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修課,男朋友又一次只幫青梅占了座。
這次我沒跟搶也沒鬧。
抱著課本坐到了學霸陳彥川的邊。
男朋友和青梅故意勾勾搭搭時。
我拉了拉陳彥川的袖:「你朋友和我男朋友這樣曖昧,你不吃醋?」
陳彥川目清冷:「我沒朋友。」
我咬了咬,近他:「那你想不想要一個?」
「有什麼好?」他忽然停筆看向我。
我臉頰微紅:「你解,我調節分泌,雙贏。」
1
我走進教室時。
一眼就看到了男友顧辭。
還有他邊,正和他勾肩搭背說說笑笑的青梅。
兩人也看到了我。
顧辭下意識要推開周若楠。
周若楠卻示威般沖我挑挑眉:「不好意思啊,顧辭就多占了一個座,先到先得。」
教室里漸漸安靜。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這不是第一次顧辭只幫周若楠占座了。
第一次我很委屈,直接氣哭跑了。
第二次,周若楠也這樣挑釁我。
我和吵了一架,執意把座位搶了回來。
因為周若楠,我和顧辭沒吵架生氣。
分泌都氣得失調了。
而這次,看著他們故技重施。
我真是覺得沒意思了。
我沒跟周若楠搶,也沒跟顧辭吵。
甚至看也沒看他們兩人一眼。
直接抱著課本走到了后排唯一的空座邊。
「你好,這個座位沒人吧?」
2
正戴著耳機低頭記筆記的陳彥川,聞聲抬了頭。
視線似乎在我臉上停頓了一秒,方才移開。
然后,他站起,示意我進去。
我輕聲道了謝,在里側的空位坐下。
教室前排。
驀地傳來書本重重摔在桌面的聲音。
我循聲去。
卻正對上周若楠的視線。
看著我,眸底帶著一抹明顯的怨恨。
我忽然想起剛來學校時就聽過的一個傳聞。
周若楠好像和陳彥川有娃娃親。
我忍不住看向側的男生。
他又戴上了耳機,正微低著頭,專注地做題。
我只能看到他清冷的側臉,帶著疏冷的距離。
手機震了一聲。
我打開,是顧辭發來的消息。
「昨晚打賭輸了,今天才幫若楠占座的。」
「別生氣啊乖乖,晚上帶你吃大餐。」
我看著這些字眼,只覺可笑。
每次都有理由。
不是周若楠生病了他要送去醫院所以才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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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們從小屁長大是純哥們兒。
如果真有點什麼,還得到我和他談?
顧辭是我初。
這段我也是認真對待的。
所以總是很輕易就被他牽了喜怒哀樂。
但現在,我卻覺得無聊又無趣。
我沒有回復,退出了微信。
課間休息的時候。
周若楠和顧辭開始打打鬧鬧。
「好啊顧辭,對你爹也下這麼狠的手。」
周若楠撲過去,追著顧辭打。
兩人更像是在打罵俏。
周若楠又去掐顧辭的脖子。
顧辭的表看起來用的。
「行了,能不能有點姑娘的樣兒?」
「你爹我可不是那些矯的生。」
周若楠意有所指,瞥了我一眼。
「才不會不就掉幾滴貓尿裝可憐。」
「也不會夾著嗓子說話,噁心。」
我低頭,勾了勾角。
課桌下的手,卻輕扯了扯陳彥川的襯衫袖。
「陳彥川。」
他側首看了我一眼。
我抿抿,指了指他的耳機。
陳彥川沒說話,但抬手摘掉了我這側的耳機。
我這才開口,如周若楠剛才說的那樣,夾了夾嗓子。
「你朋友和我男朋友這麼曖昧,你不吃醋啊?」
3
陳彥川目一片清冷:「我沒朋友。」
「可是我聽說,和你有娃娃親。」
「無稽之談。」
陳彥川的聲音忽然冷了幾分。
我忍不住又看向他,目過他流暢鋒利的下頜線。
又緩緩往下,最后落在他握筆的手上。
正穿窗子,籠罩著他的影。
影下,他修長的手指,猶如玉管一般。
我咬了咬,近他,小聲問。
「那你想不想要一個?」
「要什麼?」
陳彥川忽然側過臉看向我。
我沒來得及躲開。
只覺一很淡卻又清涼怡人的薄荷香撲面襲來。
我的呼吸滯了滯:「要一個朋友。」
陳彥川干脆放下筆,「有什麼好?」
我臉頰微紅,垂著長長的睫。
下右側,長了一個又紅又腫的痘痘。
此時忽然有點刺痛,又有點。
舍友說,我這是分泌失調了。
前排,顧辭和周若楠還在勾勾搭搭。
周若楠坐在課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用腳尖踢顧辭。
時不時會故意看過來,笑得很大聲。
那笑聲乍一聽很爽利。
但我卻覺得刺耳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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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楠第一次見我時,就態度不虞。
顧辭給我們互相介紹。
站在顧辭旁邊,像他其他哥們兒那樣勾著他的肩。
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
才捶了顧辭一拳:「你爹的,原來喜歡這種弱弱的小白花啊。」
「以后你敢重輕友,你爹我第一個看不起你。」
顧辭當時笑得開心的。
他其實一直很這種覺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
在周若楠又故意大笑著看過來時。
我又在桌子下扯了扯陳彥川的袖。
「你解,我調節分泌,雙贏。」
我有聽說過一點。
陳彥川最近做的課題難度大。
好幾次他都在實驗室通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