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周言金雀的第二年,我擺爛了。
喂到邊的飯。
我白眼一翻:「什麼玩意狗都不吃!」
遞到手邊的卡。
我直接掰斷:「有兩個臭錢了不起!」
賣力上前的腰。
我抬腳一踹:「我爽完了趕滾蛋!」
一套作下來,他卻毫不惱。
為了盡快惹怒他,我主送他一條狗鏈,讓他戴著去上班。
隔天卻看見他對下屬炫耀:
「我老婆送的,好看嗎?不說話什麼意思?
「哦對了,你連老婆都沒有,跟沒老婆的人無話可說!」
徹底沒招的我:……
1
不知道是因為我上的兔郎睡太過。
還是三碗煲仔飯把我的金主漲暈碳了。
「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周言啞著嗓子,在我耳邊輕。
「寶寶怎麼不說話?」
周言見趴著的我沒靜,掐住我的腰騰空轉了個方向。
我驚呼出聲,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
腰間的被周言無意識著,激起一片栗。
周言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臉頰,滿眼都是溫。
他沒暈碳,清醒得很。
那就是我上的睡太對他的口味了。
雖然周言的服務意識可以打滿分。
外貌跟型也是霸總里的頂級天菜。
但我是金雀啊!
他找我生什麼孩子!
我生的那私生子,人人喊打的那種。
更何況我只想做金雀,從沒想上位。
我現在做的一切,都作上班。
上班得到的錢,那報酬。
就算將來一拍兩散,我說不定還能拿筆厚的賠償金樂呵呵退場。
但他要是讓我轉正做老婆。
是想到做他老婆,我都忍不住渾一激靈。
工資是一回事。
最重要的是!
周言比我大整整六歲呢!
我從小就不喜歡老男人。
頭頂的周言突然悶哼著僵住。
大被往外抬了抬,周言抬起頭,角勾起笑,語氣寵溺:
「放輕松,要孩子沒那麼急。」
「……」
一激,渾整繃了。
「還是說,楚楚對于要跟我生孩子這件事,迫不——」
我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往下一拉。
用堵住了我不想再聽見的話。
故作惱:「嘰里咕嚕什麼呢!不會是腎虛了故意多說話逃避賣力吧,要不要我給你買幾盒腎寶片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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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角的笑頓住,漆黑的眼眸越發幽深。
下一秒。
才轉過來沒多久的又被翻了過去,整張臉摔進枕頭里。
直到哭花了臉,聲音到沙啞。
周言都沒再停下。
2
肚子酸了整整三天后。
我不敢在床上說話,只能從上次的睡吸取教訓。
周言能說出那種胡話,肯定是我穿得太好看了。
連夜跟閨商討出一套最丑的睡,點擊加急快送。
「楚楚,這套會不會太丑了點,你那掛著的玩意兒,會不會給周言看養胃?」
夏寧憋著笑,還特意把那玩意圈起來,重新發了一遍給我。
我掃了一眼,火速移開視線,確實沒眼看。
「管它呢,反正穿我上我不低頭就看不見,只要周言別提跟我生孩子就完事了!」
「你就那麼不想跟他生孩子?周言有錢有還寵你,你不是也喜歡寶寶嗎?你做他老婆得了,人家也沒見得把你當金雀啊。」
我瞪大眼睛,簡直無法相信跟我從小玩到大的閨替別人說話。
「你是不是被周言收買了?我高中就跟你發誓說一定嫁個比我小的?我要是嫁個老的就讓我一輩子發不了財!」
對面那頭噎住,似乎是有點一言難盡。
「白楚,你最好記得你現在說的這句話。」
還想理論兩句,屋外傳來敲門聲。
是加急的睡到了。
實跟圖片簡直一模一樣。
一樣的丑了。
趁著周言還在公司沒回來,我火速洗完澡換上服爬上了床。
沒一會兒,門外傳來靜。
腰間覆上一雙手,摟著我往他懷里帶了帶,溫的話語里夾雜著擔憂:
「寶寶不舒服嗎?今天怎麼睡這麼早?」
我猛地睜開眼,一鼓作氣掀開被子。
擺出一個妖嬈的 S 曲線姿勢,朝周言眨了眨眼睛,夾著嗓子:
「我等你好久了。」
綠老頭衫,紫帶秋。
直著像一條紫茄子。
彎著像一條干癟的紫茄子。
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都獵奇得沒話說。
看著周言懵住的臉,我住翹起的角,穩了!
里的分房睡還沒說出口。
「哇塞。」
周言發出一聲驚嘆。
?
「帶把兒的紫茄子好特別,楚楚今天看起來好有實力,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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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抬步向前。
徑直抓住了我睡中間的。
把兒。
眼底藏不住的喜歡。
不像是假的。
后半夜,被折騰到瞳孔失焦的我。
攢著最后一口氣,上金雀流網發帖:
【金主有丑癖怎麼辦!】
【急急急!】
3
網友勸我再試幾套。
可能只是那套服正中了周言的屬。
我扶著酸痛的腰信了。
第二天。
換上網上說的,離神很近,但離人已經很遠了的冰紅茶套裝。
周言含脈脈:「楚楚今天好,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還有至尊寶套裝。
周言面不改:「楚楚今天好香,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他最討厭的蟑螂套裝。
周言的角了,閉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