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竹馬他哥聯姻后,我再也不了每周例行一次的公事。
打算提離婚時,空中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主寶寶補藥沖,男主不是不想跟你親熱,實在是他那方面有癮。】
【男主怕嚇到主才拼命克制,主不知道,男主每次都快忍冒煙了。】
【竹馬宋琛一回來,主就要提離婚,這下男主肯定誤會了。】
【主寶寶補藥刺激他啊!完了,男主已經黑化了,主今晚估計要被撞到瞳孔失焦。】
瞳孔失焦?
我往側去。
卻見平日里沉穩斂的男人眸深沉,手里拿著一副手銬。
1
深夜。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我穿著清涼睡躺在床上。
腦海里閃現這兩年跟宋祁言生活的點滴。
相敬如賓的夫妻關系。
每周例行一次的公事。
一不變的古板姿勢。
我厭倦了這樣的生活。
今晚是我給自己和宋祁言這段婚姻關系的最后一次機會。
「吱呀」一聲,浴室門被打開。
我佯裝在睡。
沒過多久。
枕邊的床墊凹下去一塊。
悉的冷冽氣息縈繞在側。
我深吸一口氣,坐到男人上,雙手開始在他的腹上游移。
宋祁言渾一僵,抬手制止我。
「清清,你在做什麼?」
我咬了咬,有些難為地開口:
「祁言哥,我想睡你。」
宋祁言神微怔。
搭在我腕上的手微微收。
他晦暗不明地著我,結緩慢滾:
「清清,夫妻生活一周一次就好。」
第一次主被拒。
我臉上火辣辣地熱,突然沒了勁。
我垂眸掩住眼中的失落,從宋祁言上下來。
「祁言哥,我想跟你說個事。」
說著,我拉開床頭柜屜。
打算將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遞給宋祁言。
眼前突然飄過幾行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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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寶寶補藥沖,男主不是故意不答應,實在是他那方面有癮,一周多次會刺激他的癮癥。】
【男主怕嚇到主,每次親熱時都在拼命克制,主不知道,男主每次都快忍冒煙了。】
【竹馬宋琛一回來,主就要提離婚,這下男主肯定誤會了。】
【主寶寶補藥刺激他啊!完了,男主已經有黑化的趨向,主今晚估計要被撞到瞳孔失焦。】
瞳孔失焦?
我偏頭往側去。
卻見剛剛還平靜如波的男人眸子里墨翻涌,手里拿著一副手銬。
宋祁言沒想到我會突然看過來。
神變得有幾分僵。
四目相對間。
我心口莫名一。
著離婚協議書的手指了幾分。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宋祁言。
心里有幾分期待,又有幾分害怕。
雖說我喜歡在床上壞一點的男人。
可太猛了我也招架不住啊!
我若無其事地把離婚協議書放了回去,躺回床上。
余瞟到宋祁言拿著手銬端詳了好一會兒。
最終他又放回屜。
救命!
跟宋祁言同床共枕兩年,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買了手銬。
我下意識往床沿挪了挪,男人不聲不響地了過來。
把手搭在我的腰窩上,聲音低啞:
「清清,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幫你。」
我巍巍開口:「不、不用了,我要睡了。」
2
彈幕瘋狂刷屏:
【笑死了,主寶寶有被男主剛剛的行為嚇到。】
【不過主放心,男主大部分時間都很正常滴,你只要不拿離婚的事刺激他。】
【主不知道,男主在得知宋琛回國后,可是擔心得一夜沒睡。】
【男主現在于一點即燃的狀態,主寶寶補藥刺激這個絕人夫啊。】
……
我大致理清了彈幕的容。
我生活在某 18 上的一本言小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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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書劇中,我跟暗我多年的宋祁言結婚后。
一直放不下遠在國外的竹馬宋琛。
宋琛一回國,我就迫不及待地跟宋祁言提離婚。
這讓宋祁言直接黑化。
當晚,我就被宋祁言鎖在床頭做恨到天亮。
后面我又好幾次跑去見宋琛。
只是每次都會被宋祁言抓回去,然后被狠狠教訓。
整本小說,不是在 do,就是在 do 的路上。
最后,宋祁言功用馴服了我。
救命!
這是哪個鬼點子作者寫出來的小說?
雖說彈幕的話不完全可信。
可也不能不信。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墨菲定律:越怕什麼,越來什麼。ŧŭⁿ
閨時念突然這時給我打來電話,想起這廝最近失。
我幾乎秒接,習慣地點開免提。
「清子,宋琛已經回國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跟宋祁言提離婚?」
「你不是覺得宋祁言子悶沉、古板無趣,跟他生活很沒勁。」
「反正你倆當年……」
沒等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時念啊時念。
你可真是我的好閨。
我哭無淚,一把抓住宋祁言的服解釋:
「祁言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想跟你離婚。」
「子悶沉、古板無趣?」
宋祁言笑了下,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緒。
可冰涼的手指已經起我服的下擺,開始往上。
「那清清喜歡什麼樣的?」
我漲紅了臉,嚶嚀出聲:「你別聽胡說,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笑死了,主寶寶簡直求生滿滿,生怕男主黑化。】
【主放心,男主還是很好哄的,你親他一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