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電話就打了過來。
「忙傻了?
「下周小長假,想不想出去?」
我咬著筆桿改論文,「想啊,但來回折騰太麻煩了。」
賀燼沒再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直到小長假前一天的傍晚,我抱著剛取的快遞往宿舍走。
遠遠地看見宿舍樓下站著個悉的影。
是賀燼。
我愣在原地,快遞差點手。
他轉頭看到我,大步朝我走過來,接過我手里的盒子。
「你怎麼來了?」
我拽著他的袖子,聲音里的驚喜藏不住,「不是說公司忙?」
「把會推了。」
他手替我理了理被風吹的頭髮,指尖帶著些涼意。
「想你了,帶你去過節。」
第二天清晨的飛機上。
我靠在他的肩頭補覺。
迷迷糊糊間聽到他在打電話。
「文件發你郵箱了,這兩天盡量不要找我。」
賀燼牽著我往古鎮里走。
阿婆坐在竹凳上穿花環。
「來簪花呀?姑娘生得真俊。」
賀燼讓我坐在小馬扎上,自己蹲在花堆前跟阿婆一起挑花。
阿婆用方言和他搭話,他聽得認真,偶爾點頭。
我拽了拽他的角,「再挑太就落山啦。」
他卻不肯,仔仔細細地把花別在我的鬢角。
指尖蹭過我的耳垂,得我脖子。
「好了。」
賀燼直起,掏出手機給我拍照。
鏡頭里的我被花圍著,連眼角的笑紋都沾著。
逛古鎮時總有人回頭,穿著校服的生舉著相機跑過來。
「姐姐,你的花好漂亮,能合影嗎?」
賀燼往旁邊退了半步,卻在按下快門時悄悄湊過來。
肩膀挨著我的肩,照片里他半張臉含著笑,睫上落著。
傍晚的風把我發間的花吹得晃了晃。
賀燼突然對我說:「阿嬤說,今生戴花,世世漂亮。」
我愣了愣,抬手了發間的花。
夕把賀燼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正低頭看我。
「我希你世世漂亮,長得漂亮,活得漂亮。」
我忽然就紅了眼眶,不是難過。
一片花瓣落在他的襯衫領口。
我手替他將花瓣摘下來,指腹蹭過他的結。
「那你呢?你也要世世……」
他沒等我把話說完,就把我圈進懷里。
「世世都要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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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間的花掉下來一朵,賀燼彎腰撿起來,重新別回我的鬢角。
「掉了好可惜。」
「沒關系呀,以后還有好多花,好多日子。」
他忽然停下作,低頭吻了吻我的側臉。
呼吸掃過我的耳廓。
「嗯,好多日子。」
10
夜灑進客棧的窗。
賀燼坐在床沿替我摘發間的花。
指尖到后頸時泛起些意。
我了脖子。
他低笑一聲,作放得更輕。
「阿婆的花針真尖。」
他起纏在我髮尾的細鐵,「扎到了嗎?」
我搖搖頭。
轉時帶落了肩頭的外套。
深西裝到地上,出里面豁了口的子。
「都怪你。」我指尖著他襯衫上的紐扣,「害我明天沒得穿。」
賀燼捉住我的手按在口,掌心著他溫熱的皮,能清晰地到心跳。
「沒關系。」他俯,呼吸掃過我耳廓,「今晚也穿不上。」
月涌進來,照在他的臉上。
把眉骨的弧度描繪得格外清晰。
我手去,被他含住指尖。
熱的順著神經爬上來,惹得我往他懷里。
「別。」他聲音低啞。
另一只手繞到我背后,輕輕解開系帶。
布料松垮地下來,落在腰側。
他的掌心著我的脊背,溫度燙得驚人。
我能覺到他指尖的猶豫,在蝴蝶骨上停頓片刻,才慢慢往下。
發間最后一朵花不知何時落在枕上。
「清沅。」
ŧũ̂⁶賀燼吻我,「看著我。」
我睜開眼。
正對上他浸在月里的眸子,里面有團火。
他的襯衫被我扯得歪歪斜斜,鎖骨留著我剛才咬出的紅痕。
賀燼忽然翻將我在下,膝蓋分開我的。
吻得又急又深,仿佛要把這幾天攢下的思念全進這個吻里。
「賀燼……」我抓著他的頭髮,指腹蹭過他汗的額角。
他含糊地應著,手卻沒停。
指尖劃過我腰側的,惹得我蜷起子笑。
笑聲被他吞進里,變細碎的息。
床板輕輕晃著,撞得墻上的掛畫發出輕響。
他替我褪下擺,作慢得像在拆解一件珍寶。
目掃過我腳踝的紅繩。
是臨走前阿婆給的,說能避災。
我說:「把這繩子摘了,勒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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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纏著紅繩往開解,呼吸噴在我小上。
我卻拽著他的領帶不讓他,紅繩在兩人指間繞結,「解不開了。」
我故意氣他。
卻被他咬住膝蓋側的,得差點踹到他。
「解不開才好。」
他抬頭,角沾著點我的口紅,「這樣就跑不掉了。」
月照亮他敞開的襯衫里側,我手去夠。
賀燼卻按住我的手按在頭頂,吻一路往下。
落在口、小腹,最后停在肚臍周圍,帶著點壞心思地磨蹭。
「別鬧啊……」我弓起子推他。
他卻順勢把我抱得更,讓我坐在他腰上。
襯衫徹底敞開,出他實的腰腹。
他猛地收手臂,把我按在他肩頭,咬得我頸側發麻。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蟲鳴漸漸歇了。
賀燼抱著我躺下來,下擱在我發頂,呼吸溫溫地灑在發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