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姑娘臉皮薄,只能銀牙咬碎,自個兒忍了。」
我大手一揮:「忍什麼?忍一時腺增生,退一步子宮瘤,對于這種碎八婆,直接沖上去干丫的!」
「敢當你面造你謠,你別傻乎乎急著自證,直接反手追問,把臟水潑回去,一來二去,知道你不是好欺負的,自然不敢惹你。」
聽得李雪連連點頭,就差拿小本本記下來。
突然想到什麼,「哎呦」一聲,抓著我的手,急匆匆道:「你當著全公司人的面打張靜的臉,以那種睚眥必報的格,肯定要找領導告你狀,你不了得喝一壺。」
我安沒事,我又沒做錯什麼。
是張靜自己我向大家解釋清楚的,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我完全按照的意思,尊重的意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解釋到位,何錯之有啊。
事實證明,李雪的擔憂不無道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人事部經理約談,進了他辦公室,張靜也在。
瞧那幸災樂禍的表,肯定是告狀的。
果不其然,人事部的王經理上來就給我個下馬威,質問我為什麼在公司當眾造謠同事,破壞同事團結。
我不慌不忙,講事實擺證據,把張靜如何在婚禮上故意當眾問我「打胎」,妄圖污名化我,而我只是合理反擊,保護自己的事,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至于食堂的事兒,那更簡單了,還嫌我澄清得不夠清楚?
好吧,我轉頭對張靜說:「張姐,你要是還覺得在食堂解釋不夠格,等哪天員工大會,只要你說服領導,我也不介意在大會上,再幫你澄清一次。」
「一回生二回,下一次,我保證說得更清楚、更徹、更!」
要不是有領導坐鎮,那九白骨爪早就恨不得上來抓花我的臉、撕爛我的。
口來回起伏,定定地瞧了我好一會兒,倏地笑了。
這是氣得失心瘋了?
隨即,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扔在桌上,志得意滿地說:
「誰心里有鬼,誰造謠同事,一看便知!」
我將信將疑地拿起照片,定睛一看,心中警鈴大作:
赫然是我一臉凝重地拿著檢查報告單,站在婦產科門口的照片。
5
「你還有什麼話說!照片都有了,拍得清清楚楚,總不能說這是你從未謀面的雙胞胎姐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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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低頭不語,張靜立馬轉頭向王經理告狀:
「您看看,周雨彤擺明了心虛不敢承認!就是去醫院打胎,怕被人知道。」
「我不過是好心關心兩句,就急了,像瘋狗一樣咬人,還污蔑我打胎。」
「王經理,您不知道,現在整個公司的人都在傳我人,背著老公去黑診所打胎 8 次,讓我這臉往哪擱?我還怎麼做人,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好好懲治周雨彤。」
「依我看,像這樣是非不分,到造謠同事的害群之馬,本不配在我們公司繼續待著,趁早把開除算了!」
王經理沒吱聲,只不過點了點頭,看樣子也快被張靜說了。
他一手指著照片,一手問我,究竟怎麼回事。
我嘆了口氣,問張靜這照片哪來的。
張靜得意地昂起頭:「上周我去醫院檢,正巧看到你站在婦產科門口徘徊,我還想關心你幾句,可我一轉頭去拿報告的功夫,你人就沒了。」
「我擔心你,就對醫生說是你朋友,陪你一起來的,走散了,問你去哪了。」
「醫生說你去拿藥了,還讓我回去囑托你一些流產后的注意事項。」
「我這才會在婚禮上關心你,沒想到你恩將仇報,居然反過頭來造謠我!」
「我為了證明自己清白,昨天下午特地請假跑了醫院一趟,借口在門診丟了東西,要查監控,才有了你這張照片。」
「怎麼樣,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我手里著照片,并不反駁,對王經理說:「照片上的人,的確是我,但我可以和您打包票,我去醫院,絕對沒有打胎。」
可王經理心中的天平已經明顯偏向張靜,對我一臉不贊同:「本來員工個人的私事,我不該過問,但是私生活嚴重混,影響公司聲譽,更甚之,對于兩面三刀、到造謠同事的人,我們公司也不會輕輕揭過,一定會嚴厲罰。」
「周雨彤,我再最后問你一次,希你如實告知,如果真的有什麼,我們也會酌理。」
我張口說些什麼,被張靜搶先:「這個賤人還有什麼,就是被人玩爛了,還故意把臟水潑我上,轉移大家視線!」
哎,我該怎麼說?難道要我當眾向大家承認,去打胎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林妙茵嗎?我只是個小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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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這啞虧只能認了,誰能想到張靜這個八婆在醫院撞見我了。
不管了,保全大 Boss 要。
畢竟當初我答應董事長要保,總不能食言。
我只好再三和王經理保證,沒有打胎,私生活絕對干凈,不會給公司造任何名譽損害。
王經理了眉心,揮揮手讓我和張靜出去。
剛出門,張靜就攔住我,冷笑兩聲:「之前手里沒有證據,被你反咬一口,如今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就算領導不懲罰你,我也要讓大家看清你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