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你和阿余吵架了?
「你放心,我一會兒好好說說他。你可是我朋友,他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我面無表:「讓開。」
不但不讓,反而更來勁了,對著電話撒。
「阿余,夏橙現在脾氣怎麼那麼差啊?你是怎麼得了的?」
林景余的聲音過話筒傳來。
「哼,要是有你那麼懂事就好了。」
我冷笑一聲,手搶過李彤欣的手機。
「是啊,多懂事啊,在床上演技還好。」
沒等他反應。
我直接掛斷電話。
李彤欣的表眼可見地慌起來。
「夏橙,你在瞎說什麼?!」
我一臉嘲諷地看著。
「你既然喜歡他,為什麼非要把他推給我呢?不就你爹我,喜歡玩父子深?」
聲音開始發虛。「你……你什麼意思?」
「他今晚向我求婚了,在床上。」
眼里嫉妒更甚:「你真不要臉!這話也好意思說!」
「他是我男朋友,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欣賞著破防的樣子。
「倒是你,辛苦啊,人前和我裝姐妹深,背后還要當三。」
再也忍不住了。
尖著揚起手就要扇我:「誰是三了,我和阿余從小就認識了。」
我用力扣住的手腕。
反手就是一個耳!
【啪!】
清脆的掌聲在客廳回。
捂著臉,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種死綠茶!以后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啊啊啊,我要和你拼了!」
李彤欣朝著我撲過來,指甲往我臉上抓。
我直接揪住的頭髮。
把按在地上,左右開弓——
【啪!啪!啪!】
幾個耳下去。
的假睫歪在一邊,哭得妝全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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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了甩發麻的手:「這下好了,腮紅都不用打了。」
癱在地上嚶嚶地哭。
我懶得再理。
轉回房間收拾行李。
這破地方。
我是一秒都不想多待了。
04
我是在李彤欣生日派對上遇見林景余的。
那天 KTV 的燈昏暗,我從洗手間出來,被三個醉漢堵在走廊拐角。
他們上濃重的煙酒味熏得我直犯噁心。
其中一人甚至手要我的臉。
我力反抗。
有個人用酒瓶砸向我。
是林景余擋在了我面前,替我了傷。
「別怕。」
他轉頭對我笑的時候,鮮順著他的太往下淌。
也許是吊橋效應。
也許是從小看臺偶把腦子看壞了。
那一刻,我仿佛看見道明寺朝著我走了過來。
後來,我還特意找到李彤欣確認。
「林景余,他有朋友嗎?」
李彤欣當時笑得花枝,親熱地摟著我的肩膀說。
「放心啦,我兒子單呢!要不要我幫你牽線?」
真的說到做到。
後來我們三人就經常出去玩。
直到某天看電影,李彤欣突然說有急事不能來,我和林景余才第一次單獨約會。
那天散場時。
他自然而然地牽住了我的手。
在我 20 歲生日那天,林景余當著眾人的面和我表白。
我永遠記得他那天看我的眼神,溫得像是盛滿了星。
就在我們確定關系的第二天,李彤欣卻突然變了。
開始頻繁地在我耳邊念叨,林景余有很多前友,勸我分手。
但我沒聽。
因為林景余和說的完全不一樣。
他對我特別好。
他會記得我生理期,給我煮紅糖水。
會因為我隨口說想吃城西那家的提拉米蘇,就開車穿越半個城市去買。
為了給我安全,他甚至連兄弟聚會都要發定位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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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真地以為。
這就是最好的模樣。
昨晚他和我求婚,說今年畢業,我們就結婚。
我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誰曾想,我就是個大傻子。
05
我拖著行李箱,找了酒店辦理住。
刷開房門后,第一件事就是給周敘白髮送好友申請。
他是那個群里最帥的,也是唯一一個不在群里參與討論的人。
更重要的是。
我曾偶然在林景余宿舍里撞見過剛洗完澡的他。
那天他只在腰間松松垮垮地系了條黑平角,水珠順著清晰的腹線條落。
與林景余的瘦削不同。
周敘白的材是那種充滿力量的壯。
看上去很有料。
這次,我要吃點好的。
幾乎是瞬間。
系統提示【對方已通過您的好友請求】。
我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甩過去酒店定位。
【周敘白:?】
我鼓起勇氣:【來嗎?我țüsup3;一個人。】
【周敘白:我不是這種人。】
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撇撇:【打擾了,那我找別人吧。】
放下手機,我突然覺得好累。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我需要清醒一下。
我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卻沖不散腦海里那些噁心的聊天記錄。
20 分鐘后。
我著頭髮走出浴室,卻發現被周敘白的消息刷屏了。
【周敘白:我對別人的朋友沒興趣。】
【周敘白:……你和林景余吵架了?】
【周敘白:算了,不關我的事。】
【周敘白:撤回了一條消息】
【周敘白:你真的要找別人?】
【周敘白:接電話!】(10 個未接來電)
【……】
【周敘白:我現在過去。】
【周敘白:你……別找別人好不好?】
【周敘白:夏橙,你不能找別人,聽到了沒?】
【周敘白:到停車場了。】
【周敘白:電梯里沒信號。】
最新一條消息跳出時,門鈴同時響起:
【周敘白:我到了。】
06
我愣在原地,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浴巾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