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什麼意外闖進來的妖怪。
畢竟，他有著和小蛇一樣的鱗片，我翻了網上那麼多帖子，確認了是獨一無二的。
還有那一雙眼睛。
寶石一樣，漂亮得令人無法忘懷的眼。
再加上男人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我過來之后發生的事。
關于昏睡，他說是為了化形沒力氣。
份更毋庸置疑了。
確認他是小蛇后，我只花了五秒的時間就接了這個設定。
小蛇將蛇尾收起，變換雙。
他好像沒有什麼人類的恥心。
赤站在我前，如之前一樣，下意識想纏住我，或者說，抱住我。
小蛇的材很好，寬肩窄腰，有卻不至于很壯，看著十分有力量。
我忍不住瞟了一眼不該看的地方，很快紅著臉給他拿來別墅里的睡袍披上。
小蛇眨眼睛，親昵將我擁在懷中。
「真好。」
我看著小蛇的臉，忍不住笑。
小蛇垂眸看我，疑道：「怎麼了？」
我他的臉：「我昨天看到網上說，小型蛇類的壽命只有二到五年，我擔心壞了。」
「你不是普通的蛇，就不會困在那麼短暫的壽命之中了。」
哪怕可能他人之后就不需要我了。
但我依舊為他開心。
小蛇怔怔看著我。
那一雙湛藍的眼睛里，干干凈凈，只有我一個人。
良久，他低下頭，和我著臉。
「我才覺得真好。」
「會遇見你，真好。」
10
小蛇有自己的名字。
顧青樾。
他膩在我邊，百無聊賴玩著我的頭髮：「不過，我還是更希你我老公。」
Ṱú₃我失笑：「所以你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在占我便宜。」
顧青樾心虛的沒說話，只一個勁和我。
從前拿小蛇沒辦法。
小蛇變了人，能說話，又比我高大。
我就更沒辦法了。
「你怎麼會突然變人？」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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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樾仰頭枕在我的大上，笑道：「因為我不想安然哭。」
他手，指尖順著我的眉，向下，輕輕了我的眼睛。
「變人形的話，我就能給安然眼淚，就能擁抱你，就可以不用讓你整天猜來猜去。」
心里得不可思議。
整個人好像飄在云朵里，綿綿，暈乎乎。
我說：「你變人，可能就不喜歡我了。」
「我家里人都不喜歡我。」
顧青樾嫌棄地嘖了聲：「那是他們沒有眼。」
「你是很好的人，我知道這一點，我也想你自己知道這一點。」
顧青樾盯著我。
不知不覺，那雙眼睛越湊越近。
他呼出的氣息包裹住我的呼吸，細細打在臉上，的。
這個時候，我應該躲閃的。
可偏偏腦袋像是頂了一塊鐵一樣，只呆住，挪也挪不開。
我想，我可能是個變態。
在顧青樾還是蛇的時候，我八就對他起了依賴的心思。
以至于現在變換人形之后，除了對他好起來的欣喜外，還有很多無法說出口的。
他依舊我，需要我，依賴我，甚至看起來喜我。
我到顧家來，本來就是嫁給他的，不是嗎？
所以就算喜歡，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吧。
顧青樾即將上來的瞬間。
別墅的電子鎖響起。
我一個激靈后仰，這才想起顧星還會過來。
我下意識推了推顧青樾：「你……你快變回去……」
或許顧家的確知道顧青樾是條不一樣的蛇。
但，可能不知道他還能變人。
我不希顧青樾會出現任何意外，有任何可能會因為我而不自由。
顧青樾皺了下眉，倒是沒有反抗，一下變回了小黑蛇的模樣。
他懶洋洋纏住我的手腕，趴在我掌心，看向帶著一堆人來的顧星。
顧星見我沒在二樓恒溫箱，而是坐在客廳時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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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目很快注意到我手腕上的顧青樾。
顧青樾沖他齜了下牙。
顧星的腳步定在原地，面復雜：「這是……沒什麼事了？」
我忙不迭點頭：「今天神好了，應該是沒有什麼事了。」
顧星揮手，想讓后跟著的幾個人檢查一下。
可顧青樾死活不肯從我手腕上挪開。
在別人想他時，還氣鼓鼓的，一人給了一口。
顧星無奈：「好吧，你們別檢查了，應該是沒有事了。」
檢查的幾個人對視一眼，很快乖乖離開。
顧星撓撓耳朵，躲開顧青樾的眼神，對我道：「沒事那就好。」
「馬上年底了，本來想著他不太好，你也不方便走開就沒跟你說，但現在既然好了，就應該跟你說一下。」
「顧家下個禮拜有個晚宴，你現在也算顧家人了，按理來說也需要出席的。」
「呃……如果不想去也沒有什麼，只是家里人要我跟你說一下……」
晚宴。
其實我對這玩意沒有什麼很好的印象。
但是作為顧家人……
我瞥了眼手腕上的顧青樾。
我謝顧家人，沒有計較我代替姜雨欣嫁過來，也謝他們能讓我遇見顧青樾。
正猶豫著，手腕上的小蛇用腦袋拱了拱我。
他昂起腦袋，眨了一下眼睛。
這是……讓我去的意思嗎？
「可以的，時間和安排可以給我說一下嘛，我好做準備。」
顧星聞言松了口氣：「沒有什麼安排，其實就是個簡單的社晚宴，到時候你的服什麼我都會準備好給你送過來，你人到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