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急,抬手給顧宴也扇了一掌。
「還有你他丫的,有朋友了也不知收斂,到造謠污蔑中傷別人有意思嗎?」
要不是系統抓不住,我真得給系統來個降龍十八掌。
顧宴本來坐著看好戲,莫名其妙挨了一掌后,火氣蹭地一下冒起來了。
「孟綰,你踏馬敢扇我?」
我被他一嗓子吼得回過神來,氣勢弱了幾分。Ṭû⁰
「是你朋友先造謠中傷我的,你非但不管教還縱容,那我只能連坐了。」
說完,我抱起開開準備逃竄。
沖到門口的時候陡然撲進一個溫熱的膛。
13
我心里一沉。
下一秒,裴昭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是說來參加同學聚會嗎?你抱著開開跑什麼?」
他順手攬住我的肩膀,自然地和所有人打招呼。
「如果沒有其它事的話,我帶孟綰先走一步,孩子困了該回家睡覺了。」
顧宴氣得要噴火,憤怒地揪著裴昭的領,「你踏馬算個什麼東西配替道歉嗎?」
「你知不知道對我做了什麼?老子從小到大沒人敢扇我掌。」
「還有你孟綰,幾次三番招惹我,現在告訴我你踏馬有老公還有孩子,你把我當什麼了?備胎嗎?還是隨手可以丟棄的垃圾?」
裴昭淡定地哦了一聲,「顧爺,今天上午您的父親還在醫院求我主刀給顧老太太做手,我以為你現在應該在病床旁侍奉呢。」
「畢竟你得罪我的妻子,手的事我只能重新考慮了。」
說完,裴昭牽著我的手轉離開。
走了好一段路,我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我竟然真的扇了顧宴。
可是我似乎并沒有到懲罰,反倒是一開始在我腦海里囂的系統又消失不見了。
我看著自己的手,喃喃自語。
「我竟然真的扇他了。」
裴昭臉一沉,咬牙切齒,「走出二里地了你還在回味?要不要我現在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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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味他?怎麼可能?」
「我最喜歡的人是你,其次是開開,顧宴算什麼東西?」
我只是驚奇毆打完攻略對象后,系統竟然沒有出來懲罰我。
畢竟我手扇顧宴的時候,它得像死了爹娘一樣。
里喊著,「攻略者毆打攻略對象會到懲罰。」
可惜我作太快,它的話吼出來后掌都落到顧宴臉上了。
既然系統約束不了我的行為,那不就證明我做什麼都可以,也不用死了。
想到這,我莫名有點開心。
裴昭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緒,牽著我的手更了兩分。
14
晚上哄睡了開開,我悄咪咪地抱著自己的枕頭溜進了主臥。
趁著裴昭不注意,火速鉆進卷上被子開始耍賴。
裴昭無語地閉了閉眼睛,手來扯我的被子。
我死死攥著,閉上眼睛不肯撒手。
「裴昭,我們是夫妻,你見過誰家的夫妻分房睡的?我不管,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會走的!」
他很輕地嘆口氣,「我只是想說,其實我也是需要蓋被子的。」
「oi」
我臉漲得通紅,默默分了一點被子過去。
裴昭一溜煙鉆過來,手環住我的腰,把頭埋進我的頸窩里。
「綰綰,我好想你。」
平時和裴昭嗆聲嗆多了,突然看到他這副脆弱的樣子我還有幾分不習慣。
只能生疏地拍拍他的后背,安他。
「我一直都在呢。」
他搖頭,「騙子,一聲不吭走了五年,你才是那個大騙子!」
我大腦空白了一瞬間,騰地一下坐起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裴昭很冷靜,「我相信你說的話,我相信你有系統,因為我看過你被系統縱不由己的樣子。」
「準確來說,不是你。」
「是。」
這話聽得我更懵了。
「你第一次和我說起系統時,我不是不信你,我只是上當太多次了。這個系統的東西,一直很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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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表示贊同。
「那呢?去哪了?」
我實在是太疑了,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一個極其詭異的方向發展。
裴昭我的頭,「已經自由了。」
「曾經說過,系統控制的是的靈魂,只要走了,你就不必再系統控制。」
從我回來后,系統出現的時間越來越短,次數也越來越。
對上了,全對上了。
正當我沉浸在真相大白的喜悅中時,我立刻想起了一件更嚴肅的事。
15
「那你豈不是和睡過了?王八蛋,我辛辛苦苦追了你這麼久還沒睡過你一天呢!」
「老公不干凈了,我不想活了。」
我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
裴昭無奈。
「我沒有和睡過,你離開的第一天我就發現了。」
我吸吸鼻涕,「真的嗎?你怎麼認出來的?」
裴昭笑了,「我不會認錯自己的妻子。」
「那也不對啊,我的部分記憶缺失了,我忘了怎麼和你相結婚,忘了怎麼有的開開,我錯過了好多事!」
裴昭把我抱進懷里,「沒關系,我記得就好了,以后我慢慢說給你聽。」
我得痛哭流涕,正準備親上去的時候。
一道稚的聲音突然打斷我。
「媽媽,你怎麼到這里來了?」
我嚇得一激靈,開開把鞋子一蹬,自覺地爬上。
「我做噩夢了,好恐怖,我害怕,要睡在爸爸媽媽中間才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