋里……嘿嘿……放心,我們懂規矩,一百一次。」
我被他們油膩的眼神看得一陣惡寒。
知道自己這回可能里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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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是個老師,現在要去學校給孩子們上課了,你們快讓開。」
「哎呦,居然矜持上了,你直播的時候扭得那麼歡。怎麼?不直播了,就當貞潔烈了?」
另外一個紋男著我的臉扯了扯。
「長得怪水靈的,不枉我們老遠趕過來。」
「你們別手腳的,快放我離開,不然我報警了。」
我拿起手機作勢威脅。
卻被其中一人直接搶走,扔到路邊。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是吧?是不是想在天化日之下,試一試?」
說著就把我從小電驢上拉下來,往路旁邊的番薯地里拉。
「放手,你們放手,你們這是犯法,你們知道嗎?」
我掙扎著,卻沒多大效用。
看著剛買的小撒了一路,有幾個已經被他們踩得稀爛,頓時氣得腦子冒煙,從旁邊菜地里扯住一扶苗的子,就朝一個人的脖子打去。
「砰」的一聲,子斷了。
這些木在地里風吹日曬,早就風化腐爛,打人本不疼。
卻功把這三人激怒。
「這妞居然這麼辣,我靠,還咬我。」
接著,那人就一掌甩在我的腦袋上,我頓時一陣頭昏眼花。
「嘿!沒想到邊主播也這麼烈,怎麼是看不上哥幾個?」
說著就把我按在泥地里,扯我上的服。
我絕地抵抗著。
就在子被下來的那一刻,我咬住了自己的舌頭。
雖然我不是什麼貞潔烈,但被這樣的人,真的還不如去死。
就在我想咬下去的那一剎那,有個人在路邊大吼。
「放開……」
說著就撿起路邊一條扁擔沖過來,兇狠地驅趕那三個紋男。
「他娘的,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兄弟們干死他。」
說著其中一人就抓住扁擔,另兩人一擁而上。
此時我已經昏昏沉沉,聽著悉的悶哼聲傳來,轉頭便看見,最不該在這里的虞暃,被那三個紋男按在地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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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撿起地上的手機,打通了 110。
「靠……」
三人聽到我報警的聲音,咒罵起來。
其中一人對著我的腦袋就是一腳。
我昏死過去前一刻,看見虞暃拼命地朝我爬來,用自己的護住我。
「暃暃……」
「別怕!有我……」
他小心護著我,里卻開始嘔。
這個大傻子……
他一個城里公子哥,哪里來的勇氣和這種下三濫的人拼命。
我心痛得要命。
「別打了,別打了,我配合你們,我配合……嗚嗚……」
8
我醒來時已經在醫院里。
剛醒來那會兒,我渾渾噩噩地坐在病床上,腦子一片空白。
醫生說我被踢重度腦震,需要緩很久。
我的手機被人細心地放在枕頭邊,雖然屏幕碎了,但不影響使用。
我拿起來點開某音,首頁就是關于我的熱搜。
【邊主播勾引商界大佬虞暃,和三個社會人做局,把大佬打進 ICU,經過調查,只是說邊主播原來是虞暃的初,究竟是報復,還是仙人跳?】
【這不是那個鹿圓圓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能有什麼誤會?很明顯是這個鹿圓圓終于釣到大佬了,想從大佬上撈金,結果大佬抵死不從,才會被打這樣。】
【鹿圓圓和虞暃是初,我可以作證,我們是同學。他們倆很相的,好像還考了同一所學校,至于後來為什麼分開,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