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沒一會兒。
盛祁就裹著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那流暢的線條,在昏黃的燈下,留出一明一暗的分界線。
187 的大高個,肩寬窄腰的,銀髮上的水滴順著耳廓,落在黑鉆耳釘上。
我深吸一口氣,覺再看一秒就要昏過去。
他沒理會竊喜的我。
徑直走向手機的位置,點開信息。
隨后嗤笑了一聲,將它扔在沙發上。
而那布滿的眼睛,終于側過來,定定看向我。
「我...還沒洗澡呢...」
「不用。」
還沒說出口的話,就被盛祁的吻吞回了肚子。
他輕輕把我抱進臥室。
這一夜。
盛祁作青,談不上多溫。
但也算小心翼翼,有克制的莽撞。
不知是凌晨幾點。
我終于氣吁吁癱倒在他的膛前,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
已是傍晚。
窗簾關著,坐在床頭的盛祁也沒開燈。
他似乎有什麼心事。
見我睡醒,看了我一眼后,又轉過去。
「遲伊。」
「嗯…?」
「如果我說,我心里有放不下的人,你能接嗎?」
這個問話。
讓本來還有些迷糊的我,猛然驚醒。
「能!」
我立馬一個彈起步,目堅定地看向盛祁。
別提我本來就能接。
而且他這一看就是免責聲明,那我更得說接。
不然我都還沒睡夠,人就跑了。
誰知。
我原以為會松一口氣的盛祁。
卻在窗簾出的微下,眸底閃出慍。
隨后起。
重重地摔上臥室門。
我滿臉懵地坐在原地。
這啥況?
這讓復習了半年渣男語錄,和 72 條懂男人的頂級心法的我都不著頭腦?
可...
唉...
我也顧不上書里知識和實戰的差距。
趕忙穿上睡,追了上去。
只見盛祁站在玄關,正穿著鞋。
「不是盛祁,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生氣嗎?」
「你說了我才好道歉...」
「我知道每個人難免都有忘不掉的人,但...」
他站起,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只冷冷留下了一句。
「滾。」
6.
盛祁的這個滾字其實很傷自尊。
甚至讓我剛睡到他的喜悅,都被沖淡了幾分。
但我這個人。
習慣維持表面上的相安無事。
所以當個沒事兒人,依舊給他發著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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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盛祁一條都沒有回應。
人也消失了一周。
這一周。
我茶不思飯不想。
就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我真的只是想睡到他那麼簡單?
唉,想不通。
男人心才是海底針吧。
......
而終于。
熬到第十天。
盛祁風塵仆仆地出現在了我家門口。
進門后。
我剛想問他去哪了。
他卻二話沒說就吻了上來。
擁著我走進了臥室。
第二天醒來時,他早已消失不見。
那之后。
我們一直保持著這樣有些病態的關系。
白天他把我當作是陌生人。
晚上,又在我上要死要活。
雖然盛祁技越來越好,也能讓我吃著,解饞。
可這一點沒有流的關系。
倒是讓我。
漸漸膩了。
于是這晚,又是一場抵死纏綿結束后。
我忍不住問他:
「盛祁,我現在是你朋友嗎?」
那人聞言。
拿起腰帶的手微微一頓。
隨后輕笑了聲。
「不是。」
我一怔。
原以為會很難。
但沒曾想卻松了口氣,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行。」
之后便陷冗長的沉默。
7.
那天后。
我改了碼鎖的碼。
監控里。
盛祁曾來過一次。
但試了兩回碼都錯誤后,就在門口了煙。
隨后便沒再出現過。
我沒去刪掉他的聯系方式。
只是偶爾會點開他的朋友圈。
那里有時是一條橫線。
有時又是三天可見。
同桌蔣雯雯見我這幾天都沒和盛祁混在一起,地問我:「分手了?」
我點了點頭。
其實也算不上分手,都沒正式在一起過。
「唉遲伊別這麼沉默啦,這失算個啥大事。」
「我跟你說,做人就要眼界打開,這個沒了咱們就搞下一個。」
「下課有學院間的籃球賽,雯姐帶你找新帥哥!」
新帥哥...
也是哦。
盛祁沒了,我還可以找下一個。
這不是書里說的嗎?
心里可以沒男人,但邊一定要有男人!
我馬上打起神:
「!雯姐你說的啊,我要這個月沒單,你就得請我去撈一頓。」
「包的包的。」
8.
籃球場上。
沒有我們學院的比賽,因為他們太菜,早就被淘汰了。
我和蔣雯雯就手挽手,看了大半圈。
最終決定在圍觀人最多的球場旁,站定。
「誒遲伊你先幫我拿著飲料,我突然覺肚子不舒服,先去上個廁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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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陪你去吧。」
「那不行,你在這站住啊,我一會回來找你,這多好的視角...」
囑咐完,便立馬跑開。
我踮起腳。
看了看不遠計數牌上的字。
「數院 VS 機械。」
......
無語。
怎麼是數院?
盛祁就是數院的,他作為院里的主力,肯定會參加這場球賽。
剛想到這,后就傳來問話:
「我去,是遲伊嗎?你又來給祁哥送水嗎?」
「祁哥!遲伊來給你送水了!」
我尷尬地站在原地。
恨不得把眼前五大三的男人捂住。
余卻還是不自覺瞥向球場那頭的影。
只見。
盛祁眼底閃過幾寸微怔。
但立刻就被冷漠和不屑沖淡。
轉而回頭,接了一個穿白孩的礦泉水。
「這...不好意思遲伊...祁哥好像有水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