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拉開。
兩本鮮紅的結婚證出現在我眼前。
周言家里難不還會出現別人的結婚證?
只有一種可能。
角的笑驟然僵在臉上。
靠北啊。
什麼金雀。
原來我是三啊。
12
以為周言想讓我轉正當老婆才想跟我生孩子。
原來生了孩子,也不一定是老婆啊。
原來了老婆,也不是想跟我結婚的意思啊。
原來豪門圈的霸總,也不止有一個老婆啊。
眼前逐漸模糊。
手了力,結婚證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我手忙腳站起來。
趁著周言沒回家,收拾完東西直接跑路。
看著化妝臺上的名貴珠寶。
一腦塞進行李箱。
什麼錢圈夠了!
不夠!
塞!
上次給我沒拿完的金卡!
再塞!
服也不能落下,都是高定。
收拾完屋子后,我了三輛黃犀牛。
手機震。
【寶寶,再過半小時我就回家啦,我給你帶了你吃的小蛋糕,還有公司樓下你最喝的茶。】
【好想喝寶寶燉的湯。(賣萌)】
【寶寶在干嘛?】
看著如同被搶劫完的客廳,我的腳步一頓。
轉沖進廚房。
差點把這茬忘了。
反手就把整罐鹽倒進了給他煮的湯里。
喝喝喝!
喝不死他!
我抹了抹眼淚,最后看了眼潔如新的客廳,掰斷電話卡。
毅然決然坐著貨拉拉去了隔壁城市。
別問我為什麼別的金雀都是出國,甚至都沒坐區間車。
我沒有護照。
份證還被扣了。
平復完緒的心臟再次。
周言一開始就想讓我做籠中雀吧。
那些花言巧語,全部都是演出來的。
越想越委屈。
早知道連門口的多也打包帶走。
什麼都不給他留!
13
租的新房子很大。
打包過來的所有東西都放得下。
只是哪哪都不對。
塞再多東西,都覺到空空的。
床也是涼涼的。
我有點寒。
從小吃不飽穿不暖造的。
跟周言回家后,夜夜同床共枕。
最開始我對這位不太的金主有些害怕,在床榻之間也刻意保持著距離。
直到某次睡得迷迷糊糊,一腳蹬到他的屁上,意識瞬間清醒。
怕讓我卷鋪蓋走人。
只能低呼吸聲,一不看著他。
周言睜開眼睛,看了眼我。
沒有猶豫。
直接抓住我的腳踝,塞進他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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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后。
我天天都是被他抱著睡覺。
一連幾個春夏秋冬,不僅宮寒治好了,寒也沒有過。
將我捧得那樣高,又把我摔得那樣慘。
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眼睛忍不住尿尿。
我過枕頭下的手機,想去金雀群里找找安。
哭到半截。
又想到自己梨花帶雨的模樣也很。
沒忍住打開相機,想自拍兩張。
鏡頭反轉。
下一秒。
屏幕上出現了周言的臉。
14
心臟差點驟停。
周言哐當一聲倒地上的時候。
我舉著拳頭一臉發懵。
「你怎麼來的?」
周言捂著口,巍巍站起,指向門口。
「你沒關門,我剛剛你了,你戴著耳機沒聽見。」
「……」
算我命大。
「你來干嘛?你怎麼知道我的地址?開我戶?你有錢就能違法嗎?」
正準備報警。
周言急了。
也不管上哪里痛。
急忙從兜里掏出兩本結婚證。
封面上有人工畫的涂。
很好辨認。
一個是周言的字跡,另外一個字跡,很陌生。
看著就很恩。
幾乎是瞬間,我就認出這是下午屜里,翻出的結婚證。
心尖再次涌上一難言的苦。
「結婚了你還包什麼金雀,結婚了你還老暗示我做你老婆干什麼,演技這麼好做什麼霸總啊,去當影帝——」
結婚證被攤開懟到我面前。
我大怒。
辱人也不帶這樣的吧!
剛要大罵。
等會兒。
這上面笑著的人怎麼跟我長得那麼像?
難道。
我不可置信,以為又解鎖了新份。
「我是替?」
周言臉一白,點了點上面的名字。
白楚。
還同名同姓?
我急了,拽著周言的襯衫領口大:
「你他媽找替還找名字一樣的!」
周言吞了吞口水,艱從嗓子里蹦出幾個字,聲音啞得像地上被踩碎的枯葉。
「有沒有種可能,就是你?」
腦子轟隆一聲炸開,我愣在原地。
「你說什麼?」
15
我不是什麼金雀。
而是周言正經的妻子。
我一向看不上年紀大的。
結果比我大整整六歲的周言,是我主倒追的。
他說當初我對他死纏爛打好幾個月,上下班堵他吃飯,擱路上故意崴腳倒他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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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自己做甜湯送他辦公室,每天能給他發三百條神經質信息——
我臉一紅,有點掛不住面子,「打住!我不要聽你說這個!」
經歷一系列我的作后。
周言這個年上冰塊男,反正是被我把到手了。
婚后更是一手好手段。
將周言這個木訥的男人調教得異常彩。
每天不是當我的狗,把我得可爽了。
就是跟我扮演各種角,日日夜夜宣。
而我的失憶,就是在一次扮演兔郎時,摔到了腦袋導致的。
那天是一周年紀念日。
周言弄完工作忙著往家趕的路上,我在家里也換好了最新款兔郎睡。
大概是想挑戰些新鮮高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