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前夜,未婚夫接到他初打來的電話。
他不辭而別,消失了一整晚。
我平靜地收拾好東西,和他提分手。
電話接通,對面卻是一個陌生人。
「你找誰?」
我聯系未婚夫的父母,可他們說,自己是丁克,沒有孩子,也不認識我。
周圍所有人都不記得有我未婚夫這個人存在過。
我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陷巨大的驚恐。
「那孩子的爸爸,是誰?」
1
這個奇怪的人坐在咖啡廳快一個小時了。
窗外大雨漂泊,低啞的嗓音也像融進了一層水汽,黏糊糊沉甸甸的,聽得人心頭髮。
「我確認這一切都不是幻覺,我哭過、鬧過,還差點被家里人送進神病醫院。」
人忽然直,臉龐瘦削到凹陷,一雙滾圓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喬大師,你是我最后的希了。」
我撓撓頭。
「我只是個風水師,找人這種事,你得找警察啊。」
人聲音高起來。
「警察有什麼用!他們說沈海辛不存在,沒有這個戶籍,沒有這個人,他們都是一伙的!」
人緒激,旁邊的凌玲趕安。
「姐,你冷靜一點,喬大師肯定有辦法的。」
說著,可憐兮兮地朝我雙手合十。
「喬墨雨,求你了,幫幫我表姐吧。」
我喬墨雨,是南江大學的大三學生,也是當代唯一的地師傳人。
地師,古代一開始泛指風水先生,後來就特指能觀星的風水大師。
俗語有云,一等地師觀星斗,二等風師尋水口,三等先生滿地走。
現在行走世間的,大多是普通的風水先生。能掌握觀星氣之的,古代都在欽天監任職,效命于帝王家。
我喬家祖上便是欽天監監正,也是世傳的風門門主。
這一天,室友凌玲約我到咖啡店,說表姐遇到了麻煩,求我幫忙。
一開始,我以為只是普通的撞邪、煞這種小事,沒想到,表姐說的話,完全出乎我意料。
據的講述,有一個十分恩的未婚夫,沈海辛。
兩人是在旅游時候認識的,一見鐘,半年時間就開始談婚論嫁。
訂婚宴前一晚,沈海辛接了個電話,表忽然一變。
「淺淺,你慢點說,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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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知道了,你別急,我馬上就過來。」
沈海辛掛掉電話,說自己要出門一趟。
表姐當時就很不開心。
據當地的風俗,訂婚當天,男方一大早要到方家過禮,請算命師傅算好的時間是六點十八分,兩人平常都沒起這麼早過。
表姐格向來謹慎,晚上特意跑到男方家,把第二天的注意事項再跟他叮囑一遍。
「這都快十一點了。」
「明天早上事那麼多,你還有閑工夫出去?」
沈海辛討好地笑。
「放心吧,我全都準備好了,保證不會出差錯的。」
「你先回家,別擔心了。」
2
表姐無奈,只能開車回去。
路上,接到了沈海辛一個朋友的催促電話。
「辛哥,你還沒到?江淺都快急死了!」
表姐心頭一跳。
「誰,哪個江淺?沈海辛的前友?」
對方知道打錯電話,嚇得支支吾吾,隨便扯了個借口掛掉。
「不是,嫂子,我,我喝醉了,我胡說八道呢。」
表姐氣得手抖,把車子停在路邊,聯系沈海辛。
沈海辛有一段很長的經歷,整整七年,從 19 到 25 歲,都是這個江淺的生陪著他。
兩人時,沈海辛就了底,說因為和江淺的朋友圈子集太多,兩人并沒有刪除對方的聯系方式。
「還當普通朋友相,但平常沒事,絕對不聯系的。」
表姐也接了。
可明天就要訂婚,他這個時候跑去見初,是什麼意思?
表姐紅著眼眶,一連給沈海辛打了好幾個電話,對方都沒有接。
難得一個晚上都沒睡覺。
第二天早上,心里憋著一口氣,想著,沈海辛要是不來解釋清楚,這婚就別定了。
沒想到,沈海辛真的沒來。
說到這里,表姐攥手指,眼神逐漸迷茫。
「六點十八分他要來過禮的。」
「我賭氣,沒化妝,還穿著睡,等著他來請,來求饒。」
「可一直等到八點,我家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沒來,他后悔了,不想娶我。」
一大滴眼淚順著臉頰滾落,表姐手捂住臉,肩膀一聳一聳地泣。
凌玲遞過一張紙巾,安地拍拍的肩膀,接著說道:「沒有什麼訂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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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姐起床后,氣沖沖下樓,告訴舅舅舅媽,和沈海辛分手了,不訂婚了。」
「舅舅他們一臉震驚,說你這孩子咋了,沈海辛是誰,什麼訂婚?大清早的,是不是還沒睡清醒,還在夢里?」
3
說到這里,凌玲表有些猶豫。
「我舅媽和我媽關系非常好,兩個人每天都要打電話,啥八卦都講。」
「我爸媽也從來沒聽過表姐要訂婚的事——」
「一個多月前,我還聽抱怨呢,說表姐三十歲的人了,也不找個對象,可把舅媽愁死。」
「我有對象,沈海辛就是我對象!」
表姐緒忽然激起來,狠狠抓住凌玲的肩頭。
「你也跟其他人一樣,你也覺得我是神經病對不對?」
「你們為什麼都不信我,為什麼都不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