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正好,溫馨!我喜歡!」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又無辜。
沈硯沉默地看著我,眼神有點深,像是在審視什麼。
我被他看得有點發,面下的皮都繃了。
幾秒鐘后,他淡淡開口:「隨你。」 然后轉,徑直回了主臥。
「砰。」主臥的門關上了。
我靠在客臥的門框上,長長地吁了口氣。
好險。
不過,功分居!
遠離男主,計劃通!
第二步:主避讓,絕不招惹主蘇禾。
我記得書中,我這個惡毒配第一次「正式作妖」,是在一次沈硯公司的高層晚宴上。我故意刁難作為服務生的蘇禾,把紅酒「不小心」潑在上,讓當眾出丑,從而激化矛盾,也加深了沈硯對我的厭惡。
這種腦殘劇,必須掐死在萌芽狀態!
幾天后,沈硯果然提起,晚上公司有個重要的行業酒會,需要我作為伴出席。
「哦,好。」我答應得很爽快。
沈硯似乎有點意外我的干脆,看了我一眼。
晚上,我挑了一件最低調保守的香檳長,珠寶也選了最小巧的珍珠耳釘,力求讓自己像個形人。
酒會地點在市中心的五星酒店宴會廳。
香鬢影,名流雲集。
沈硯作為核心人,一進場就被各種人圍住寒暄。我掛著他胳膊,保持著標準微笑,臉又開始發僵。
我的眼睛像雷達一樣掃視全場。
來了!
在靠角落的酒水臺附近,我看到了那個悉的影。
蘇禾。
穿著一酒店統一的黑服務生制服,材纖細,頭髮一不茍地盤在腦后。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拭著臺面,作有點拘謹,像一只誤天鵝湖的小鵪鶉。
就是。書里那個最終會踩著我江家尸骨、和沈硯雙宿雙飛的主角。
我下意識地握了手包。
沈硯似乎察覺到我的僵,低聲問:「怎麼了?不舒服?」
「沒有。」我立刻松開手,扯出笑容,「就是有點悶,我去趟洗手間補個妝。」
必須遠離戰場!
「好。」沈硯點頭。
我幾乎是逃也似的,朝著與蘇禾所在位置完全相反的、最遠的那個洗手間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悄無聲息。
我低著頭,加快腳步,心里默念: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惡毒配已下線,請勿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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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一聲抑的驚呼,伴隨著玻璃皿清脆的碎裂聲。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我都躲這麼遠了?
回頭一看。
聲音來源不是蘇禾的方向,是另一邊。一個年輕的服務生,大概是被某個腳步匆忙的客人撞了一下,托盤里的幾杯香檳摔在地上,酒和玻璃碎片濺了一地。嚇得臉發白,手足無措地站在那里。
周圍有幾道目被吸引過去。
沈硯也注意到了那邊的,眉頭微蹙。
這時,我看到蘇禾快步從那個角落走了過去。
作麻利地蹲下,開始收拾地上的碎片,同時低聲安著那個嚇壞了的同事:「別慌,小玲,沒事的,我來收拾,你快去后面拿新的杯子和酒來。」
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晰,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力量。
那個小玲的服務生激地看了一眼,慌忙跑開了。
蘇禾低著頭,專注地清理著,作迅速而小心,避免碎片傷到手。
沈硯的目,越過人群,落在了那個蹲在地上、安靜理著突發狀況的纖細影上。
他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專注,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欣賞?
我心里一陣冷笑。
看到了嗎?主角環發了!堅韌、善良、臨危不!多麼好的品質!
而我呢?按照原劇,我此刻應該趾高氣揚地走過去,指責那個打碎杯子的服務生,或者更惡毒點,把火引到「不小心」路過的蘇禾上?
呵。
我轉,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洗手間。
對著巨大的化妝鏡,我看著鏡子里妝容致、卻眼神空的自己。
很好。
避開了。
劇的第一顆小炸彈,功拆除。
雖然沈硯看蘇禾的眼神讓我有點不爽——畢竟名義上他現在還是我老公——但想到我的「茍命保家」大計,這點不爽立刻煙消雲散。
看吧看吧,最好趕看對眼,省得我以后還要想辦法撮合你們!
第三步:暗中觀察,確保劇不因我而偏離。
我雖然決定遠離戰場,但也不能當睜眼瞎。畢竟「書」里的陷阱是針對江家的,我得時刻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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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口「新婚想多陪陪爸媽」,三天兩頭往江家別墅跑。
我爸江海川是個典型的儒商,沉穩睿智,對數字極其敏。我媽林薇格更開朗些,熱衷社和慈善。
「爸,最近公司怎麼樣?沒遇到什麼麻煩吧?」我一邊給我爸削蘋果,一邊狀似無意地問。
我爸從財經報紙上抬起頭,推了推金眼鏡,笑呵呵的:「能有什麼麻煩?一切順利。怎麼,我們晚意也開始關心公司的事了?」
「隨便問問嘛。」我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我就是看新聞,最近國際經濟形勢好像有點波?」
「小波,影響不大。」我爸咬了口蘋果,語氣輕松,「我們江氏基穩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