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頭看向溫雨:「損壞的這些東西,你報個價?讓他們心里有個數,不然怕到時候他們承不住暈過去。」
溫雨淡淡點頭,不疾不徐地開口。
「你剛扯壞的項鏈,是我丈夫在黎拍賣會上拍來的,價三千萬。」
「你剛踩壞的包,是私人定制,手工制作,價值六百五十萬。」
「至于你們對我造的人傷害,我會起訴,你們需要給我一個道歉。」
我上前一步,趾高氣昂,氣勢猶如頭上戴著王皇冠。
「聽見沒?你,道歉。」我出鑲著鉆的甲,指向人,停了一秒后,又指向男人:「你,道歉加賠錢,我想這個數額,你朋友應當是賠不起的,你東拼西湊下還有可能。」
「至于在場的各位,」我環視四周一圈,「我希你們說錯過話的,也老實過來排隊道歉。沒吭過聲的,就乖乖看著,順便記住一個真理。」
我像看垃圾一樣睨著眼:「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彈幕在狂歡。
【靠靠靠靠,這姐好帥啊!我怎麼覺得我上了!】
【王殿下!別指他們,拿手指我!我就是你忠實的狗!】
嗯哼~
姐就是王,自信放芒~
10
在我的威下,有幾位還算面的同學猶豫了片刻,選擇了來和溫雨道歉。
說自己剛剛說了不適言論,請求溫雨的原諒。
我一一掃過他們的臉,最后轉到陳慎上。
「你呢?」
陳慎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出聲。
「竹瑜,你別被溫雨給騙了,我跟在一起過這麼久,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嗎?」
「之前連像樣的服都不舍得買,怎麼有錢用這麼貴的東西。就是裝可憐,騙取你的同心為出頭罷了。」
有人竊竊私語:「溫雨不是說這是老公買的嗎?」
「老公?」陳慎瞇著眼看向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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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雨,誰不知道你我得要死,追我都追到同學會上來了,除了我,你還會喜歡上別的男人?」
「別騙人了,你說的老公,不過是為了引起我的妒忌,想讓我回心轉意,重新跟你在一起吧。」
的,拳頭了。
我十分不理解地轉向溫雨。
「你以前是不是眼瞎,怎麼會喜歡上這種貨?」
還搭上過一輩子。
真是被劇本做局了。
溫雨也自嘲。
「是啊,我居然喜歡過這種自以為是、狂妄自大的男人,我也覺得我眼瞎。」
「陳慎,我到底要說多遍你才會相信,我現在對你一丁點都沒有,要說的話,現在只有厭惡。我早就結婚了,有自己的家庭。」
「反倒是你,看見我就忍不住湊上來,像蒼蠅一樣甩都甩不掉,難道是你對我余未了,故意挑事想引起我的關注?」
陳慎臉發綠。
「我對你余未了?你怕不是腦子被打出幻覺了,我的心里只有竹瑜,其他人也不過是我的消遣。」
替表瞬間垮掉,不可置信地瞪向陳慎。
我打了個寒,結結實實被噁心到了。
他依舊在吠:「還有,你說你結婚了就結婚了?你問問在場的同學,誰知道?你要是真結了,那你說說,你老公是誰?」
「我早就說過了,」溫雨深呼吸,「我的丈夫是江翊,翊宸集團的江翊。」
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陳慎笑得不來氣。
滿大廳都是他夸張的笑聲。
「你還是死不悔改啊溫雨。」他直起腰,「既然你是江夫人,那你把江翊喊來。他要是真來了,我就跪下給你磕頭認錯,所有損壞的東西,我給你翻倍賠償!」
「但要是喊不來——」他張開雙手,原地轉了一圈,目帶鄙夷,「那你就從這爬到門口,學幾聲狗,我高興了,就不追究你騙大家的罪過。」
「畢竟上輩子,我也是這麼求過你的呢。」
【這狗雜種還有臉說,他自己創業失敗,把家里的積蓄和妹寶的家全部賠進去了,還想讓妹寶去娘家拿錢,妹寶不同意,他就自己跪著爬著道德綁架,況且又不是妹寶讓他跪的,是他自己要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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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東西只會責怪別人,不會反思自己。】
溫雨沒有理他。
陳慎冷哼一聲,朝我出手。
「竹瑜,你也看到了,就是個騙子。來,過來我這邊。」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我以后會開公司掙大錢,當上人上人。你看,我做到了,我現在價上億,手下一堆人靠我養活。跟著我,你會有好日子過的。」
「不像溫雨,一輩子只能當個滿謊言、依附男人的廢。」
不了了,我對傻的容忍度已經到極限了。
我正要把我心的包包狠狠砸到陳慎臉上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低沉又有魄力的男聲。
「誰說我老婆是廢?」
11
宴會大門打開,一縷金揮灑而下。
兩排黑保鏢魚貫而,整整齊齊列在門的兩側。
踏著金走進來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走路時自帶 0.5 倍慢速,BGM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環繞。
爽文男主出場的場景在此刻象化了。
【是江翊!江翊來了!霸總終于來護妻了!】
【霸總好帥啊,我就這種狗打臉節,高來了,狗賊死!】
不爽,真他的裝。
憑什麼他出場比我還炫。
快死開,讓我再演兩集。
一片詭異的寂靜之后,終于有人小聲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