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了他。
兩年里沒有一天不吃早飯。
更別提瘦。
我被他養得臉跟都大了整整一圈。
周言還在不停念叨。
耳朵聽得快起繭,我剛要妥協,準備改天再作。
「我知道了。」
一臉擔憂的周言瞬間嚴肅,連帶著我也張起來。
「是不是因為我昨天喊你老婆,寶寶生氣了?」
「……」
這是自我反省上了。
「寶寶說過不讓這樣,我沒控制住,是我的錯,我不會再了。」
我無力地端起面前的粥。
一口一口自己喝。
他一旦反省起來,又是沒完沒了。
「老婆的話,寶寶會不開心。」
我一邊喝一邊敷衍。
「其實我前幾天有看見寶寶的睡前讀,寶寶是想讓我你那個嗎?」
我繼續敷衍點頭,完全沒意識到他看的是哪一本。
周言耳尖泛紅,有些局促。
突然小小聲。
「那我啦。
「媽媽。」
一口粥猛地塞在嗓子眼。
天老爺。
怎麼把我的 po 文翻出來了?!
6
隨著他的這句媽媽。
片的文字在我腦海里生浮現出畫面。
跪著的。
坐著的。
趴著的。
站著的。
我每一次看的時候,代的都是我和周言的臉。
小媽文學,跟他都沒有試過。
我小臉一紅,手里的湯勺落地,發出一聲脆響。
周言愣在原地,「我喊的不對嗎?」
不對?
那可真是太對味了!
剛想扯著周言來演兩集時,僅存的意識突然住我。
我貌似是要讓他厭棄我來著?
差點沖心,又要做得不知天地為何了。
拽住周言領口的手一頓,順勢把他往后一推,故作生氣。
「誰讓你這麼喊我了!你真噁心!」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我轉鉆進側臥,反手帶上鎖。
任由周言在外怎麼說都不開門。
他是金主。
我是金雀。
就我這麼蹬鼻子上臉。
他不得狠狠甩了我!
剛滋滋計算著手上賺到的工資,尋思離開后去哪里爽一爽時。
門底下突然塞進一堆亮閃閃的金卡。
周言聲音里藏著深深的疚:
「寶寶是我錯了,我不喊了,原諒我好不好?」
我:?
到底誰才是金主!
7
俗話說。
人不能跟錢過不去。
但我不是人。
我是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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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的意志一向很堅定。
了幾張看起來等級更高的金卡塞進屁兜,猛地拉開門,當著他的面掰金卡。
心疼得直。
沒忍心真掰斷。
索直接將那堆金卡甩到他懷里,裝模作樣板起臉:
「誰稀罕你這幾張破卡!」
快讓我滾蛋。
我默默念著。
但我高估了這位金主有多粘手。
下一秒。
周言從后面又掏出一堆,「那都給你。」
又掏出房產證明,「這也是寫的你的名。」
又掏出豪車購合同,「也都是你的名。」
不兒。
沒人告訴我,做豪門圈的金雀是這待遇啊!
太大了。
我咽了咽口水,沒敢再罵,也沒敢出聲。
最后的骨氣。
也只是堅持分房睡。
8
分了房。
但該睡的還是得睡。
周言從我假裝生氣那天起,不是穿個衩擱我面前晃,就是穿件半明黑襯衫做俯臥撐。
像是吃定了我好這一條。
不得不說。
他確實吃定了。
但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每回爽到一半。
抬腳就給他踹下去:「我爽完了趕滾蛋!」
周言的太瘋狂跳,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淌。
大口氣平復著緒。
他雖然沒盡興,但也沒有強求。
話語里帶上委屈,「寶寶,你最近好像不太對,剛剛那個姿勢明明是你最喜歡的。」
已經賢者模式的我:「……」
好吧。
其實也沒有那麼賢者。
在周言去沖涼水澡那陣,我夾了夾爽了個后勁。
看著周言那件被我弄皺的睡,我別過頭,有點心虛,「我有點累,先睡覺吧。」
直到后傳來安穩的呼吸聲,我才睜開眼睛。
翻來覆去沒睡著。
又打開金雀流網,想看看新的招。
總覺這樣下去不是個事。
剛打開網站。
小臉一黃。
什麼金雀流網。
明明就是黃雀流網。
念念:【還別說,我的那位金主被刺激兩回,現在比牛還能耕!】
妍妍:【我家那位也是,最近喜歡在洗手臺,把洗手臺都弄塌了。】
潼潼:【……我家那位不行。】
念念:【不行?那你還不快跑?男人不能說不行!】
潼潼:【跑不了,他不行是因為被我坐骨折了,最近還沒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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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那里骨折嗎?】
妍妍:【那很痛了。】
我下意識向那里。
睡得迷迷糊糊的周言轉過頭,「寶寶怎麼了,是想要了嗎?」
壞了。
順手了。
重新將周言的眼睛蓋上,「不小心到的,你快睡。」
等他的呼吸聲再次平穩。
突然想起正事,我連忙發問。
【姐妹們,如果說我想跑,但是金主一直糾纏,該怎麼辦?】
群里開始七八舌。
【他不給你錢花嗎?還是二弟不夠大?續航不夠久?玩些變態小游戲?】
我:【都不是,就是單純想跑,錢圈夠了,二弟很大,續航很久,沒不良癖好。】
一片沉默后。
【你是來炫耀的吧?】
【錢圈夠了,好小眾的文字。】
【真想跑?那你也刺激刺激他?像他們這種霸總在家寵寵你就算了,在外面子可是最大的。】
大腦靈乍現。
對哦。
我平常都是在家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