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點愧疚。
晚上裴昭忙著整理病人資料的時候,自作主張給開開洗澡,哄他睡覺。
剛試好水溫,準備把人放下水,浴室門就被人從外面大力地打開。
裴昭用浴巾把人卷起來抱回床上。
「孟綰,我不管那人又要你干什麼,但開開是我的底線!我不會任由你一再地傷害他!」
我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火,手足無措地解釋。
「開開困了,我看你在忙,就想先給他洗澡讓他睡覺,我真沒別的意思……」
他神緩和了些,房間里的開開哭鬧起來,他沖進房間順手把門帶上。
就因為這事,第二天一早他又把人帶去了醫院辦公室。
我憤怒地和萌萌吐槽。
「可他昨天明明已經答應,讓開開留在家里陪我玩!我有這麼恐怖嗎?」
Ṭůₜ打斷我,義正言辭地說,「你何止是恐怖,簡直是罪大惡極!」
我:?
「拜托,開開是我的親兒子,我還能害他?我腦子有包才會這麼干!」
事實證明,我腦子可能真的有包。
5
不然怎麼會有系統的東西在我腦子里。
【抱歉宿主,這段時間程序錯導致我消失了幾天。】
我疑地聽見它尖。
【攻略對象的好值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了?!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到底干了什麼?】
【不行,不行,這樣不行!宿主,你必須想辦法馬上和攻略對象結婚,否則好值降到零,你會被抹掉!】
它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我只聽明白了一句。
「為什麼我要和什麼攻略對象結婚?我很我的丈夫,并不打算離婚,重婚罪是犯法的。」
「還有,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是孟綰,不是你的什麼宿主。」
【宿主,我是系統啊!我們相互配合了三年,馬上就要攻略男主功了!】
我皺眉,并不覺得它說的是什麼好事。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不是你的宿主,也請不要給我再給我下發莫名其妙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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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急了,在確認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后,開始給我調取這五年的記憶片段。
如萌萌所說,婚后兩年我和裴昭關系一直很好,很快結婚生子。
直到開開出生后,我突然迷上了顧家的那個二世祖顧宴。
甚至不惜為了他傷害開開。
開開八個月大的時候,裴昭有一場急手,把孩子托付給我。
可我卻因為顧宴一個電話,把他扔在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幸虧裴昭在嬰兒車里留下了電話。
從此以后,裴昭再也沒讓我和開開單獨待過,即使再忙也會把孩子帶在邊。
畫面的最后定格在我幫開開洗澡,他似乎很冷,渾發抖,可憐地小聲喊媽媽。
是因為我,開開才會發燒。
所以醫生叮囑不能讓開開涼水的時候,裴昭會反復和我強調。
所以昨晚,裴昭是誤會我又要故技重施。
我這五年,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啊?
6
【宿主,現在全都想起來吧?時間,任務重,我們必須馬上行。】
【當務之急是要先把婚離掉,上次我讓你去整那個小孩,裴昭竟然沒有答應和你離婚嗎?】
【不應該啊?還是你本就沒有行?】
【宿主,looking my eyes!回答我!】
「他答應了。」
系統面一喜,聽見我接著說。
「可是我不想離婚,裴昭是我的人,開開是我的兒子。」
「所以只能麻煩你,從我的腦子里,滾出去!」
系統并沒有消失。
它在我腦海里急得團團轉,四搜尋著我突然離他掌控的原因。
但我沒有時間再理它,我必須馬上回去和裴昭解釋清楚這一切。
有人用系統抹掉了我的記憶,走了我和裴昭的時間。
裴昭今天休假,我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家,家里卻多了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在客廳陪著開開認字,裴昭在廚房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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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好像更像一家人。
我想,我應該生氣。
可嚨里像堵了一團棉花,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我回來得好像不是時候,你們先忙,我回臥室拿個東西就走。」
我低下頭,快步走回臥室。
因為作太快,裴昭的話被從我耳邊呼呼吹過的風吹散。
把頭埋進被子里,我忍不住沮喪。
我顧著想給自己解釋,卻忘了,三年,真的可以改變很多事。
所以裴昭松口答應和我離婚,是因為上了別人嗎?
我突然有點迷茫。
系統在我腦子里嘆氣:【唉,人家都登堂室了,你還在這想不的。】
【要我說,你還是乖乖配合我完攻略任務,早點回家去吧。】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這就是我的家呀。
回家?我還能回哪里去呢?
7
我掰著手指頭,猶豫要不要和裴昭解釋,從前那些事真的Ṫü₋和我無關。
但這麼荒誕的事,他大概不會相信。
我無奈地嘆口氣,躲在被子里裝鵪鶉。
系統沒有放棄,還在堅持不懈地勸說我去攻略顧宴。
【其實顧宴就是脾氣有點差,子有點高傲,又有點自負,但還是很好攻略的。】
【再說裴昭帶著別的人回家,你躲在這里就不尷尬嗎?】
我被它Ťü₋到痛,毫不留地懟回去。
「你就不能閉,讓我安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