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經意瞥了宋淵一眼。
宋淵面繃。
寧雨的臉霎時變紅。
宋母擰眉,「媽,不好這樣說的,男人是在外面干事業鶯鶯燕燕的,總歸不出大問題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看中小雅的是什麼,如果婚前真有些說不清的事,這個婚事我覺得倒也可以再等等。」
「還是別等了。」我開口。
宋淵冷哼一聲。
「等不等不是由你——」。
「直接取消不更好?」
9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
在場都是知知底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我,以及我所代表的溫家,為了抓住宋淵這棵搖錢樹,付出了多的努力和算計。
曾經有一次,我沒忍住寧雨愚蠢又低級的挑釁,回懟了幾句,宋淵當晚就給我爸打電話說要取消婚禮。
轉天一早,我們全家領著我,親自上門向宋淵道歉。
宋淵沒松口。
我連著去道歉了七天。
「溫雅,你可別后悔。」
此時,宋淵在對面冷覷著我,嗓音淡淡。
寧雨又出聲。
「是啊,溫雅姐姐,就算你和別人真談過,或者干過別的什麼,好好說清楚就過去了,千萬別不就說退婚啊。」
我笑了起來,盯著寧雨。
「我說退婚,最開心的難道不是你嗎?這里坐的哪個不對你份心知肚明,你還在這里演,嘖,不尷尬麼?」
「溫雅!」
宋淵厲喝,語氣中含著濃濃的警告。
我的目又移在他的臉上。
「狗什麼?你真以為你是玉皇大帝喊誰的名字誰就得應召?又想拿取消溫家合作說事?你可快取消吧,你不取消你是狗,你不取消你倒霉一輩子!」
宋淵睜大眼,出不可思議的表。
寧雨忽然盯著一旁的郝晨,下一秒,郝晨激的聲音響起。
「小雅,你終于還是為了我放棄聯姻了!晨哥哥太高興了,我一直舍不下我們的時,我一定——」
他突然頓住,驚恐地垂眼看。
我手里拿著一把餐刀。
正抵在他脖子大脈上。
我在黑暗時代,曾經玩過一個模擬人生的游戲發泄。
看著里面一個個被控的小人,我仿佛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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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他們關在一個房間里,刪掉了門。
小人在房間里掙扎,呼救、死去,然后變一座座墓碑。
從第一次看見彈幕開始,我就意識到。
我的人生,和他們的人生如出一轍。
既然世界是假的。
那就按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來。
大家尖起來。
「溫雅,把刀放下!」
「千萬別沖!」
我充耳不聞,對著面前抖如篩糠的郝晨。
笑瞇瞇開口。
「來,說說,我們什麼時候談過?」
10
彈幕死灰復燃——
【畫風不對啊!就算不是文主也該是冷靜高智大主吧!怎麼突然就不按常理出牌了?】
【我以為會冷靜盤問,找出力證清白,沒想到直接上終極手段。】
【該說不說,這個法子確實最省事最有效!】
【啊啊啊!主發瘋了!我也要發瘋!我要辭職!】
【我也要發瘋,我要跟我婆婆宣戰!】
郝晨只堅持了 5 秒,就繳械投降。
他哆哆嗦嗦:
「沒,沒有,溫小姐,是我污蔑你!對不起,你上次報警抓我,我懷恨在心想報復你,我混蛋,我不是人!溫小姐你可千萬別沖啊!」
我撇搖頭,「報警抓你是兩年前的事了,這個時候來報復我?你覺得我傻麼?」
寧雨突然開口。
「溫姐姐可是名媛閨秀,怎麼可能真的傷人呢!溫姐姐,你快把刀放下吧,你嚇著大家了。」
我看著張的模樣,低低笑了起來。
「嚇到大家,還是嚇到你啊?郝晨,你看到了,有人故意激我,我只能證明一下子了。」
刀子往前送了一公分,赫然涌了出來。
「哎呦呦,疼疼疼!是!是寧雨!給我錢讓我演一場戲,說要把你名聲搞臭!我只是個拿錢辦事的!」
郝晨用手指著寧雨,喊了幾句,子癱倒地。
他有恐癥,我親眼見過。
我歪頭,盯著對面的寧雨。
所有人的目,也落在上。
畢竟,剛才一番聲嘶力竭的喊,任誰都能看出郝晨說的是真話。
寧雨臉慘白,輕輕發,「他,他瞎說的!」
宋淵看著的目有些復雜,嗓音很輕:
「小,你不是說確認清楚了,那個男人是曾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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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雨咬著下,委屈又可憐。
「阿淵,他的確是這麼跟我說的,我也是被騙了!我當時看到你們所有人被蒙蔽,一時頭腦發熱想要見義勇為把真相告訴大家。我哪知道郝晨居然是個騙子,阿淵,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宋淵認真地注視著他好一會,隨后輕嘆一聲,轉頭看向我:
「小對你做的任何事,我都全權負責,婚禮照常舉行,你溫家的公司我會加大合作,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啊!」
一顆干桂圓滴溜溜滾落在餐桌上。
他捂住額頭,震驚地看著我。
11
「讓你別嗶嗶別嗶嗶!」
「整天高高在上假模假式看見就煩!」
「婚前出軌的爛黃瓜!」
「以后嗶嗶一句我砸一次。」
我手里端著一碟子桂圓。
說一句,砸一顆,每一顆都命中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