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是人就好了……」
我用指尖蹭著它的鼻頭，喃喃道。
「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想，如果你是人，可以說話，我就能更了解你，不至于什麼都要靠猜。」
小蛇定住軀，沒有立刻回應作。
它瞅瞅我，又瞅瞅大門。
湊上來，用頭輕拱了一下我的角。
我沒理解它的意思，還以為小蛇了，連忙又去準備了點吃的。
小蛇趴在飯碗邊，瞅著一碗的，似乎沒有什麼食，蔫噠噠的。
「不喜歡吃嗎？」我疑看了眼碗里的東西，「很新鮮啊……」
小蛇蛄蛹了一下，歪著頭。
其實按道理來說，一條蛇應該是不會嘆氣的。
可偏偏它那個作，就像是人類在嘆氣一樣。
和我對視半天，小蛇最終還是在我想要拿走飯碗的前一刻，開始大口吃東西了。
8
如果之前待在顧家，是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
從小蛇為了維護我，咬了姜雨欣一口之后，我就開始想著，我要好好過日子了。
每天敷衍維持生命征的飯菜，認真換了心從網上搜的食譜。
給小蛇做食，也都細搭配了擺盤，希它看著心更好一些。
有一次一起吃飯，我發現它好像除了生外，更我的飯菜。
在詢問了顧星之后，小蛇每日的食譜就變了一半生，一半食。
平靜的日子，幸福得不可思議。
我想，如果以后都能這樣就好了。
但倒霉的人，好像人生總是沒有那麼順。
不多時，我就發現，小蛇好像神不太好。
它的睡眠時間變得非常長。
就算醒過來，也總是一副蔫噠噠的模樣。
雖說吃飯沒有什麼問題，反而飯量還大了不。
可我依舊非常擔心。
顧星帶著人過來檢查了半天，也沒有得出什麼結論。
「它沒事吧？」我焦急詢問。
顧星和邊人流了一下，糾結回答我：「我也說不準，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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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換了個話題：「要不這段時間你跟著我去顧家老宅住，這邊讓這些人去……」
被人圍著檢查的小蛇猛地一個起，盯著顧星。
顧星：……
他無奈撓了一下額角：「算了，你還是接著陪在這里，有什麼狀況的話隨時聯系我。」
「平常我也會多過來觀察一下況，你放心，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的。」
顧星寬我。
我也只能點頭：「好的。」
心里得跟麻花一樣。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我對小蛇的，早就不是簡單飼養與被飼養的關系。
它陪伴我，需要我，喜我，對我綻放的都是正面的。
為償還父母養育之恩才留在這里的心態，早就變，我舍不得離開小蛇了。
顧家來的人抱著一摞書本離開。
我趴在恒溫箱前，擔憂看著又蜷起來昏睡的小蛇。
「你不要出事啊。」
我吸吸鼻子，強忍住眼淚。
「一定要好好的，求求你了。」
小蛇依舊沒有什麼靜。
心煩意的這些日子，我后知后覺一般，才想起來上網搜，看看有沒有和小蛇相關的東西。
依舊沒有看到，有什麼品種是和小蛇一樣的。
我翻閱大家的所有經驗，依舊無法從中得到如何解決小蛇的昏睡問題。
焦急翻閱網頁時，我的手忽然在某個帖子停下來。
【小型蛇類的壽命一般只有 2-5 年。】
這個字眼一下將我砸懵了。
向下翻了翻，就算是最大的大型蟒蛇，也不過最長能活 40 年。
即便搜不到小蛇的品種，但它的型是小型蛇類沒錯了。
小蛇只能活二到五年嗎？
所有暢想的好未來，被這個時間砍了泡沫。
我在小蛇的恒溫箱前，一直坐到了很晚很晚。
一直到發出困倦的警報，我才麻木地挪，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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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神卻一點也不困。
我抱著被子，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腰間沒有涼涼的，掀開被子，也不會有一雙湛藍的，圓溜溜的眼睛看著我。
我想，可能是我不好。
可能是我命不好。
不然為什麼幸福總在手可及的時候，就破碎了呢。
9
哭得太累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為小蛇的狀況擔憂，睡的時間很。
這一覺，格外的沉。
才從極限的狀態稍微恢復過來時，我因為念著小蛇，就習慣掙扎著，想要醒來。
結果意識才回籠，我就覺到了腰間有一道冰冷的，獨屬于鱗片的。
是小蛇？
但很快，我又覺得不對。
不對，小蛇沒有這麼……
我懵懵懂懂睜開眼。
沒有完全拉上的窗簾，吝嗇進來一些，讓我足以看清眼前的狀況。
一個長相俊漂亮，不似凡人的長髮男人，支著腦袋看著我。
順著赤膛向下，是一條黑的蛇尾。
蛇尾進被子，正纏著我的腰。
大腦被刺激的宕機，我吞咽了幾次口水，有些不可置信腦袋里冒出的那個想法。
「……老公？」
男人瞇起一雙瀲滟的桃花眼，似乎異常開心。
他湊上來擁住我，蹭了蹭我的脖頸。
「老婆，。」
……我花了一上午時間，才勉強確認了，面前的男人，的確就是我日夜擔憂的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