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你是不是背著我干了什麼壞事啊?」
「臉為什麼那麼紅?」
我逐漸意識回籠,沒好氣地推開他。
心里卻莫名又覺得心虛。
「你、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
我往前走兩步,打開門,轉過手搭在門框上攔住他。
「不是,慕廷川,你來我這里干什麼?」
慕廷川冷掀:「你回來了,我總要來看看。」
「不然,不顯得我太薄、、寡、淡。」
「……」
「滾。」
我怒甩門。
門外敲敲打打了一會兒。
慕廷川沒作過多糾纏。
不過給我微信留言,「明天一起吃個飯。」
10
我沒回他。
以為他也明白我拒絕的態度。
沒想到第二天,這個坑貨居然親自開車帶隊,十幾輛豪車浩浩停在我樓下。
陣仗大得像迎親一樣。
沒辦法,我只能上了賊車。
昏暗的酒吧包廂,我看著擺在眼前的一盤香蔥炒飯,陷了沉思。
「怎麼,不合胃口?」
慕廷川走過來,挨著我坐下,從煙盒里掏出一支煙含在里,剛要拿打火機又放下了。
我直接無語了。
「慕廷川,這就是你說的接風宴?」
他挑眉,「瞧不起?」
我冷笑道,「你禮貌嗎?」
他撓了撓頭反駁,「主要不是為了湊一起玩兒嗎,誰還專門跑來為了吃?」
我氣結,「那你為什麼要在晚飯時間我來這里?」
包廂里的其他人都是他的兄弟,以及兄弟的人,喝酒的喝酒,玩游戲的玩游戲,只有我鬧著要飯吃。
我是真的。
回國第一天倒時差,整整躺了一天,人才清醒。
沒想到一起床就被拉到了酒吧。
也顧不上其他人的眼了,我拿起勺子就狼吞虎咽起來。
慕廷川卻在旁邊盯著我看了看,一點一點靠近,忽然來了句:
「枝枝,我怎麼突然發現你變漂亮了?」
得不像樣子的沙啞。
引得我渾起了皮疙瘩。
剛要回懟。
這貨迅雷不及地在我臉頰親了一口。
「啊!」
我一副被狗啃了的惱怒,「慕廷川,你發什麼?」
說完,我站起沖出了包廂。
11
去洗手間好好洗了個臉,回來時才發現江述也在。
也不知道他是剛剛來,還是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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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上那雙幽幽的視線,莫名冷得嚇人。
我本來也是回來拿完包包就要走的,繞過慕廷川走了另一邊,剛要下腳,結果那條疊在一起的修長大突然往前了下。
猛收回腳,卻失重般往前撲過去。
人一下子砸在了他的懷里。
砰,骨頭相撞的悶哼聲里,江述打開的雙臂順勢摟住我,將我直接在了他上。
空氣一度凝結。
慕廷川的臉霎時綠了,表極度忍地張口:
「阿述,你干什麼?」
江述吊兒郎當地敞開了雙手,朝他攤了攤,面上疏懶至極。
「是要朝我這麼熱的,我有什麼辦法?」
我無地自容地從他上彈起來,憤憤地看著那條肇事,也是真的夠夠的。
「夠了,慕廷川,你想玩兒自己玩兒吧,我還在倒時差,就不奉陪了。」
說著要往外走。
可慕廷川今晚也不知道哪筋搭錯了,非要糾纏:
「許枝,你看我們好久沒見了,剛剛是我的錯,要不我陪你出去吃個飯,再送你回去?」
我被這麼一摔,腦袋暈乎乎的,直接拒絕:「不用了。」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江述一眼,突然來了句:「可我有一條領帶落你那里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一道森森的眼神掃了過來。
我沒有回頭。
慕廷川又接連發瘋地走過來攬住我的腰,朝包廂里的其他人開口:「兄弟們,陪老婆吃個飯,你們先玩。」
我被他擁著往門口走。
門才剛打開。
一直坐在沙發上不語的江述突然也站了起來,幽幽開口:「剛好,了。」
他捂了捂肚子,「廷川,你不介意帶上我吧?」
12
結果,原本一頓簡簡單單的晚飯,因為江述的出現,生生變了一場鴻門宴。
氣氛劍拔弩張。
點菜的時候。
慕廷川指著菜單說:「許枝,你不是喜歡吃重口的嗎?我給你點了辣子。」
江述便說:「許枝,你不是胃口不好嗎?我給你點了皮蛋瘦粥。」
慕廷川橫眉:「許枝,你胃口不好他怎麼會知道?」
我只得好心介紹:「下飛機那天在機場到了,就一起拼了個飯。」
慕廷川便怪氣:「我們阿述難得啊,平時吃飯連我們都不,居然會和你吃飯,還是拼的,最近江家是要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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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述更毒,嗤笑:「最近江家沒倒,是你的彩旗要倒了。」
慕廷川舌尖狠狠抵著腮幫:「……」
吃飯的時候。
慕廷川夾了一只放我盤子里:「許枝,這只鴨烤得真香,你嘗嘗。」
江述便說:「許枝,你不是喜歡吃的?吃我給你剔的魚,包的。」
慕廷川怒目:「許枝,你喜歡吃的他怎麼會知道?」
我耳朵麻麻的,咬牙嘆氣:「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慕廷川便連言語都酸溜溜的:「喲,我們阿述對兄弟的老婆還上心的,別人的事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用心啊?你這是什麼心思?手會不會得太長了?」
江述扯了扯,毫不掩飾:「你想我是什麼心思?」
他語氣一頓,下一秒來了句——
「滿足你。」
「……」
慕廷川的臉徹底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