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之間有點小很正常,你就包容一下,好不好?你們關系那麼好,忽然分手了,我和他媽看著也很寒心啊。」
「叔叔,顧丞之撒謊騙我。」我平靜地說,「我不會原諒他的,這是原則問題。」
「哎呀,沒有結婚藏著點東西是很正常的!我和他媽都是這麼過來的,現在不野的好好的。婉婉,你都和丞之談這麼久了,肯定有的!原則不都是可以改變的嘛!」顧丞之父親道,
「丞之就在我們旁邊,我他給你道歉,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行不?」
我沒有說話。
只是忽然后怕地想到,
無論我再怎麼敬重顧丞之的父母,就算結婚了我喚他們爸媽。
他們也會打心底地去偏顧丞之,甚至會認為我為顧丞之改變原則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我想掛斷電話,卻又覺得凡事需要有一個了斷,沒再逃避。
這時,顧丞之拿起電話道:「對不起,婉婉,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爸媽真的很喜歡你,你回來,我們繼續過日子,好不好?你不在的這幾個月我真的很想你,真的,我下次再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了。」
「丞之,我也已經和你好好說過了,我們沒可能了。」我開口道。
那邊靜默了很久。
接著顧丞之開口,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分手可以,你得把談花了我的錢還給我!」
我一愣,心頭忽然涌上一陣巨大的荒誕。
我費盡心思要嫁的男人,那個溫和有禮、謙遜帥氣的男人。
現在正打算和我清算賬單!
「你真的好噁心,顧丞之。」我說道。
顧丞之淡淡道:「隨你怎麼說。你既然不打算和我結婚,那我要回自己談時的費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第一次見面,我給你買了一杯咖啡,花了我17。」
「下雨天你沒帶傘,我去小店給你買了一把傘,花了20。」
「……」
「表白那天請你吃了一頓飯,對半分你要給我227。」
「……」
「上次人節送你的玫瑰,花了9.9。」
「電影和一些小零食我就不算你的了,這些年你對我也算好。那輛二手車歸我,你給我兩萬,我們就兩清,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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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著聽他如數家珍地報完這些賬目,最后給我一個顯然吹噓膨脹過無數倍的數字。
然后果斷掛掉電話,拉黑和顧丞之沾親帶故的所有人。
那杯咖啡,我們初遇時,他在陪我加班時遞給我,鼓勵我說這個方案一定可以的。
我從此記下顧丞之的名字。
那把傘,傾盆大雨時,他看我一個人在寫字樓躊躇,主提出幫我去門口的便利店買把傘。
我第一次對他心。
那頓小餐館的飯,是我們關系的開始,他點了好多菜,然后在我想去AA的時候攔住我,說有些錢不能讓孩子出。
人節的玫瑰,好大一捧,他買來哄我。
其實我心里有容,卻又在看到腐爛變的花瓣后一瞬間心如死灰。
原來是9.9。
難為他挑細選,買了這麼一堆垃圾。
我掛斷電話后,想著這件事也應該到此為止了。
可我沒想到他居然直接來到了我家里。
我下班回家后,看到的就是我的前男友和我的父母對峙的場景。
顧丞之坐在我家客廳的沙發上,手里捧著我媽給他倒的茶。
我父母臉都不太好看,但礙于禮節沒有直接趕人。
「你來干什麼?」我站在門口。
顧丞之放下茶杯站起,臉上掛著那種我悉的、溫和有禮的笑容:「婉婉,你掛了我電話,我只能來你家找你了。」
「請你離開。」我放下包,徑直走向臥室,「不然我會報警,說你私闖民宅。」
「陳婉!」顧丞之突然提高了聲音,「你至把話說清楚!」
我猛地轉:「顧丞之,你還要我說多清楚?我們分手了!」
「婉婉,」我媽走過來拉住我的手,「丞之說,你們之間有些……經濟糾紛?」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顧丞之:「你跟我爸媽說什麼了?」
「不過是把電話里的東西再說了一遍。」顧丞之語氣誠懇,「嬸嬸,這是原則問題。我和婉婉在一起時從不計較這些,但現在執意要分手,我覺得有必要把經濟賬算清楚。」
我的手開始發抖,不是出于憤怒,而是一種深骨髓的寒意。
這個曾經說要給我一個家的男人,曾經說我,要和我一起把日過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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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居然拿著一份賬單站在我父母面前,向我要錢!
「顧丞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出奇地冷靜,「你現在是什麼意思?」
「我還是那句話,兩萬塊。」他直視著我的眼睛,「我和你消磨了三年,兩萬塊,我們兩清。」
我爸拿起掃帚趕他:「畜生!我兒也跟你談了三年,為了你留在江城陪你省吃儉用,甚至彩禮錢都說和你一起打拼!你現在有臉來要錢?」
「叔叔,您誤會了。」顧丞之比我爸高,輕松地就擋住了打來的掃帚,「我不是要錢,只是希婉婉能歸還期間我為花費的部分。這很公平,不是嗎?」
我媽氣得臉發白:「你、你怎麼能這樣……」
「媽,別生氣。」我扶住母親抖的手臂,轉向顧丞之,「顧丞之,現在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