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睡得地方——」
我把他帶到另一間房,指著上面破破爛爛的床說:「你睡這。」
燕決猛地瞪大眼睛,他一臉不可置信:「你讓我睡這?」
我點頭。
彈幕:
【配在搞什麼飛機?我記得不是為了討好男主特意把家里最好的床收拾出來讓給男主嗎?自己去睡最爛那一張。】
見狀我心里冷笑,既然他不吃我小意溫這一套,那我也沒必要熱臉去冷屁。
燕決剛想說什麼,就見床底下忽然鉆出幾只頭,正長脖子,咯咯噠著。
燕決和來了個大眼瞪小眼。
他巍巍掀開床單,才發現下面居然是一個籠。
燕決徹底崩潰了:「神經病啊!床下面養!這床我死也不睡!」
「不睡上一邊待著去。」
我推開他,拿著盆里僅剩的一點食:「別影響我喂。」
見我不搭理他,燕決徹底沒招了。
他屈辱的睡在了圈床上。
見他眼尾泛紅,一雙漂亮的桃花眸含著水汽,我有些不ţū́⁷忍。
畢竟人落淚很有人能無于衷,更別說是這麼頂級的人。
我安道:「你放心,它們很乖的,吃飽了是不會的。」
燕決松了口氣。
但下一秒,就聽見我說:
「不過剛剛你把它們的食給打翻了,今晚它們一定會的。」
燕決凝滯了。
我微微一笑,心地為他蓋好被子:「早點睡,晚安。」
4
第二天一早,我都割完豬草做好飯了,燕決還沒起床。
妹妹問我:「阿姐,要去哥哥起床吃飯嗎?」
我將蛋打散倒進鍋里:「不用,了他自己會起。」
妹妹懵懂點頭。
彈幕:
【配怎麼不去啊?我還想看為了討好男主特意端著飯送到男主床邊,結果被有起床氣的男主一把掀翻了碗,沾了一的飯。】
【是有點可惜,但不去也好,我可不想看到男主和配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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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語了。
這彈幕拿我當日本人整呢?
我一天忙的要死,又是喂喂豬,又是砍柴種地的,真沒空為男主 piay 中的一環。
中午一點,燕決終于醒了。
他頂著稻草似的窩頭,臉上是濃濃的困倦,里還不停嘟囔著:「遲早把這臭燉了。」
他肚子,去廚房找了一圈,什麼都沒看到后問我:「飯呢?」
我劈著柴頭也不抬:「鍋里燉著,要吃自己去盛。」
雖然我不打算在討好燕決,但也不至于真讓他著。
畢竟我弟還在他家做人質。
燕決聞言走進廚房,五秒后傳來他破防的聲音。
「這是什麼?」
我走到灶臺前:「洋芋蛋炒飯,沒吃過?」
他懵了:「什麼玉?」
我換了一種說法:「就是土豆。」
他嫌棄道:「怎麼黑不拉幾的?一看就不干凈,我才不吃!」
我盯著他漂亮的臉,嘆了口氣:「確定不吃?」
他搖頭:「我今天就是死,死外邊,從這里跳下去,我也不吃。」
「行。」
我點頭,拿起碗把飯倒給了狗。
他震驚:「你干嘛?」
我淡淡道:「你不吃那給狗吃。」
5
燕決紅著眼,委屈又憤怒的看著我。
他跑進房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彈幕:
【補藥啊!這劇怎麼越來越偏了,不應該是配求著男主吃飯,男主不耐煩把碗倒扣在配的頭上,然后男主去找妹寶給他做飯吃嗎?】
【都怪配,為什麼不哄哄男主!】
不是,又怪我?
這彈幕真無敵了。
直到下午,燕決都沒有出來。
我也懶得去管。
像這種人幾天就老實了。
直到晚上,我又做了和今天一樣的飯,但才剛吃了一口,手里的碗突然被一把搶過。
我愣愣的看著燕決。
他像死鬼投胎一樣,狼吞虎咽的吃著他今天嫌棄的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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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鐘,就見了底。
妹妹捧著碗,神驚恐。
仿佛看到了什麼怪。
燕決見狀又搶過妹妹的碗,吃了起來。
吃完后,燕決意猶未盡的:「真香。」
見我和妹妹都震驚的看著他,燕決才反應過來。
他臉漲紅:「看什麼?不就一碗破蛋炒飯嗎?」
我嘆了口氣,問:「吃飽了嗎?」
「啊?」燕決愣住,他以為我會嘲笑他。
我看向妹妹苗苗:「你再去給他盛一碗,換大點的碗。」
妹妹聽話的拿了Ťü₄個盆,盛了ƭũ⁾滿滿一碗。
「吃吧。」我語氣平靜,拿起燕決吃干凈的兩個碗給我和妹妹一人盛了一碗。
燕決捧著碗不知所措:「你……不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我語氣隨意,像在安一個孩子。
彈幕:
【不得不說,配緒是真穩定啊。】
【突然有點共配了,家里來了個啥都不做的大爺就算了,還挑剔的很,脾氣也差。白天才說死也不吃,晚上就和配搶飯吃,甚至連小朋友的都不放過,要是我我都不敢想象我會擺多久的臉。】
【突然有點想讓配當我媽了,那樣我會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小孩。】
燕決突然紅了眼圈,大口大口往里塞飯。
我:???
這又怎麼了?
「你怎麼了?」我問。
燕決突然哭了,眼淚掉進飯里,他哽咽道:「我還以為你要死我。」
「……」
我無語了。
這玩意兒是男主?
腦回路也太清奇了吧!
終于吃飽后,燕決心滿意足的去睡覺了。
6
但魔不愧是魔,燕決還是沒有安分下來。
因為沒有電子設備Ṭú₈,他無聊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