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你那慫樣,明天看姐的!」
19.
我在尋鶴旁邊守了大半夜。
第二天清晨,他終于醒了。
但是看起來氣不太好,還有點發白。
面對寡淡的住院餐,他提不起什麼胃口。
「那我去外面幫你買吧。」
「沒事的遲伊,我稍微墊墊就好。」
「那不行,我正好去問問醫生你有啥忌口。」
醫生那邊倒是沒說什麼。
炎癥問題住院兩天就差不多了,主要是發最近吃,還有辛辣油膩。
以及傷的胳膊后續換藥問題。
下午的時候。
雯姐拎了一袋水果過來看尋鶴。
剛一進門,就朝我拋來一個信誓旦旦的眼神。
和尋鶴寒暄了兩句后。
突然深吸一口氣,蹙起眉頭,著鼻子:
「你們有沒有覺,這醫院消毒水味重的...」
「嘖,倒是怪熏人的,尋鶴你發現沒?」
尋鶴吸了一口空氣,有些懵地看了一圈。
但發現雯姐表很嫌棄。
還是附和道:
「好像是有些,我也不太喜歡這味道。」
「啊?」
「那學弟你還想在醫院呆著嗎,覺回學校也可以休養。」
尋鶴面難。
「是可以,但我這胳膊,有點不太方便爬床。」
A 大都是上下桌。
胳膊不發力的話確實難上去。
「也是啊,這就有些難辦了...」
這回換雯姐一臉愁容。
但下一秒,又像想起啥一樣豁然開朗。
看向我:
「誒遲伊,你不是在學校外面有個大平層嗎?」
「正好最近讓尋鶴住進去唄,不用爬床還清凈,這可是你的大恩人啊,你不能拒絕吧!」
...
666,不愧是我雯姐。
原來擱這等我呢。
尋鶴一怔,了下鼻尖,又輕輕笑了聲。
好像已經看出我們倆打的算盤。
他揚起角的單邊梨渦,滿臉期待地看向我。
「那學姐...可以嘛?」
「額嗯...當然可以...」
20.
「雯姐!不愧是我雯姐!我現在都想給你跪下...你不知道我早上和尋鶴互換聯系方式時,他那通訊錄里有 27 條好友申請,我當時就覺得你說得太對了。」
「這要是不趕下手,肯定立馬就沒了。」
雯姐拍了拍我的肩膀。
「雯姐只能幫你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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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要還拿不下,可別說我是你的軍師啊,我丟不起這人。而且尋鶴那反應,保準對你有意思,你雯姐叱咤風云這麼多年,一眼就能看出個五五六六。」
「嗚嗚嗚雯姐,事了我帶你去專柜,你隨便挑哈!」
「真假啊我遲大小姐?!我就知道我沒跟錯你...」
幫尋鶴辦好了出院手續。
我們就打車回了家。
他這況,估著也不能吃外賣。
只得自己在家做點。
好在我廚藝不錯,正好在尋鶴面前一手。
「怎麼樣?我這湯餛飩,做得還是不錯吧。」
尋鶴坐在開放式廚房的桌子前。
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忙活。
湯的熱氣氤氳在他的眉眼,讓我看不清他眸底的緒,只有清澈的笑意迎來。
「很好吃。」
「遲伊謝謝你,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為我認真下廚。」
飯后。
我們坐在沙發上聊天,雨滴過落地窗,映在客廳的燈里。
那時我才知。
尋鶴的父母在他小時候便離婚了。
他父親工作很忙,卻也很快找到了下一個組建婚姻的人。
有了孩子后,所有重心更是放在了新家庭上。
所以。
自打高中后,尋鶴就一個人生活了。
質上無憂,至于其他,不提也罷。
我心疼之余。
似乎也無法及他眼底的落寞,他看出了這份有心無力。
拿出手機,笑著問我要不要開一把游戲?
「可你胳膊...」
「沒事,你單排,我們作一個英雄。」
仿佛是自然而然。
尋鶴便坐到了我的后。
鼻間滿滿都是他上清冽的氣息。
「要不要試試花木蘭?」
「可我不會誒。」
「放心,給我,你只用作方向就行。」
「那好...」
其實我沒敢開口,我一直沒法集中注意力。
腦子里只有尋鶴過襯衫,微微熾熱的膛。
只見年纖長的手指,在屏幕另一頭,靈巧地作著。
四連超凡拿下后。
很快也便結束了對局。
「你打游戲也這麼厲害嗎?」
為了掩蓋自己的張,我點開了他的游戲主頁。
只見里面三個大國標閃閃發。
「還蠻厲害的,遲伊,那等我好了,我帶你上王者吧。」
「好...那我可以上雯姐一起嗎?」
昨晚還在和我吐槽鉆石局坑比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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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事,我自然不能忘了雯姐。
「當然可以了。」
這樣簡單溫馨的相。
讓我有些恍惚。
好似我與盛祁糾纏那麼久,從未有過這般的流。
原來。
這才是一段相對正常的開始。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心里腦海里全是尋鶴的聲音氣息。
直到想得困了。
才住了興。
睡了過去。
21.
我睡醒時已經是 11 點。
和尋鶴打了聲招呼,便去樓下買他想喝的鯽魚豆腐湯的食材。
只是。
剛剛走出單元門。
卻見一個悉的影,蹲靠在石柱旁,腳邊是散了一地的煙頭。
「盛祁?」
聽到我的問話。
男人抬起頭,憔悴的眼眸下滿是烏青,眼眶也逐漸泛紅。
「你怎麼在這?」
他緩緩站起,角帶著冰冷的笑意。
「尋鶴在上面?」
「和你有什麼關系...」
「我問你!尋鶴是不是在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