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黃芒灑落下來,我的仿佛也被鍍上了一層的。
趙京澤細細把玩著我的每一寸。
直到手指掠過我小腹上的紋,才蹙了眉:「你去紋了?」
「是啊,跟我男朋友一起紋的。」
綁著手腕不舒服,我有些不適地扭了扭子。
「抱歉,這兩年沒跳舞也沒練功,子骨都僵,怕是不能配合您了。」
趙京澤仿佛被氣笑了。
他點了一支煙,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掐滅。
我整個人被拋在那張巨大的沙發上,他頎長的軀傾覆而下。
「秧秧,倒也不必將我想的那樣變態。」
趙京澤低頭親了親我:「畢竟我們正常的次數,還是占比更多的。」
我眨了眨眼,著他,很甜很純澈地笑了:「那您還是變態點。」
他解皮帶扣的作微頓。
我笑得更深:「那樣更刺激,您更興,過程會短一些,我也可以……不用忍你太久。」
4
我沒在趙京澤臉上看到過這樣翳可怕的神。
這是第一次,但必然也讓我刻骨銘心。
一切結束時,大約已經是深夜。
我的膝蓋和手肘都磨破了皮。
雙腮邊有手指掐出的深深紅痕。
趙京澤解開我腕上的領帶,系好襯衫扣子要離開時。
我卻嘶啞著住了他。
他站在那里,眸沉沉,看著伏在地上的我。
我也沒在意自己還沒穿好服,只是拿過手機,調出了自己的收款碼。
「錢貨兩訖。」
我將手機扔到他跟前,看著他的眼神,十分平靜而又冷漠。
「你最好是拿錢息事寧人,要不然,我折了這條命也要往死里告你。」
趙京澤看著我,過了差不多有半分鐘,他忽然笑了。
手撈起手機,轉了賬,又將手機遞回我手里。
他沒說一句話,轉就離開了。
我趴在地上沒有,聽著他的腳步聲一步一步遠去。
想到他方才那個笑,我忽然垂了眼睫,也輕輕地笑了。
我和趙京澤的故事,其實是在兩年后的今天,才算徹底拉開帷幕。
5
三天后,我正和姜一起在學校食堂吃飯。
趙京澤的助理杜松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哦,你告訴他,我沒空。」
「嗯,我跟我男朋友約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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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繼續慢條斯理喝著碗里的紫菜湯。
姜神復雜地看著我,幾次言又止。
我喝完湯站起:「姜,我不管你和誰鬼混,你也別管我的私事,但人前,咱們倆還是一對兒。」
姜仿佛被氣笑了:「衛秧,你是太我還是本不我?」
我沒理會他,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向外走。
經過趙京澤的車子時,我像是校園里每一個陷熱的生一樣。
拉著姜的手蹦蹦跳跳,蹦到他的背上,讓他背我。
從副駕窗外走過去時,我還低頭親了姜的臉。
車。
杜松心哀嚎一聲,捂住了臉。
趙京澤像是本沒看到那一幕,淡淡吩咐司機開車。
杜松再一次給我打電話,是在一周后。
我仍然以和男友約會為借口拒絕了。
第三次再打來時,我讓杜松把手機給趙京澤。
「就這麼想做小三啊?」
「衛秧,別挑戰我的耐心。」
「關我什麼事,你以為你是誰?」
我嗤笑了一聲,「怎麼,還沒找到合心意的,想追我啊?」
趙京澤似是被我的話給氣笑了。
「對不住了趙先生,兩年前年紀小,為了錢鬼迷心竅做地下人,但現在長大了,不干這種丟臉的事兒了。」
「那你想要怎樣。」
「有膽子你娶我啊,不以結婚為目的的往都是耍流氓。趙先生,您要是愿意娶我,我也愿意給您一個吃回頭草的機會。」
說完這句,我不再理會他,直接甩了一句:
「您想好了再給我打電話,沒想好,就別三天兩頭擾良家。」
6
這次倒是快,只隔了一天,趙京澤給我打電話。
「秧秧,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你也沒有分手。」
「為什麼要分手?姜承諾會娶我,你可沒有。」
「你先下樓。」
「不下。」
「衛秧。」趙京澤的聲線驀地高了一分。
我知道什麼時候該適可而止。
攥著手機,我著鏡子里的自己。
剛洗完澡,散著漉漉的頭髮。
臉蛋被水汽蒸騰得一片緋,干干凈凈而又清純真。
我忍不住了自己的臉。
又飛快仰起臉,將快要奪眶的淚,生生地憋了回去。
「剛洗完澡,還沒吹頭髮,你愿意等就等,不愿意等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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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掛了電話,卻又呆呆坐了好一會兒,才起去吹頭髮。
吹完頭髮,我并沒有下樓,又磨蹭了許久,翻來覆去地挑服。
最后,還是只穿了 T 恤和睡,腳下仍是那雙人字拖。
距離我掛電話,足有一個小時了。
我慢吞吞走下樓,心里一片空白,卻又不知翻來覆去在想什麼。
趙京澤的車在樹蔭下。
我在宿舍樓下呆愣愣地站了一分鐘。
才邁開步子走過去。
趙京澤就坐在車看著我。
兩年前的衛秧,會穿各種各樣漂亮的小子,化很致的妝。
像個甜得能淌出的小人,可心又可意。
現在的衛秧,不化妝也不打扮,頂著素面朝天的一張臉,別別扭扭的臭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