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敘白的公寓明明離這里有四十分鐘車程。
現在才過去二十分鐘。
他怎麼會……？
「夏橙，開門。」
門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急促的息。
「是我，周敘白。」
門開的瞬間。
他上的熱度撲面而來。
周敘白額前的碎發漉漉地在皮上，白襯衫的領口不知何時解開了兩顆，汗珠順著鎖骨凹陷緩緩下。
他的目落在我上時明顯頓住了，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他突然別過臉去，耳尖悄悄染上了一抹紅暈，連帶著后頸那片皮都泛起淡淡的。
「你……怎麼穿這樣？」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尾音有些發。
我低頭看了看。
浴巾邊緣隨著作又往上了幾分。
髮梢的水珠正沿著口落。
看上去確實有些引的意味了，可我本來不就是想引他嗎？
不知哪來的勇氣，我向前邁了半步。
沐浴后的熱氣直往他領口里鉆。
「剛洗完澡啊，你要進來嗎？」
他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我了他的口。
梆梆的。
周敘白突然手撐住門框，溫熱的掌心過我耳際，他把我掉落的一頭髮勾到了耳邊。
「夏橙。」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來了，你別找別人。」
我仰頭時，他垂下的睫幾乎掃到我鼻尖。
呼吸明顯了。
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一對男的調笑聲。
「寶貝，你等著，一會你別哭著求饒。」
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聲音也跟著發：
「那個……周敘白……關門……」
他像是突然驚醒一樣，收回的手臂在空中頓了頓。
「哦，好，」
向來從容的臉上罕見地著幾分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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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床上。
我和周敘白面對面坐著。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線曖昧地勾勒出他繃的下頜線。
空氣仿佛凝固了。
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最終還是我先開口。
「周敘白，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是做什麼嗎？」
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目游移不定，始終不敢落在我上。
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影。
這麼害？
那怎麼行？
我咬咬牙，手將他按倒在床上。
他無意識地發出一聲悶響。
「那行，我們開始吧。」
我的手指有些發抖，卻故作鎮定地去解他的襯衫紐扣。
扣子一顆顆崩開。
腹線條分明，泛著的澤。
我忍不住手了一下。
比想象中還要好。
周敘白的抿一條直線，手不自覺地攥了床單，指節都泛了白。
但他沒有推開我。
這個默許讓我的膽子更大了。
我的手指順著腹的壑緩緩下移。
就在即將到皮帶扣的瞬間——
周敘白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滾燙。
力道大得讓我微微吃痛。
「夏橙，你真的想好了嗎？」
他的眼底翻涌著我看不懂的緒。
「你就不怕林景余知道嗎？」
說曹曹就到。
我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屏幕上【林景余】三個字跳著，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周敘白的表明顯黯淡了幾分。
我按下免提鍵，林景余暴怒的聲音傳了出來：
「夏橙，你為什麼要打彤欣？」
我的指尖在周敘白的腹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我說自己打自己的，你信嗎？」
「你都把人打豬頭了……不是，彤欣，你別哭，我不是說你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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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林景余手忙腳的安聲。
還有李彤欣做作的泣。
約能聽到林景余低了聲音在哄：
「放心，我一定讓給你道歉。兄弟是手足，人如服，誰也不能欺負你啊。」
正當我要掛斷時。
林景余又開口了。
「夏橙，趕和彤欣道歉，不然的話……」
他頓了頓，發現我沒有回應，聲音更加咬牙切齒。
「不然，我就和你分手！」
李彤欣矯造作的聲音適時。
「阿余，別！別因為我們影響你們的。夏橙如果那麼小氣的話，以后咱們絕好了。」
這茶味。
隔著屏幕都嗆到我了。
我輕笑了一聲。
「絕是新的姿勢嗎？不過李彤欣，我告訴你，無論他換什麼姿勢，也改不了客觀短小快的事實。你還是吃點好的吧。」
「夏橙！！」
林景余都破音了。
我也跟著提高了聲音。
「林景余，我提醒你，咱們早就分手了！以后別再打擾我了。
「和你談過，真是我人生的黑歷史！晦氣。」
說完直接掛斷。
順便將號碼拉黑。
做完這一切，我長舒一口氣。
轉頭卻對上周敘白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的角微微上揚。
「夏橙，我不用當三了？」
08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周敘白溫熱的已經上了我的鎖骨。
他的吻很輕，像羽拂過皮，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房間里很安靜。
能聽到心撲通撲通跳的聲音。
「周敘白，你的心跳聲吵到我了。」
這話一出，我也嚇了一跳。
我的聲音里怎麼帶著點撒的意味……
「那你讓它安靜點。」
周敘白握著我的手，將它向他的心臟的位置。
撲通撲通……
它好像更快了。
我忍不住輕輕了一下。
周敘白的突然僵住了，間溢出一悶哼。
隨后，他將臉埋進我的頸窩，呼吸灼熱地噴灑在我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