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是我不夠——」
話音落下。
他又加重力道。
「別……」
「別這麼用力。」
我吃痛地哭了。
哭著求饒,躲開他。
「會被發現的。」
江述蠻橫的作一下子停住。
「抱歉,我失控了。」
他著氣。
幽深的眸子迷地落在我臉上。
「姐姐,和他退婚。」
「選我。」
「好不好?」
退婚?
我一瞬間驚醒。
理智回籠。
看著在我上的男人,幾乎是落荒而逃。
4
站在酒吧外面的街邊,吹著夜風,我接了個電話。
是閨蘇鑰打過來的。
「枝枝,看了剛剛的熱搜嗎?」
「慕廷川這個狗男人,和人在酒店門口廝混又被拍了。」
我一愣,掛了電話沖回包間。
果然,慕廷川和溫潔還沒回來。
看來,兩個人是等不及了。
糟糟的心變得更加煩躁。
我拎了包,和包廂里的人打了聲招呼就往外走。
邊走邊算時間。
兩年也差不多要到了。
當初和慕廷川在一起,是兩個家族的意思。
慕家需要許家的人脈,許家需要慕家的資金。
可訂婚后的第一年,我就發現了慕廷川的出軌。
那時候,他尚顧全我的面,做得還的。
一服干干凈凈的。
但經常無緣無故地出差、加班。
直到有一次,我去他公司找他。
看到十分鐘前說要臨時出差國外的人,開著車駛了附近的星級酒店。
我一路尾隨到地下車庫,發現慕廷川的車就停在角落。
車上許久沒人下來。
許久后,車從輕微震到劇烈晃。
持續了近半個小時。
而后,慕廷川才擁著一個衫不整的人不知饜足地下來,直奔電梯。
我以為這是慕廷川的新歡,還特聘私家偵探去查。
沒想到卻回收一堆他和各種人的照片。
狗男人,玩得還花。
自那之后,我就特別留意到,他早出晚歸不同款式的服,莫名的香水味,車子座椅下的……
從前,我秉著間的信任,從不對他起疑。
但那天之后,我看他全上下都可疑。
終于,慕廷川花式發了。
「許枝,你是有病嗎?天天疑神疑鬼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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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枝,男人在外面都是逢場作戲,只要我還回到這個家里,你就該知足了。」
「許枝,知足吧,我給了你金錢和份,你給我一點自由發揮的空間都不行嗎?」
「自由發揮的空間?」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我冷笑出聲,心里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那我干脆讓出慕太太的位子,不是更好嗎?」
我把一沓照片直接甩在了他面前。
慕廷川的臉終于變了。
他微擰的眉宇間掛著忍的不耐煩。
但總看上去,還是面無表。
「許枝。」他冷嗤。
「你到底想干什麼?」
「跟我對著干之前,先想想自己的本錢。」
5
「分手。」
坦肆意的兩個字落下,我在他臉上看見了一閃而逝的驚慌。
因為我掌握了證據,只要在慕家長輩面前提出分手,慕廷川面臨的將是一場雨腥風。
甚至,他連即將到手的慕氏繼承人資格都會喪失。
所以,他提出先冷靜兩年。
剛分開的時候,慕廷川還經常有事沒事擾我。
明明我和他各有各的房子,他還總是來我這蹭吃蹭睡。
比剛訂婚那會兒還粘人。
過節過生日過紀念日什麼的也會送禮,且出手闊綽。
讓我一度以為他收斂了。
可後來我才知道,他只是想銷毀證據。
U 盤被他拿走,沒關系,郵箱有備份。
照片被他銷毀,沒關系,新證據再收。
慕廷川永遠也趕不上我的速度。
後來,他疲了。
止于貓捉老鼠的游戲。
他也會哄著我。
「許枝,別鬧了。」
「豪門就這樣。」
「很多模范夫妻私底下其實都是各玩各的。」
「我也可以對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你一直做慕太太。」
我簡直氣笑了。
憤怒地甩開他抓住我的臟手。
「慕廷川,從我這里滾出去。」
「我有潔癖。」
「房子是,人也是!」
慕廷川一瞬間臉鐵青。
從那天之后,他真的就不再出現了。
不過對付我,他也想過辦法。
保鏢,鄰居,路人……
我沒有刻意去查這些突然多出來的桃花。
給自己買了機票。
花了半年時間,去世界游玩了一圈。
避開了他別有用心的圖謀。
只是沒想到,在回國那天的機場,我會偶遇慕廷川的圈好友,江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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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算不上朋友。
只不過,大家都是同一個圈子。
剛訂婚的時候,慕廷川帶著我,和那群人一起玩過幾次。
當時,江述就在里面。
他是江家獨子,家世顯赫。
圈子里他氣場強,格冷傲。
經常一個人孤僻地坐在角落。
我有時候落單了,就會和他一樣,待在一旁。
但是我們從沒說過話。
頂多就是坐在一,各玩各的。
唯一的集只有一次。
我玩累了,抬頭拿酒杯的時候,發現他喝了我的酒。
殷紅的沾染在他削薄的上。
偏偏得令人炫目。
尷尬讓我遲鈍了一會兒。
很快,我不聲地悄悄拿過他的酒,喝。
酒杯見底的時候,江述淡漠的聲音響起。
「許小姐,你貌似喝了我的酒。」
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如果不是他一本正經到冷厲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