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燥熱,沈越的臉有些模糊。
這是哪來的帥哥來著?
他站起,「學妹,還好吧。」
見我不說話,他上前扶住我,「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我隨著沈越的力道,跌跌撞撞往前走,整個人幾乎要趴到他的懷里。
聞著沈越特有的香味,清清爽爽,我湊近了深吸一口氣。
「學長,你好香。」
「能不能讓我啃一口啊?」
「我咬人不疼的。」
沈越「你、你、你」了幾聲,什麼也說不出來。
還害了,哈哈哈。
從飯店到學校,需要走過一條無人的小巷。
我腦子暈暈乎乎,腳步一頓,反手將沈越到墻壁上。
月黑風高,深夜寂靜,正是膽包天的好時候。
我住沈越的下,「帥哥,你好,親一個?」
7
沈越的臉「蹭」一下紅,更加秀可餐。
他掙扎兩下,握住我的雙手,「學妹,你喝多了,別這樣。」
蕪湖,擒故縱,心里怕是迫不及待了吧。
男人,就是口是心非。
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呢,想親。
我滿腦子都是帥哥,不等他的答復,踮起腳親了上去。
一即分,Q 彈的果凍。
回味無窮,我不死心,又上去咬了兩口。
沈越的微紅,角破了一點兒皮。
他白皙的皮上染上一層薄,慌張無措地任我施為。
我雙手捧起他的臉頰,用力了兩下,「我好喜歡你啊,你真的很好親。」
「帥哥,你誰啊?我會對你負責的。」
「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后我還想親你。」
我拍著脯保證,「加了我,你不虧的,你去道上打聽打聽,這一片,哪個不知道我顧晚的大名。」
「以后我來罩著你,誰欺負你,你就說你是我顧晚的人。」
「不過,要是腹能給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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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撕拉」一聲,我扯開他的領子,一路往下,隨意了兩把。
沈越的臉忽然沉下去,攥住我不老實的手,咬牙切齒,「你不知道我是誰?!」
我腦海里閃過一什麼。
但酒的影響太大,我懶得思考,「你是誰都行,今天就算認識了。」
「以后常約啊。」
隨后,就腳下一倒在他懷里,不省人事。
臉埋在他的口。
乎乎的。
8
次日,我是被腦袋痛醒的。
針扎一般,再ṭũₙ也不喝酒了。
睜眼就看見舍友圍在我床前一臉八卦,我滿頭霧水。
「盯著我看干嘛?」
舍友們嘰嘰喳喳,「你老實代,你是不是跟沈校草有什麼況?」
「就是就是,昨天晚上他送你來的,都給親腫了,脖子上還有你抓的紅痕。」
「顧晚你行啊,瞞得那麼,那可是校草啊,你都能拿下。」
「快說說,你是怎麼談上那麼帥的,好姐妹分經驗啊,不許藏著掖著。」沈校草,誰?沈越嗎?我們倆談了嗎?
逝去的記憶如流水般襲來。
我不止強吻了沈越,還夸他好親。
大言不慚的想他腹。
這跟流氓有什麼區別?
臥槽?!
原來我不止酒量差,酒品還差。
我掏出手機,趕給沈越發過去道歉信息:「學長,我昨晚上喝多了,如有冒犯,求原諒。」
對面顯示【正在輸中】,卻始終不來回復。
完蛋了!!!
9
沒等到沈越的回復,先等到輔導員讓我去他辦公室。
我去了以后,辦公室不止有他,還有學校的校長。
和徐明父子。
這是給我來個三堂會審嗎?
謝我爸的書,我早就讓他理清楚了事的經過。
誠如沈越那樣說,那天跟沈越起沖突的人作徐明,徐氏集團的大爺。
囂張紈绔,誰也不放在眼里。
無惡不作,風評極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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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來這個學校,也是花了大價錢走的中外合資才行。
徐明跟沈越一個寢室,只因為考試考不過沈越,回去挨了家長的罵,家長還用沈越跟他比較,「人家是貧困生,都能靜下心來好好學習,老子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你就學這樣?」
徐明恨得牙,就開始記恨他,有事兒沒事兒地找他麻煩。
沈越無權無勢,一般是忍氣吞聲。
盡量避開徐明。
日子倒也相安無事。
可是徐明想換個手機,他爸嫌他不懂事兒,總給自己找麻煩,不給他錢,他就盯上了助學金。
但助學金本來就是給學習很好的貧困生準備的。
更何況就這個二世祖,學習績本就不如沈越。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于是,就在廁所堵住沈越,非讓他把錢出來。
沈越等著這筆錢給他 ICU 的救命。
那天徐明被我揍了一頓,心里難,回家哭哭啼啼找他爹告狀。
我冷笑一聲,打不過就喊家長,多大點兒人了,這什麼病,真沒出息。
他爹一聽就急了,自己兒子在學校被欺負,他瞬間怒火中燒。大個徐氏集團掌權人又告到了我輔導員面前,囂著要讓我退學。
幾個跳梁小丑而已,我還不往心里去。
我不耐煩地掏掏耳朵,果然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除了告狀沒什麼好辦法。
兒子這樣,當爹的也是這樣。
我找個椅子隨便坐下,翹起二郎,「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我漫不經心的態度惹惱了他,他站起來更生氣地指著我鼻子罵,要給我好看。
我輕笑一聲,「所以,你們為什麼不還手呢?是打不過嗎?」
「一群人沒打過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