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江翊啊……我在新聞里見過他,溫雨真的是江夫人啊。」
「我完了,我還說癡心妄想做白日夢呢,我剛剛道過歉了,溫雨會不會還記仇啊……」
陳慎不吠了,瞪著個死魚眼,話哽在嚨里,腳挪不半分。
江翊穿過人群,將溫雨拉進懷里。
「老婆,不是去參加學流會的嗎,怎麼來狗窩了?」
喂,罵他們就罵他們,別把我算進去啊。
我雙手抱臂,沒好氣地開口:「你來得可真及時啊,再晚一點,你老婆都被人踩在腳底咯。」
江翊眉頭皺得更深,溫雨拍拍他的手背。
「我沒事,別擔心。」
見狀,陳慎失神喃喃:「溫雨,你真的嫁人了?」
「怎麼會……你不是對我死心塌地的嗎……」
江翊目注意到溫雨臉上的紅痕后,神驟然一凝,朝場掃視一圈,暴怒呵斥。
「誰打的?!」
周圍人齊刷刷地往后退了一大步,留陳慎和替站在中間,臉像撞了鬼。
咳,這就很明顯了,都不用指證。
江氏的做事風格外界早有傳聞。
黑白通吃,手段狠辣,眼里容不得沙子。
替嚇得快站不住,肚子都在抖。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先打人,我才,我才……」
江翊毫不聽狡辯,大喝一聲:「來人!」
幾名壯漢保鏢烏烏地過來,氣勢駭人。
替一,直接跪在了地上。
向陳慎求救,慌無措,沒了半分剛才囂張的樣子:「慎哥,慎哥,你幫幫我,你替我求求啊,就算我是個替,我們也有這麼多年的分啊。」
可陳慎只是愣愣地看著溫雨,半分不為所。
又求向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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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小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給你磕頭,我給你道歉行不行,你別和我這種人一般計較。」
聲淚俱下地磕頭,梆梆響。
江翊大手一揮:「拖下去理了,哪只手打的夫人,就廢了哪只手。」
人發了瘋似的掙扎,但哪扛得過這幾個壯漢,沒兩分鐘就被拖到了門外,凄厲的喊聲漸行漸遠。
原來這就是江翊廢配手的節。
想到彈幕說原本被廢手的是我,就莫名覺得手疼。
12
解決了一個,還有另一個。
我看熱鬧不嫌事大,對著陳慎挑了挑下。
「剛剛是不是有人說,只要江翊來了,某人就跪下認錯,損壞的東西翻倍賠償啊~」
陳慎臉唰地變白。
江翊這才看到地上被踩壞的包和繃斷的項鏈。
凝眸一瞥,冷得能凍穿人。
短暫思考后,陳慎換上了一副狗的臉。
他勾腰拍手:「那個……江總,誤會,都是誤會。」
「都是剛剛那個人不懂事,沒見過世面,才弄壞了這些東西。」
「你看這樣,」他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過去,「我是慎益公司的創始人,我們的名號相信您也聽過,我這兒有個項目,未來一定能賺到大錢,不如我們合作,一起——」
江翊從他手里走名片,毫不客氣地扔在地上,用鞋尖踩住,嫌棄地碾。
「什麼不流的公司,從沒聽過。」
「別說些有的沒的了,給你兩個選擇,一,按照你剛說的,翻倍賠償,二,我送你去吃牢飯,你自己選。」
陳慎瞪著眼看著被江翊踩在腳下的名片,氣得眼皮都在抖,仿佛被踩的是自己的尊嚴。
他握拳頭,額頭暴起青筋。
「江翊!你不要太過分!」
「行,今天算我倒霉,我認栽,不就是錢嗎,我多的是!」
「你們別得意!未來我的就一定會超過江家,到時候你們都得來求我!」
欸喲喂,還搞不清狀況,擱這大言不慚呢。
這人設也太豬腦了。
我不不慢地接茬。
「世界的軌跡都不是一不變的,聽說過蝴蝶效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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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許知道哪家公司值得投資,哪個票會暴漲,但如果我在中間了一手呢?有潛力的公司被我收購,換了另外一個名字上市,原本會暴漲的票突然跌停,因為作為競爭對手的竹氏發布了更高端的產品,這些你都能料到嗎?」
可笑。
就算重活一世又如何,他興許能憑借一時的預知賺到些小錢,但沒有窺探市場的能力,只會為被拍死在岸上的浪花。
陳慎啞了聲。
顯然他一下子找不到什麼好說法來反駁我的話。
只能憋著這氣,把自己憋了剛出鍋的麻辣龍蝦。
江翊嘲弄道。
「陳慎是吧,廢話也別說了,半個小時你不賠償,你見到的就是警察局的大門。」
「我的耐心一向不好,我建議你快點。否則我到時候反悔,要的就不只是讓你賠錢了。」
13
不得不說,江翊的氣場還是很強的。
畢竟沒點手段,也當不上江家繼承人。
陳慎梗著脖子,撥通了個電話,讓助理去取錢,還姿態高傲地讓江翊等著。
可片刻后,他又接到個電話。
瞪圓了眼,然大怒。
「錢不夠?怎麼可能不夠,我賬上不是還有大幾千萬嗎!」
「刷完了?!」
【笑死我了,狗東西不會以為他錢包會自吐錢吧,上個月他帶著替又是買游艇又是買豪宅的,早就揮霍得差不多了。】
【是這樣的,這種男人總覺得自己了不起,賺的錢是花不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