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激靈搶過手機,看著屏幕上的宿淮兩個字心間狂跳。
手起刀落。
掛掉。
對上盛璟疑的眼神,我故作煩躁:「祝衡的男朋友又給我打電話找了!」
「天天當他們夫妻 play 的一環!」
「我夠了!」
好完的演技。
人的潛力果然是出來的。
盛璟沒說什麼,只是又摟著我睡了一下。
真的要被吸干了。
9
終于等到盛璟睡著。
我去臺給宿淮回電話。
「剛剛在睡覺。」
宿淮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喑啞:「吵到你了?」
「還好,怎麼給我打電話,出什麼問題了嗎?」
畢竟以前宿淮十天半個月都不見得給我打一個電話。
電話那端是長久的沉默。
過了好久,我才聽到宿淮輕聲道:「沒有,我只是想你了。」
我心間微跳。
躡手躡腳回到床上的時候,我沒發現盛璟在黑暗里微睜的雙眼。
10
自那天后,盛璟就時常說一些奇怪的話。
比如。
「寶寶最近怎麼樣?沒和其他人睡覺吧?」
我:「主要還是以你為主。」
盛璟:「?」
說了你又不高興。
兩天沒見面,他深夜發朋友圈。
「人又不是必需品啊,沒必要天天粘在一起吧......」
睡覺了沒回他的消息。
「臥槽,又不理我了,我不活了。」
直到五天后,盛璟約我見面。
他一臉肅容。
「我知道你最近和宿淮黏在一起了。」
「人總是會遇到很多,有的人就是沒有禮義廉恥,會使盡渾解數勾引人。」
我被他說得怒火中燒,正要拍桌而起的時候。
卻聽他說:「所以我不怪你。」
「都是那個勾引你的男人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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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盛璟拍拍我的肩:「我會替你理好這個男人。」
啊?
你理宿淮?
倒反天罡......
大哥你要不還是把自己理了吧。
我沉思了一會,「你要不再查一下?」
「查仔細點呢?」
盛璟蹙了眉:「什麼意思?」
我不敢說,趕找了個借口走了,怕再不走一會被打斷了走不了了。
果然,我前腳剛到家,后腳盛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面不改地掛掉。
下一瞬就又響起來。
我著手繼續掛掉。
無數個電話都被掛掉后,盛璟發來消息:
「他媽的,原來我才是小三?!」
「沈時安,原來我才是你出的軌???」
「我們不過才分手三年,你就找新的了?!」
看著,我都能想象到他打字時的咬牙切齒。
嚇得我趕把手機扔了。
短信提示音還在不斷的響起。
還好我是個聾子。
11
手機響了半個小時,我終于敢撿起來看。
眼就是——
盛璟:「沈時安,我在你家樓下。」
「下來!」
「呵呵,你也不想你老公知道我們的事吧?」
無所謂,我之前帶他去本不是我和宿淮平時住的房子。
試探拉開窗簾朝樓下看去。
正好對上一雙颼颼的眼睛。
盛璟。
天殺的,不敢睜開眼,希是我的幻覺。
我合上窗簾。
再拉開。
天菩薩。
他怎麼還在啊!
看眼時間。
恩,來得正是時候。
宿淮還有十分鐘就到家了。
我好像要碎了。
12
慌忙下了樓,盛璟的臉卻更難看了。
他冷笑一聲,聲音里極力扼制著怒意:「沈時安,他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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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讓他知道你就馬上下來了!」
我腦瓜子嗡嗡的,急忙就要拖著他到無人的過道。
他比路邊的豬還難按,張口就是:「怎麼,我就這麼見不得人嗎?」
好經典的小三發言,但凡路人聽到一句都知道怎麼回事。
急之下,我猛地湊上去吻住他的。
好了。
這下路人不用聽到任何一句話也知道怎麼回事了。
終于把盛璟拉到了過道。
累得像砍了十年的豬草。
我嘆了口氣。
「盛璟,給我一點時間。」
他眼里怒氣尚還未平息,指尖錮著我的手腕,說話又似從前那般刻薄起來:「三年沒見你就結婚了兩年。」
「再給你點時間,孩子都三歲了。」
我:「......」
他尤不解氣,說話也尖酸刻薄起來:「沈時安,你就這麼隨便?離開我隨便找個人就能結婚?」
我沉默片刻,抬頭看向他:「是啊。」
「如果不是你,隨便誰可以。」
盛璟一頓,微張的開開合合,最后詭異地閉上,竟然不再開口。
寂靜的黑暗里,他的眼眸泛著細微的,熾熱的呼吸仿若過黏的空氣在與我纏。
良久,盛璟終于出聲:「好,沈時安,我給你時間。」
?這麼好騙?
但凡仔細查過,就該知道宿淮這級別的模樣家世絕對不是我隨便找的人吧?!
13
應付完盛璟,我又馬不停蹄回了家,堪堪搶在宿淮前一步到了家。
見我氣吁吁,宿淮眼神微閃,卻并未多問。
只是那天宿淮似乎興致特別高,摟著我從房門一步步吻向窗前。
月皎潔,還未關上的窗簾攔不住澄澈的月,我和盛璟相接的影在落地窗上。
被吻得神智不清時,微睜的雙眼瞥見盛璟的目。
他神清醒冷淡,薄紅的眼尾毫未沾染,眼神卻過我,看向了遙遙遠。
我下意識順著他的目看去。
卻陡然定住。
樓下盛開的洋槐樹下停著一輛黑庫里南。
一旁站著形修長的男人。
指尖的煙明明滅滅。
泛著冷的眼神正直直與宿淮相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