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照別人。
哈哈哈瘋了。
8
我有些惶恐，池云頌隨時隨地起立，萬一真在這里……
結果他手機響了。
我瞥見備注。
只有一個字，晏。
接聽后，他將我松開，端坐在沙發上。
翹著，皮鞋尖點著空氣，一臉吊兒郎當。
「遵守規則？」
「你來聞聞，我倒想看看，你引以為豪的自控力，能不能穩住……」
「哥，我可演不過你，裝得一塵不染……瘋子，玩準備那麼多，都他媽能開廠了，嘖嘖……遲早一把火給你燒了。」
不知道那頭說了什麼。
池云頌語氣突然急了，掌心用力，皮質沙發深陷進去一塊。
「做夢……只會是我的！」
「嗯，就憑你劇毒，我無毒，我能做的，你不敢……呵，你敢親嗎？敢咬嗎？」
他仿佛找回主場，占據了高地，音調雀躍起來。
我離得遠，裝模作樣打掃起衛生。
左看看右。
過了會兒。
池云頌收起手機，招招手。
「乖寶，過來。」
他故意似的，在我上種桃花。
咬完一臉饜足得意。
「才周一，好漫長。」
他晃了晃手機，點開竊聽的頁面。
「商業機，別說出去，嗯？」
我想讓他趕走。
猛猛點頭，「嗯嗯嗯！」
他剛轉角，晏辭修就出現了。
完。
富貴險中求啊。
9
權力中心的人，被背叛是常事。
晏辭修的下屬拖著個刺呼啦的人，拐進隔壁房間。
地毯留了一道深痕跡。
大概是沒料到我在門口。
他的襯衫沾了，左手的槍也沒收，就那麼輕描淡寫地走近。
我，黑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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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眉梢了Ţũ̂ₜ。
語氣很冷。
「寶寶，別看，進去。」
我抖了抖下，齒間哆嗦。
「我，我想先回去，行嗎？」
「怎麼？」
他抬起手，指腹摁在我角傷口上，輕輕過。
「寶寶是做錯什麼事了嗎？抖什麼？」
對上他的眼神。
冷若冰霜，深不見底。
我有些發怵。
「沒，沒有啊。」
他的尾音勾著笑意，「那等我，好嗎？」
「好，好的，那個人怎麼回事啊？為什麼被打——」
他淡笑，輕描淡寫。
「得了我的好，拿著機，又投靠池總門下，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吃兩家飯，難道不該弄死嗎？你知道的，寶寶，我最討厭背叛。」
我悻悻一笑。
他了下我的臉頰，「乖，進去等我。」
我后退了一步。
他的書識趣地帶上門。
房間隔音很好。
周遭萬突然安靜下來。
我靠。
我目睹了晏辭修的違法行為！
他還看到我角被別人咬出的傷痕。
他還點我，說我想吃兩家飯！
他肯定是想滅口的吧！
我在房間里急得直跺腳。
走過去看了門口的監視，外面竟然派了人把守。
天殺的。
我一輩子積德行善。
暫時還不想重開，嗚嗚嗚……
10
我在房間里上躥下跳半天。
啪嗒一聲。
門開了，大片夕輝的進來。
晏辭修將我的作收盡眼底，輕嗤。
「怎麼，畏罪潛逃？」
他將我從臺抱進去，放上沙發。
我不說話。
他難得下聲音。
「怎麼回事？」
果然還是扯到這個話題。
「……自己咬的，你信嗎？」
他偏著頭，一手搭在我側的椅背上，作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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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說：「信。」
「過來，我抱抱。」
就這？
我湊近了些，被他一把撈到上。
頸窩承托了些重量。
我聽見他比平時更低更沉的聲音，響在耳側。
夾雜著半分嗤笑。
「這麼小的事，也值得他興師……」
晏辭修作忽然一滯。
俯往前，嗅了嗅。
男人的緒，六月的天氣。
他毫無征兆地黑臉。
將我翻了個面。
我的腹部被冰了一下。
「怎，怎麼了？」
我想到那把槍。
他不語，灼熱的目將我一點點燙。
「寶寶，讓我檢查一下，好嗎？」
銀質手槍抵著我的小腹。
仿佛一顆永不融化的冰，咬著我的。
突然。
槍口停頓。
晏辭修鼻翼微微翕，聲如冷玉，開口。
「在這兒啊……」
「膽子真大，敢我的人。」
槍管只是虛虛抵在胃的地方。
但因為恐懼，可憐的胃開始痙攣。
從昨晚到現在。
我胃里只有葵葵弄的那碗粥。
使勁眨了眨眼。
我才覺到睫了。
「嚇到你了？」
晏辭修收了槍，淡淡解釋，「假的，道。」
他眸底翻涌著深戾，角微勾。
「真的在這兒。」
又是腳踝被住，一拖。
湊近了。
榫卯結構。
他垂下眼簾，睫下鋪了層鷙。
居高臨下，大掌掐住我的腰。
安著，「跑什麼啊，寶寶，我又不吃人。」
「頂多，把你弄死在這兒，渾上下沾滿我的味道……」
都快沖破天際。
卻一點不掛在他臉上。
晏辭修依舊驕矜，神，淡然。
只一味的哄。
然后一次次的。
一步到胃。
我張牙舞爪在他上抓。
混的旖旎中，一陣異香散開。
我手鏈上的小珠子摔碎了，藥撒一地。
不過沒事。
葵葵說藥是對付妖的。
人類聞到，頂多頭暈心慌。
后背的溫度灼熱滾燙，我甚至能覺到晏辭修狂加速的心跳。
「好香，好難……寶寶。」
11
我以為他在說藥的香氣。
「要不要吃點過敏藥？」
他花過敏，藥劑量不大，揮發卻很強，可能也會引發哮。
后的人沒應。
腰被攬著，囫圇翻了個面。
我也有點暈暈的。
對上晏辭修那張近妖的漂亮臉蛋，心跳加速。
「你真好看。」
他勾著清淺的笑，湊近，咬著我的吻。
晏辭修從不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