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嫂子大度著呢,不像你裴妄哥哥家那位......」
話沒說完,他側頭看到了我和裴妄。
愣了一愣,隨即拿起酒杯。
「哎喲,說曹曹到,您二位姍姍來遲,得自罰三杯吧。」
他對著裴妄挑了下眉。
「喝,喝,必須喝!」
裴妄二話不說,猛干了三杯酒。
然后,他極其自然地把酒杯遞給了我:
「芝芝,咱倆遲到了,你喝點,是個意思。」
「我酒過敏,不能喝。」
我淡淡道,手沒有。
「嫂子,你這就掃興了啊。」
李祥突然上前,抓住我的手。
把斟滿酒的酒杯強行塞進了我手中。
「什麼過敏不過敏的,老話說得好,只要喝不死,就往死里喝。」
「你給我個面子,今晚啊,咱們不醉不歸!」
他松開我的手,大拇指故意挲了下我的手背。
皮疙瘩瞬間爬上了我的胳膊。
我毫不猶豫地用力甩出手腕。
一滿杯酒,盡數潑到了李祥臉上!
「滾!聽不懂人話麼?」
「臉皮厚了就用酒多泡泡,免得拿銼刀挫著疼!」
「臥槽,你他媽的!」
李祥被潑紅了眼,挽起袖子就要教訓我。
裴妄「嗖」地一下,擋在了我面前。
「李祥,去洗洗臉。」
他對李祥使了個眼,又轉頭沖我說道:
「芝芝,不喝就不喝,都是朋友,你沒必要潑李祥。」
「對了,你剛才說禮被你落車里了。那現在你去取一下,好麼?」
10.
我知道,裴妄是故意支開我的。
因著我剛這一下,哄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顯然沒反應過來,一向對裴妄朋友客氣禮貌的我,怎麼會突然發起脾氣。
我沒理會周圍異樣的目,轉就去拿禮。
我騙裴妄說禮忘車里了。
其實,我是怕裴妄發現不對勁。
所以提前一步,托人把那東西寄放在了前臺。
Advertisement
別說,那「狗屎」做的確實真。
隔著封袋,都能約聞到一臭味。
我走回包廂門口,約聽到里面傳來的說話聲。
是裴妄,他正在勸李祥消消氣。
「葉芝這兩天心不好,你別跟了。」
「我可見過幾下撂倒一個小的,你跟手,指不定誰吃虧呢。」
呵,我還想著剛才裴妄怎麼急乎乎地擋在我面前。
原來,是怕他的好哥們,反過來被我收拾了。
「祥哥,你別生氣了。」
滴滴的聲音響起,是桑寧。
說:「葉芝就是個瘋子,也不知道裴妄哥哥是怎麼找上的。」
「上次,我不過了裴妄哥哥一下,就被用刀抵在手腕上,差點沒給我嚇死呢!」
「艸,還有這事?」
李祥罵罵咧咧:
「裴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葉芝都這麼欺負桑寧了,你屁都不放一個?」
「這要是我,我......」
「砰」得一聲巨響,打斷了李祥的話。
我收回踹門的腳,對著嚇一跳的眾人笑了笑。
「不好意思,勁用大了點。」
「桑寧,上次見面咱倆不太愉快,這次,我特意給你買了個禮,希你喜歡。」
我一邊說,一邊朝桑寧走去。
見臉上寫滿了警惕,我笑著舉起手里的「禮品袋」。
「喏,這個。這次啊,你肯定不會過敏țű̂ₒ的。」
「畢竟,你小時候......」
「可是吃得很開心呢!」
話音未落,我猛地從袋里掏出一坨狗屎巧克力。
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把巧克力都懟進了桑寧里。
「啊!!!」
「嘔~嘔~啊啊啊!!嘔.......」
漫天的惡臭頓時充斥了整個包廂。
桑寧滿臉糊著狗屎味的巧克力,瘋狂尖著。
我順勢從禮品袋里扯出用桑寧照片印的海報。
在面前,抖了兩下:
「你不是喜歡懷舊麼?快嘗嘗,還和原來一個味不?」
Advertisement
「葉芝,你在干什麼!!??」
見桑寧邊邊嘔,鼻涕眼淚直冒。
裴妄一聲怒吼,就要來抓我的手。
「急什麼?不會忘了你的!」
我側躲開裴妄,又反手掏出一大坨巧克力。
「啪」地一掌,賞了他一個狗屎味的大子!
在場的人都被這一幕驚住了。
大家紛紛捂住了鼻,往角落里躲去。
「葉芝!你踏馬發什麼瘋!!」
裴妄噁心地使勁「呸」了兩聲。
黑乎乎的巧克力,都遮不住他滿臉的通紅。
他氣急敗壞地向我沖過來。
又被我猛地一腳踹到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開玩笑,裴妄小時候和他的好妹妹玩親親時。
我可是已經跟在院里那群哥哥后,打著軍拳了。
桑寧見我一招就解決了裴妄,嚇得一,跪坐在了地上。
我彎下腰,把袋子舉到眼前,問:
「好吃麼?不夠還有。」
「葉芝姐,我......嘔,我錯了,對、對不起,嘔......」
桑寧沖我拼命搖著頭,頭一低,就要給我磕一個。
「別,不至于,不至于~不過是開個玩笑嘛,你不是最喜歡開玩笑的麼?」
我眼疾手快地扶住的頭。
順勢把手里多的巧克力,在腦門上抹了個干凈。
「我上次說不介意你親裴妄,是真的不介意。」
「畢竟現在他這張臭,也就你能親得下去了。」
桑寧不敢再說話。
只是一個勁地哆嗦、哭泣、干嘔。
我笑了笑,轉過,剛想離開。
就看到李祥和大伙兒一起,站在角落里,一臉便的模樣。
隨著我逐漸走近,他的雙竟還打起了兒。
「跟我一起走麼?」
我看向他旁的林姍,問道:
「這里空氣也臭,人也臭,沒有多待下去的必要吧?」
剛才我報復桑寧和裴妄時,余瞟到了遠的林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