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林琳的手機「嗡」的一聲振了一下。
是顧今彥的消息。
只有兩個字：「下來。」
接著林琳手機提示到賬了一百萬打款。
「你老公夠大方的。」
「……」
打款到賬，林琳推搡著要我趕下去。
我無語：「一百萬就把你打發了？」
「才不是，以我談過八百個男人的經驗來看，他心的人你，相信姐的，準沒錯。」
「真的嗎？」
「真的！」
我一步三回頭，「可是我好幾天沒洗臉了，現在是不是很丑？」
「寶貝你天生麗質，相信自己。」
我鼓足了勇氣。
噔噔噔跑下樓。
15
顧今彥恰好抬頭，手上的煙隨手熄滅扔進垃圾桶。
我走到他跟前不遠。
停住了腳步。
「顧今彥，我有話說跟你說。」
「好，你說。」
「我知道你和姜苒的事，要是你想離婚的話……」
后面的話我說不下去了，控制不住的掉眼淚。
本來我不是想說這些的。
我想問的是他心里有沒有我，和姜苒到底是什麼關系。
可我別扭又擰的格。
一出口就是反話。
「誰跟你說我想離婚的」
「我自己想的。」
顧今彥氣笑了。
「所以你就憑著自己的一通猜測就給我判了死刑」
他鄭重其事的拉起我的手。
「我心里的人一直是你，你看不出來嗎」
「你以為我當初為什麼一定要找你家聯姻難道是圖陳氏那個分崩離析的公司？」
我的眼睛越睜越大。
好像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沒錯，我承認，我早就喜歡你了。」
「所以我心積慮，一手策劃了這場聯姻，不過是為了能娶到你。」
「你會怪我嗎？怪我也罷，我再等下去我就要瘋了。」
顧今彥眼睛越來越紅，聲音也在發。
稍微緩了一下緒。
他繼續說：
「至于姜苒，我們兩家的確是世，但是僅此而已。」
「不管你聽到了什麼，都是謠言。」
我還是不明白：「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話，那為什麼結婚三年，你都不回家。」
「你給過我回家的機會嗎？」
我被問住。
仔細想來，好像確實是。
三年前的我被迫聯姻，于是從心底里就厭惡這個聯姻對象。
對他沒有好臉不說。
Advertisement
婚后第二天就毅然決然搬出去了。
「後來我又去找你。」面前的人緒低落，尾音帶著一委屈。
他開始娓娓道來一些我不知道的往事。
結婚第一個月。
顧今彥特地休假趕回國。
特意打扮了自己，帶了禮，做了無數心理建設。
卻在門口聽到了我和閨的大放厥詞：
「本來我就討厭他，他不回來正好。」
「回來我正好離婚，反正我爸媽現在也管不了我。」
躲在門口的顧今彥再也沒有勇氣敲門。
後來，他就不在回家了。
用工作麻痹自己。
直到我那一封錯發的郵件，他以為我終于想通了。
聽完整個故事，我不好意思的撓頭。
「那是以前了。」
「現在呢？」
「現在我覺得你人好的。」
「只是好的？」
他把我抱在懷里，不滿意的我泛紅的耳垂。
我無奈：「喜歡你，喜歡你好了吧。」
「這還差不多。」
抱在我腰間的那雙手越收越，顧今彥抑的嗚咽聲傾瀉了出來。
他剛才所有強撐的緒終于發泄：
「希希，別不要我……」
16
「希希，可以嗎？」
我偏頭，避開上的人那灼熱的呼吸。
「問八百遍了，還問。」
「我說不行你就不繼續了嗎」
他眼神迷離，嗅著我頸窩的氣息，「不會。」
溫熱的落了下來，他扣住我的后腦勺不讓我躲。
「還記得你發給我的郵件嗎？原來……希希喜歡那樣的，今天……我們試試好不好？」
我憤的閉上眼睛。
用盡最后一力氣按住他已經開始不安分的手。
「關燈！」
……
再度醒來，是第二日了。
渾上下充斥著不適的酸脹，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
顧今彥還沒醒，手臂卻還是牢牢地懷在我腰間。
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
還是不由地嘆。
真好看。
指尖從他眉骨廓下，到輕的睫，再到高的鼻梁，最后落到他的角。
他沒睜眼。
用鼻尖輕蹭我的臉。
「你再鬧我就……」
「就怎樣？」
「你再鬧，我就會以為你緩過來了，想繼續。」
Advertisement
我立馬閉眼裝死。
不行，這種強度有點招架不住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怎麼這次和上次完全不一樣。
難道上次他是第一次？
這麼想我也這麼問了。
裝睡的那個人紅了耳尖，有些扭，「是又怎麼樣。」
我喜上心頭。
他卻不讓我說話了。
吻急切地下來，不同于方才的溫克制，吻的又急又兇, 頗有攻略城池的意味。
像是懲罰。
良久, 他的聲音啞的厲害。
「為你守如玉這麼多年, 你還笑。」
我暈暈乎乎，「不笑了。」
「你得補償我。」
「怎麼補償？」
「你知道的……」
折騰到最后, 已經徹底沒力氣了。
顧今彥卻還是在笑。
「希希，我有個禮送給你。」他一臉神ƭúₚ。
「什麼禮？」
他從床頭變出一個致的小盒。
我打開一看。
一把鑰匙。
「我知道設計師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
「所以, 我會給你最大的支持, 這是你的工作室, 設備，團隊都是最好的。」
「希希, 做你想做的事。」
我紅了眼眶。
他用指腹去我眼角的淚，溫至極。
「我會相信你可以的。」
番外 1
觥籌錯的應酬飯局上, 顧今彥頻頻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