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秒回:【不好,你不懂,會被坑。】
他說得有道理,我回復:【好。】
我以為聊天到此為止,結果五分鐘后,他的消息又彈了出來。
【這幾天怎麼去上班的?】
我如實回:【室友的車。】
【……噢,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我想了想:【兩年。】
也不算說謊,我跟姜歡合租快兩年了。
對面徹底沒靜了。
晚上,我收到了沈枝意的微信申請。
通過后,給我發了一段視頻。
哥抱著酒瓶子,哭出了燒水壺的聲音。
【溫時夏真的很壞,竟然當著我面炫耀恩!】
【那個男人是誰,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他要是沒我高沒我帥,我就把他大卸八塊!】
【嗚嗚嗚嗚嗚嗚】
沈枝意說有事,問我能不能去接下他,車鑰匙在他兜里。
視頻看了三遍,最后還是沒忍心拒絕。
我到的時候,沈硯禮已經趴在了桌上。
我無奈地了他的臉,【周回,我送你回家。】
他沒有靜,我嘆了口氣想把他扶起來。
手進他兜里了。
他突然睜開惺忪的雙眼。
扣住我手腕,以一種不容掙的力道按進沙發里。
「你干什麼?」嗓音低啞,灼熱的呼吸灑在耳畔,膝蓋抵進雙之間。
我冷靜道,「送你回去。」
「溫時夏,我是你的狗嗎,憑什麼聽你的話?」
我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
「看著我。」他著我的下,我抬眸。
周回的眼底有某種東西在燒。
全是瀕臨決堤的占有。
「周回…」
我輕聲他的名字,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他輕笑一聲,鼻尖幾乎上我的,嗓音啞得不像話。
「溫時夏,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
我心口一疼,掙扎了一下。
他死死錮著我,眼神落在我的上。
「別,我在努力降低自己的道德。」
下一秒,按著我的后腦勺猛地吻上來。
我的心砰砰直跳,腔里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橫沖直撞。
記憶閃回高考后的某個傍晚。
海浪拍打著礁石,落日把整個海面染橘紅。
我踩在沙灘上,突然問他,「周回,我要是沒考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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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也不看是誰輔導的。」他答得自信。
「那我要是不去 A 大呢?」我挑眉,越湊越近。
「那你想去哪?」他愣了一下,轉過頭。
我的吻印在了他的角,他呆住了。
我快速離,「逗你的,A 大見。」
記憶回籠,他吻得霸道,很兇。
我有些不上氣,他突然退開了。
「一人一次,扯平了。」
上遲緩地來了些許痛意。
我了,手上染了點鮮。
這扯平?
12
再次見到沈硯禮是一周后。
他發來消息:【車修好了。】
我回:【好,地址發來。】
【下班有人給你開回來。】
下一秒,支付寶賬。
一百萬…
我的瞌睡一下子驚醒了。
【錢收到了沒?】
【沈總,你……是不是多打了兩個零?】
【沒有啊,我說十倍就是十倍,不能食言。】
按著他的邏輯來說,那修理費就是十萬。
可我的車落價也只不過五萬……
這是修了什麼?
沈硯禮是不是被坑了?
正當我想問的時候,上司喊我接待投資人。
我是項目總負責人,姜歡負責計劃書。
我們一同前往會議室。
打開門,我便愣住了。
正對著我的赫然是剛轉給我一百萬的沈硯禮。
一剪裁得的深西裝,頭髮梳起,噴了發膠,怎麼看都像是盛裝出席。
「沈總,這就是我們項目的負責人,小溫。」
「噢?沒想到溫經理這麼年輕。」
他往椅背里一靠,微微抬眸,角噙著抹笑意。
這又是要鬧哪出?
我不聲地出一只手,「沈總,您好。」
「小溫,把項目講講。」
我點點頭,想要繞到對面。
沈硯禮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我覺得溫經理坐這里便好,方便看。」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方便看什麼?
我淡淡掃了他一眼。
他輕咳一聲,「坐對面,方便問問題。」
「我喜歡面談。」
上司反應過來,「小溫,你就坐那里說吧。」
整場匯報,他的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在我上。
也不知道聽進去多。
匯報完,上司問他有問題沒。
他看了一眼手表,「到飯點了,要不一起吃個飯,詳細探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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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看著 11 點的時間,愣了一下。
「行…行啊,就是沈總,我中午有點事…您看…」
沈硯禮很大方,「沒事,我與溫經理聊就行。」
上司松了一口氣,吩咐我和姜歡好好照顧。
13
偌大的包間里,只有我們三個人。
姜歡拽了拽我的角。
「我怎麼覺沈總對我有敵意呢?」
「他眼神好可怕,我已經預到這頓飯得多難以下咽了。」
沈硯禮把菜單遞給服務員,靜靜地看著我們。
姜歡實在不住了,輕咳一聲。
「沈總是有什麼問題嗎?」
「你盡管問。」
他看了一眼我,漫不經心道。
「沒事,就是一不小心點多了,兩位士的男朋友要是在附近,也可以讓他們來吃飯,我不介意。」
我手一頓,突然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
暗不好,剛想去拍姜歡。
拍晚了。
已經口而出,「謝謝沈總,可惜我們都沒有男朋友。」
沈硯禮愣了一下,角都要抑不住。
卻還要假裝平靜,「那溫經理的室友呢?」
姜歡更疑了,撓了撓頭。
「室友…」
我拍了一下,跟我對視,卻沒接收到信號,聲音帶了點尾音。

