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真的報警。」
顧丞之的表終于出現了一裂：「陳婉，你別我。」
「你？」我幾乎要笑出聲，「是誰在誰？顧丞之，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覺得你是個好人。你簡直豬狗不如！」
「好，很好。」他看著我，「陳婉，你會后悔的。」
顧丞之離開后，我父母坐在沙發上久久沒有說話。
最后是我爸先開口：「囡囡，這種人早分早好。」
我媽抹著眼淚：「他怎麼能這樣對你……」
我強撐著安他們：「沒事的，他鬧一陣子就會消停了。」
但我錯了。
顧丞之沒有消停。
第二天我去公司報到時，就到了同事們異樣的目。
午休時，一個同事猶豫地問我：「陳婉，聽說你……騙了前男友很多錢？」
我皺眉：「什麼？」
「就……大家都在傳，說你騙了一個男的兩萬塊錢，還把人甩了。」同事低聲音，「我不是故意打聽你私事，就是……」
我的胃部一陣絞痛：「誰說的？」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有人在我們公司群里發了消息……」
我立刻拿出手機查看公司群，果然看到一條匿名發言：
「新來的陳婉是個騙子，騙了我朋友兩萬塊錢，大家小心。」
我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
顧丞之，你竟然做到這種地步。
接下來的日子，謠言像瘟疫一樣蔓延。
有人說我是職業騙子，專門騙男人錢；有人說我同時往多個男友；甚至有人說我騙錢是為了養另一個男人。
公司HR找我談話，委婉地表示這些傳言影響了工作氛圍。
我解釋清楚原委后，HR表示理解，但那些竊竊私語和異樣目并沒有消失。
更糟糕的事是，我父母也到了影響。
有天晚上，我媽紅著眼睛回來，說小區里有人在傳閑話，說兒不檢點。
「囡囡，」我媽抱著我哭，「我們做錯了什麼，要這種委屈……」
我抱著母親，心如刀絞：「媽，我們打司吧。」
第二天，我聯系了大學同學林妍。
Advertisement
畢業后在一家知名律所工作，專攻民事糾紛。
周末，林妍專程從省城趕來，仔細聽我講述了整個經過，眼睛越來越亮。
「這是個很典型的案例，你找我算找對人了。」林妍翻看著我收集的材料，「聽我的，我能讓你穩贏。」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在林妍的指導下，我開始系統地收集證據。
每一通顧丞之的擾電話我都錄音保存；他發來的每一條威脅信息都截圖備份；甚至小區里聽到的閑言碎語，我也讓父母記下時間和容。
我們忙了幾個月，等到證據收集齊全后，林妍幫我起草了起訴書。
我們以「名譽權糾紛」為由，將顧丞之告上法庭。
要求他停止侵害、消除影響、賠禮道歉，并賠償神損害金5萬元。
「5萬？會不會太多了？」我有些忐忑。
林妍冷笑：「一點都不多。你知道名譽侵權案的神損害賠償標準嗎？他給你造的傷害遠不止這個數。」
起訴書遞法院那天，我整夜未眠。
從小到大，我都是息事寧人的格，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與人對簿公堂。
但顧丞之步步，我別無選擇。
法院理案件后，顧丞之終于慌了。
他瘋狂給我打電話，從最初的威脅到後來的哀求。
「婉婉，我們能不能私下解決？何必鬧到法院？」
他的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慌。
「不可能。」我冷冷地說，「你造謠誹謗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后果？」
「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馬上刪掉所有言論，去你公司澄清！」他急切地說，「別告了，對你名聲也不好……」
「我的名聲已經被你毀了。」我打斷他，「現在，我們法庭見。」
掛斷電話，我的手還在發抖，但心里卻涌起一前所未有的力量。
原來捍衛自己的尊嚴，是這樣的覺。
開庭那天，父母堅持要陪我一起去。
父親穿上了他最好的西裝，母親則特意做了頭髮。
我知道，他們想用這種方式支持我。
法庭上，顧丞之孤一人，臉蒼白。
他請的律師看起來并不專業，在整個庭審過程中表現得很被。
當法要求他解釋在公司群散布謠言的機時，顧丞之結結地說：「我、我只是太生氣了……沒想那麼多……」
Advertisement
「被告，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為已經構名譽侵權？」法嚴肅地問。
顧丞之低著頭不說話。
他的律師試圖辯解這只是「糾紛」，但顯然沒有人認同。
林妍條理清晰地列舉證據，從聊天記錄到錄音文件，完整呈現了顧丞之如何一步步從糾紛升級到名譽侵權。
庭審持續了三個小時，但是是誰非一眼分明。
當法宣布休庭，擇日宣判時，顧丞之突然沖到我面前。
「陳婉！」他雙眼通紅，「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我們三年的……」
「顧丞之，」我平靜地看著他，「你說我拜金，給前友轉5200塊份子錢，假假意給我買9.9的爛玫瑰時，有沒有想過我們三年的？」
「你向我父母要那兩萬塊錢的時候，當你在我公司造謠的時候，當你讓我媽在小區里被人指指點點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