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嫁人了,心思多放在硯硯上,別總往娘家跑,像什麼樣子。」
「我想你們嘛。」我撒。
「來。」我媽端著果盤過來,嗔怪地拍了我一下,「硯硯那麼忙,你當妻子的要點。對了,下周你爸生日,在家里辦個小宴,你跟硯硯說一聲,讓他務必空過來。」
我爸生日宴!
我心里猛地一。
書里好像提過一筆,江家出事的導火索之一,似乎就是在一個重要的家庭聚會上,我爸被氣得不輕?細節記不清了。
「媽,爸生日,就我們一家人簡單吃個飯不行嗎?別搞太復雜了。」我試探著說。
「那怎麼行!」我媽立刻反對,「你爸六十整壽!而且好些老朋友、合作伙伴都問起了,怎麼能不請?放心,規模不大,就請些親近的人。」
我的心沉了沉。
看來避不開。
只能打起十二萬分神應對了。
生日宴那天晚上,江家別墅燈火通明。
來的果然都是些親近的世和重要的生意伙伴。
沈硯也來了,穿著剪裁合的深灰西裝,氣質矜貴。他帶著得的禮,說了祝福的話,表現得無可挑剔。
我全程像只高度警惕的土撥鼠,豎著耳朵,睜大眼睛,留意著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和我爸談的人。
宴會進行到一半,氣氛融洽。
我爸正和幾位老友在偏廳的茶桌旁聊天,談笑風生。
我端著一杯果,假裝在落地窗邊看夜景,實則切關注著那邊的向。
一個穿著深藍西裝、材微胖、笑容略顯油膩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這人我認識,王德發,是江氏集團一個重要的下游供應商老闆,平時對我爸結的。
「江董!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啊!」王德發聲音洪亮,帶著諂的笑,「我敬您一杯!」
我爸笑著端起茶杯:「謝謝王總,心意領了,酒就不喝了,年紀大了,醫生叮囑要喝。」
「哎喲,江董您這,龍虎猛!一杯紅酒算什麼!」王德發不依不饒,微微前傾,湊近我爸,低了點聲音,「江董,聽說……城西那塊地,宏遠那邊也盯上了?他們路子野得很啊,您這邊……力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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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依舊沉穩:「生意場上的事,各憑本事。」
「那是那是!」王德發連連點頭,眼珠子轉了轉,聲音得更低,「不過江董,我聽到點風聲……宏遠那邊,好像和……嗯,上面某位的關系,不太一般啊。他們放話說,那塊地,他們是志在必得!您看,要不要……我幫您牽個線?我認識……」
「王總!」我爸打斷他,語氣嚴肅起來,「我們江氏做生意,靠的是誠信和實力。旁門左道的東西,不。謝謝你的好意。」
王德發了個釘子,臉上有些掛不住,訕訕地笑了笑:「那是,江董您高風亮節!是我多,多了!您別介意!」他趕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灰溜溜地走開了。
我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頭微鎖,顯然被這人的話影響了一點心。
我躲在窗簾后,看得清清楚楚,手心全是汗。
王德發……宏遠集團……城西的地……
這幾個關鍵詞像閃電一樣劈進我的腦海!
我想起來了!
書里提過!江家破產的重要一環,就是栽在城西那塊地的爭奪上!被宏遠集團用極其卑劣的手段下了套,不僅損失慘重,還惹上了司,導致銀行貸,資金鏈瞬間斷裂!
而王德發這個小人,在江家出事前,就是宏遠安過來試探和攪混水的棋子!後來更是落井下石,帶頭反咬江家一口!
危機!
這絕對是劇啟的征兆!
一寒意從脊椎骨竄上來。
不行!必須立刻提醒我爸!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端著果走了過去。
「爸。」我出乖巧的笑容,挨著我爸坐下,「和王總聊什麼呢?看您好像不太高興?」
我爸看到我,臉緩和了些,拍拍我的手:「沒什麼,生意上的事,你不用心。」
「爸,」我斟酌著用詞,盡量顯得天真又擔憂,「我剛才……好像聽到王總說什麼宏遠集團?還有城西的地?我最近聽……聽硯硯提過一,宏遠那邊好像風評不太好,做事……不太規矩。您和他們競爭,可一定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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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鍋甩給了沈硯。畢竟他消息靈通,我爸更容易相信。
我爸果然愣了一下,隨即若有所思:「硯硯也這麼說?」
「嗯!」我用力點頭,一臉「我老公最厲害」的表,「他說宏遠背景復雜,讓您多留個心眼,別著了道。」
我爸沉默了幾秒,點點頭:「嗯,我知道了。硯硯有心了。」他看向我的眼神多了點欣,「我們晚意長大了,知道關心爸爸了。」
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希我的提醒能起點作用。
宴會結束后,送走所有賓客。
我爸媽都有些疲憊,但心還不錯。
我挽著我媽的手臂上樓,狀似無意地問:「媽,我們家……現在資金狀況怎麼樣?沒什麼大筆的借貸吧?」
我媽失笑:「你這孩子,今天怎麼了?盡問些公司的事?放心,好著呢!前陣子剛談一個海外大單,現金流充足得很。你爸做事向來穩健,不會冒進的。」
穩健?不會冒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