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詞不能用啊!
我最多是親了他一口。
他也沒反抗啊……
我深吸一口氣,「周回,我什麼時候玩弄你了?」
他嗆我,「喲,終于記起我了。」
「不過我現在沈硯禮。」
見我一點也不吃驚。
他自嘲一聲,帶著點委屈,「倒是什麼都知道。」
我斂下眸。
當年高考完離開后,就跟所有人斷了聯系。
不久沈家尋回兒子的新聞上了熱搜。
周回沒臉。
但是一晃而過的影我還是認出來了。
沈枝意看不下去,眉心。
「哥,哪有你這麼喜歡人的?」
沈硯禮迅速看了我一眼。
「誰說我喜歡了?」
沈枝意嘖了一聲,拽走了他的手機。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我看到了手機桌面。
赫然是我的高中照片。
「不喜歡,真難猜噢。」
4
沈硯禮面不太好。
我識趣地轉移視線。
沈枝意給我來了個飛吻,就逃了。
「姐姐,期待下次再見。」
「有問題找我哥,財雙全哦。」
走得飛快,不容我有所反應。
只剩我和沈硯禮面面相覷。
見我遲遲不吭聲,他眉頭皺得更了。
足足兩分鐘后,他忍不住開口。
「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
我遲疑了一下,真誠地問道。
「修理費可以給我了嗎?」
他氣笑了,「就問這個?」
「不然呢?」
「難道你想聽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看看。
真問了,他又不說話了。
半晌,漫不經心道。
「別誤會了,壁紙不是因為喜歡你,是為了日日警醒。」
「知道了嗎?」
我點點頭,「知道了。」
他松了松領口,「你知道什麼了?」
「我是你的仇人。」
沈硯禮:「……」
「怎麼了,不是這個意思?」
他頓了一下,咬牙切齒:「……是。」
「那沈總可以先把仇人的修理費結一下嗎?」
我舉起手機,有些無辜。
這怎麼一個兩個都不給我錢啊。
他看了我好幾眼,言又止。
最終還是沒給我,順便訛走了我的微信。
好狠的心。
他來了拖車,「等修好再給你。」
我想說不用,這樣的話還得有接。
他盯著我,「我給你十倍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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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兄妹倆,倍數都一樣。
到底不會跟錢過不去,我選擇了低頭。
5
我打算打車,沈硯禮一把握住我手腕。
溫溫熱熱的,心跳了一拍。
我轉頭,他迅速回。
「住哪,送你回去。」
我搖搖頭,「不用。」
畢竟我住的地方太遠,開車都得四十分鐘。
他漫不經心地解釋:「現在你是我債主,不送你我于心難安。」
我:「……」
那可真是太了。
路上,窗外的景象緩慢倒退。
如坐針氈,我忍不住道:
「沈總,能稍微提點速度嗎?」
「不行,可能被撞了哪里壞了。」
沈枝意走的時候把的車留給了哥。
可我看著外觀損不大,怎麼還有傷了?
室友姜歡給我打電話:「寶寶,你快回來了沒?」
「快了,有事嗎?」
「我有些,能不能順路帶些夜宵回來?」
我們住的地方不遠有一條街。
回去會路過那里。
等會從那里下車就好了。
我想了想,問道,「想吃什麼?」
「想吃申記那家蛋灌餅,還想吃老王家的餛飩,謝謝寶寶。」
掛斷電話后,車子突然開得很快。
我小心攀上扶手,「車怎麼了?」
他握方向盤,繃著角。
「不知道,突然好了。」
「可能是怕耽誤溫小姐給男朋友買夜宵。」
我愣了一下。
這才想起我跟沈枝意說我有男朋友,再加上姜歡的聲線本就比較又生病,大概是被誤會了。
我斂下眸,思忖片刻,「那它可真聽話。」
紅綠燈路口,他猛地停了下來,冷呵一聲。
「溫時夏,這麼多年,你變化還大。」
「謝謝夸獎,沈總,人都是會變的。」
我意有所指。
他沉默了,啟車的時候突然打開了音樂。
「有點困,聽會歌。」
我點點頭。
……
【還要多遠才能進你的心。】
【還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
好不容易聽完了一首,另一首響起。
【如果忘了,淚不想落下。】
【那些幸福啊,讓他替我到達。】
……
我言又止,很難不懷疑他是故意的。
「怎麼了,不好聽?」
我轉過頭,「沒想到沈總現在喜歡聽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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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當年可是什麼歡快聽什麼。
「你也知道,人都是會變的。」
我:「……」
6
車停好后,我解開安全帶。
開門,開不。
我猶豫了一下:「沈總,開個……」
「我了。」
「嗯?」
他敲了敲方向盤,又重復了一遍。
「我了。」
我著頭皮,「要不我請你吃個飯?」
門瞬間開鎖,「那我就不客氣了。」
站在小巷口,油煙氣息撲鼻而來。
沈硯禮顯得跟這里格格不。
「沈總,其實這里沒有什麼您能吃的。」
「怎麼沒有?」
「以前吃得嗎?」
他死死地盯著我,我有些啞然。
高中那會,我帶著他吃遍了地攤。
可是八年過去,校霸變了豪門爺。
周回變了沈硯禮。
當真還會一樣嗎?
我隨手指了指,「那吃蛋灌餅吧,好吃的。」
正好我要買。
他看過去,有些沉默,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結滾,道了聲「好。」
「老闆,要一份普通的。」
「再要一份雙蛋里脊辣條。」
他接過雙蛋,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
剛想再見,他突然開口。
「溫時夏,你覺得新的這家和舊的比哪個好吃?」
我有些沒明白,他晃了晃手里的餅。
這才想起來。
我們之前生活的小鎮上,有一家蛋灌餅巨好吃。
我是那里的常客,後來也經常帶給周回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