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都說這是撞邪。
其實,那就是老人被生葬了。
這種法子太損德,所以更需要解冤匣,解他人之冤的同時,還要釋解亡者怨氣。
「不是你們家貢獻最大的姑嗎,你們這樣做不缺德?」
面對我的疾言厲,江一臉懵。
「啊?」
「喬大師,你在說什麼,我大姐真的死了啊,我親眼看見被焚化的。」
「那這是什麼?」
我把解冤匣懟到江眼前。
「你給我解釋一下!」
江一脖子,躲到江浩言后。
「我不知道啊!」
「我大姐囑里說的,讓我把東西給債主,我什麼都不知道。」
「孫子,你快給喬大師解釋,好兇啊嗚嗚——」
一撒,江浩言抵擋不住,握住我的手臂,搖晃幾下。
「喬墨雨,到底怎麼了,我不會撒謊的。」
我冷哼一聲。
「那你們江家祖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27
這青銅匣子,是生葬派的寶,和我手里的雷擊木令牌一樣,代代相傳的。
原本,下葬三年之后,生葬派肯定要派人取回匣子。
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匣子一直留在江家,難怪他們說欠了別人的債。
按照江淺的言,要把匣子回去,如果是自己被生葬,匣子不滿三年不能的。
所以,必然是江家祖上有人被生葬了,匣子沒還人家。
我懶得摻和這種七八糟的事。
「行了,東西也拿到了,咱們出去吧。」
表姐卻不肯離開,反而來奪我手里的解冤匣。
「這里面是江淺的日記本嗎?」
我立刻按住去開匣子的手。
「不是,這是解冤匣,這東西不能,不能在水底打開!」
表姐一臉委屈。
「那我不走!」
「不看的日記本,我怎麼知道沈海辛去哪了,我要這狗屁冤匣有什麼用啊!」
江從江浩言后探出頭,狐疑地盯著。
「你不是來要債的嗎?這就是我們江家欠你的東西啊。」
表姐正要說話,忽然像被人點了一樣,全僵,猛地瞪大眼睛。
我晃的肩膀。
「你咋了?」
「沒——沒事。」
的表實在太過古怪,當時,我背朝門站著,我見樣子不對,不由得扭過頭,順著的視線去看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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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水波晃,漆黑一片,啥也沒有。
表姐深吸一口氣,抱解冤匣。
「對,我就是來要債的,這個東西給我。」
「我們走吧。」
說著,墻壁小心翼翼往門方向游過去,帶著幾分急不可耐的意味。
凌玲跟在后。
「姐,你慢點,你小心點。」
28
一行人依次離開房間,我留在最后。
眼看江浩言的半個已經出了門,這時候,異變陡生。
一個人影忽然沖過來,猛地一刀刺向江浩言。
江浩言反應不及,只來得及側一避,匕首劃破他的手臂,鮮立刻朝四周彌漫。
江還跟在江浩言后面,見狀,驚恐地想往回退。
對面那人,作飛快,抬手扯住江的腳踝,把用力往前拉,舉著匕首又捅向江的小腹。
江浩言回撲過去,搶奪對方的匕首。
對方一個擰,反握住江浩言的手臂,把他往前一送,然后在水里跳起來,狠狠一腳踹到他背上。
江浩言和他,被踹進深淵中。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間,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的已經直直往下墜。
水面忽然開始沸騰,深淵底部,彌漫起一令人心驚膽戰的氣息。
直到這時候,表姐才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
「海辛,你干什麼啊!」
我心頭一凜。
對面那個陌生男人,就是我之前在隔壁藥鋪見的,兩人還過手。
他竟然是失蹤的沈海辛?
他和江家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這樣跟蹤到水城下,還對江浩言他們痛下殺手。
此時,卻來不及多想。
眼看江浩言和他越沉越深,他拼命控制氧氣閥門,試圖放掉一部分氧氣減輕重量,讓自己的往上浮。
但卻起不了任何作用,無盡的黑暗從四面八方涌來,幾乎要將他吞沒。
我一咬牙,跳進水里。
「江浩言!」
29
一下水,我就覺水底下有一巨大的吸力。
要把人的靈魂都扁的那種。
未知產生恐懼,我不知道水下到底有什麼東西,但從之前散發的氣息來說,這玩意兒很不好對付。
我心里有一個強烈的直覺。
我大概率不是它的對手,所以要趁其不備,下猛藥,打它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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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拿潛水刀,劃破自己的手掌,了一大把五帝錢,天散花一樣往下砸去。
同時,往下面丟了個照明彈。
玄學和科技手段一起用。
萬一這下頭有什麼變異的大魚,砸銅錢布置的北斗鎮煞局就沒啥卵用。
「砰」的一聲悶響。
水面向上翻滾,江浩言和他果然被水浪卷著沖上來了。
我一手撈住一個,拼命往前劃水。
「快走。」
幸好,江浩言腦子還算清醒,一浮上來,也立刻用力蹬,擺著手往前游。
我們三個,總算幸運地離開深淵,從門里了出來。
表姐正在和沈海辛撕扯。
「海辛,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傷害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