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悄地,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葉芝,你有病吧?你......」
「啪」地一聲,打斷了李祥的嚷嚷。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抬起手的林姍:
「你也瘋了?你踏馬......」
「啪」,林姍又是反手一掌,徹底把李祥打懵了。
「呸,人渣!」
「葉芝姐,我們走!」
見林姍挽上了我的胳膊,李祥氣得了拳。
可到底是忌憚我的手和我手里的「武」。
他最終還是沒敢手,憋屈地著我們離ƭū́₆開。
11.
我以為我和裴妄之間結束了。
沒想到,幾天后,我竟接到了他的電話。
電話里,他沒有發瘋地咒罵我。
而是語氣疲憊,求著要見我一面。
「芝芝,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們這麼久的,就算結束,也當面把話說清楚好麼?」
最終,我同意了和裴妄見一面。
倒不是對他余未了。
我只是單純好奇,為什麼在被我喂「狗屎」后。
這人話語間,竟還想要挽回我。
難道,裴妄他......真有傾向呢?
帶著疑,我來到了約定的咖啡店。
剛進門,就看到裴妄穿著一白襯衫,人模狗樣地坐在窗邊。
「芝芝,你來了。」
他笑得勉強,整個人雖清瘦了些,卻有種破碎的。
只是......
一想到他曾吃過那麼臭的東西,我就忍不住......
見我皺眉掩住了鼻子,裴妄臉又白了幾分。
「芝芝,」他深深吸了口氣,聲音像是從牙里出來似的:
「你那天,真的太過分了......」
「桑寧這兩天一直鬧著要去警察局告你,是我把攔了下來。」
「你再怎麼生氣,也不能、不能......」
后面的話裴妄顯然是難以啟齒。
畢竟除了桑寧,他也是害者之一。
說實話,一開始我曾糾結過。
到底是買狗屎味的巧克力,還是巧克力味的狗屎。
可後來,我查了下,喂人吃狗屎,屬于違法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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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巧克力味的狗屎,我還真怕合了桑寧胃口,不夠吃的!
「沒事,你要桑寧去告我吧,警察不會立案的。」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畢竟我只是跟開了個玩笑。給吃的,不過是加了料后,有點臭味的巧克力罷了。」
「巧、巧克力?」
裴妄角了:
「原來是巧克力啊......」
他像是有些如釋重負的樣子。
半晌,才又開口:
「芝芝,我想不通......那天機場的事,你不是消氣了麼?」
「我們在一起三年,你明明一直都很善解人意。」
「可怎麼桑寧一回來,你就像瘋了一樣,甚至在聚會上,鬧了那麼大一出,讓大家難堪呢?」
說著說著,他又嘆了口氣:
「我真的、真的只是把桑寧當妹妹看,你不要再多心了......」
「過去的事,就讓它翻篇了。從現在開始,我們互不計較,好好過日子,好麼?」
裴妄認真地看著我,我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不計較?裴妄,你那天臉上的臟東西是不是沒洗干凈啊?」
「要不臉皮咋還又厚又臭呢?」
我決定不再廢話,直接向他挑明:
「人這首歌,桑寧應該喜歡聽吧?」
12.
「我、我,不是!芝芝,你聽我解釋......」
裴妄顯然沒料到,我發現了那晚他和桑寧的調。
一時間,神變得慌。
「那晚真是個誤會!」
他急得想握我的手,卻被我躲開。
頂著我冷漠的眼神,裴妄著頭皮,一個勁辯解道:
「那天桑寧回家后一直在哭,你那把刀,雖然沒開刃,但還是給手腕磨紅了一片。」
「說,我要是不唱歌哄,就把這事告訴我爸媽,說你有暴力傾向。」
「當然,我知道你沒有!芝芝,我只是為了避免你和我爸媽產生誤會,才迫不得已給唱歌哄的。」
「真的,你相信我。我只把桑寧當妹妹,心里一直只有你一個人!」
裴妄翻來覆去地說著我,我卻聽著直犯噁心。
我真沒想到,裴妄會這麼沒擔當。
都被我穿了,還能把聊一事,說是桑寧單方面的勾引。
忍無可忍,我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誰說我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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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妄頓了頓:「......什麼?」
「暴力傾向啊!」
我把指節得嘎嘎作響,握拳朝空中揮了兩下:
「我上次不還一腳,踢得你四仰八叉,半天爬不起來麼?」
「所以,你再跟我嗶嗶賴賴地,別怪我揍得你滿地找牙!」
13.
裴妄灰溜溜地走了。
可之后幾天,他卻仍魂不散。
送包,送服,送首飾。
甚至,還自己下廚給我做「心餐點」。
我不勝其煩,扔了又扔。
最后一次,直接把湯扣在了他腦袋上。
「再來糾纏我,我就告你擾,要表哥抓你蹲局子。」
我對裴妄下了最后通牒。
可第二天,卻接到了他媽的電話。
裴妄媽跟我說,裴妄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求我看在的面子上,空去家里坐坐,再和裴妄好好談一談。
「阿姨,你知道前兩天,我對桑寧和裴妄做的事麼?」
我忍不住試探地問道。
對話那頭聲音一頓,又一副忿忿的口吻:
「知道,阿姨知道!芝芝啊,要不說你心腸好呢,你就該弄點真狗屎,讓他倆長長記才好!」
???
這、這不對吧?
雖然裴妄的媽喜歡我,但我知道,不過是屋及烏。
怎麼能在我辱了的寶貝兒子后,說出力我的話呢?
我心生警惕,隨便扯了兩句后,便借口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